第139章 第13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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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,重新隱入会议室外浓稠的夜色中。 散会了。 人影陆续走出,孙仁杰夹著那只半旧的公文包,独自朝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去。 他在门前顿了顿,左右张望,確信无人,才推门闪身进去。 门合上了。 陈牧的神识却透过了门板,看得分明:孙仁杰快步走到办公桌后,拉开抽屉,里头黄澄澄的光芒映亮了他半张脸。 他一把一把地將金条抓出来,往公文包里塞。 塞了二十来根,包便沉得坠手。 他喘了口气,停下来,看著抽屉里依然满噹噹的金色,眼底掠过一丝混合著贪婪与谨慎的光——还剩好几百根呢,得慢慢运,不能急。 他拉好公文包拉链,仔细锁上抽屉,又检查了门锁,这才提著那份沉甸甸的“收穫” 快步离开。 脚步声远去。 陈牧如鬼魅般现身在办公室门口,手指轻触门锁,咔噠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 他走进去,神识细致地扫过每一寸空间:书架后、地板下、墙壁夹层……好傢伙,足足五处隱秘的藏金点,黄货加起来不下数百根。 这位孙主任,胃口真不小。 陈牧没什么表情,只心念一动。 办公室內所有隱匿的金条、连同几件被妥善包裹的古董,剎那间一扫而空,乾净得像是被最吝嗇的主人打扫过。 他带上门,身影融入廊下的黑暗,远远跟上了那个骑著自行车、车把上掛著沉重公文包的身影。 孙仁杰蹬著车,穿行在夜晚空旷的街道上。 晚风微凉,他却总觉得颈后毛毛的,仿佛有双眼睛粘在背上。 他几次猛地回头,身后只有被路灯拉长的、摇曳的树影。 或许是错觉吧。 他甩甩头,加快了蹬车的速度。 这夜深人静的,还是早点回到自己的小窝踏实。 不多时,他在一座独门独院的青砖小院前停下。 推车进了院,反手插上门閂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月光洒在石板地上,一片清冷。 他进了正屋,穿过堂屋,径直走进里间。 挪开靠墙的方桌,蹲下身,手指抠进地砖边缘,用力一扳。 砖块掀起,露出下方一个黑黢黢的洞口。 洞里,密密麻麻,挤挤挨挨,全是冰冷的、闪烁著诱人光泽的金条。 陈牧心下冷笑,这混帐果然在家中私藏了財物。 他以神识笼罩整座院落,发觉藏匿金条之处竟不止一处。 那些黄澄澄的金条皆是標准制式,每条足有三百余克,粗略看去竟不下百条。 原来那孙仁杰早盘算著连仓库里那批黄金一併吞没——如此发横財的良机,若不趁机多捞些油水,岂不辜负了他这主任的头衔? 正做著美梦,孙仁杰后颈骤然一痛,隨即坠入无边黑暗,昏死过去。 陈牧取出一只瓷瓶,將其中药液尽数灌入对方喉中。 此乃他独门配製的哑药,服下便会彻底毁损声带,使人终身失语,除他亲自解救外,天下无人可医。 隨后他又运指如风,在孙仁杰肾脉要穴处施了截脉手法,断其根本,教这人从此再不能人道。 將屋內黄金並值钱物件搜刮一空,陈牧拂衣而去,身影没入夜色。 至於瘫倒在地的孙仁杰,至少要等到次日天明方能转醒。 这世道当真讽刺,越是 ** 手狠之徒,越容易积攒万贯家財。 那些表面光鲜的货色,哪个家里没藏著见不得光的黄白之物? 除了孙仁杰,方才在会所叫囂得最凶的几个副主任,又何尝是良善之辈? 离开孙家宅院,陈牧再度潜回那偽协会的驻地。 恰见赵副主任一行人押著两名囚徒归来,身后还跟著辆满载货物的卡车。 被押解的是一对中年男女,皆四十上下年纪,面容枯槁,神色悽惶。 男子脸上带著瘀伤,显然遭过殴打。 “你们几个,先把这两个资本家关进隔间。 其余人隨我卸货。” 赵副主任指挥道,又朝身旁二人使眼色,“小张、小刘,跟我进来登记册子。” 眾人將木箱逐一搬入仓库。 待杂役散去,赵副主任掩上门,朝外头守著的两人微微頷首。 他掀开一只箱盖,迅速抓出几根金条塞进衣袋,又摸出两条小黄鱼递给进门的小张与小刘。 隱在暗处的陈牧勾起唇角——果然蛇鼠一窝。 这姓赵的正是方才扬言要捉拿贺红玲父亲的傢伙。 神识稍探,便知此人身上至少藏著十根足量金条。 为免招摇,赵副主任命人在仓库大门贴上封条,隨即带著两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