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第13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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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扬长而去。 陈牧悄无声息潜入仓房,將其中物资尽数移入自身秘境。 赵副主任三人吩咐守卫严加看管仓库后,各自离去。 小张与小刘喜滋滋走出驻地,刚拐进一条胡同,后脑便遭重击,双双瘫软倒地。 陈牧身影如鬼魅般浮现,从二人身上搜出五六根沉甸甸的金条。 他继续尾隨赵副主任。 这赵副主任与孙仁杰果然是一路货色,回到宅中便急不可耐地清点赃物。 只是金条尚未藏稳,脑后便袭来一阵冰寒,隨即墮入永恆的黑暗。 陈牧將又一剂哑药灌入对方喉咙,指节精准地压断了他后腰的肾脉。 那些被此人聚敛的黄金与古物,此刻已悉数转入陈牧的秘境之中,未留下半点痕跡。 望著秘境里陡然堆叠如山的金器与瓷玉,陈牧心中並无多少波澜,只掠过一丝冰冷的瞭然。 四九城里,藏富不露的人实在太多,財富都沉在深宅院墙之內。 仅仅一条街道的所谓“委员会” ,便能榨出这般油水;若是市级的机构,又该是怎样一番景象?他不著急,日子还长。 一条街一条街地清理过去便是了,那些大大小小的“委员会” ,还有像轧钢厂那样的庞然大物,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。 比如李怀德。 此人这些时日贪墨的財物,即便大部分充了公帐,私下截留的也足以令人侧目。 若无这些年积下的黑金作底,他又怎能在日后摇身一变,成为风光无限的李老板?陈牧要做的,就是让他这艘尚未启航的富贵大船,先漏个底朝天。 归家时已过午夜。 陈牧毫无睡意,取过贺红玲那柄破损的小提琴,借著灯影细细修缮。 不多时,琴身已完好如初,音色甚至比原先更为清亮通透。 他又寻来木料,亲手制了一只新的琴盒,预备天明后给那丫头送去。 天刚破晓,孙仁杰从昏沉中醒来,头痛欲裂。 待视线清晰,他惊觉家中收藏的金玉古玩竟不翼而飞,顿时骇得张口欲喊——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。 他成了哑巴。 恐慌如冰水灌顶,他挥舞手臂,阿巴阿巴地试图呼救,却无人能解其意。 同样的遭遇也降临在赵副主任身上。 一夜之间,財富尽失,喉舌尽毁。 两人陷入彻底的绝望,满腹惊疑与恐惧堵在胸口,却只能化作无人能懂的破碎嘶鸣。 街道委员会很快炸开了锅。 市里派来接收“赃物” 的人马扑了空——仓库里那些標號箱笼,內里空空如也。 市里来人大为光火,认定是街道中人中饱私囊,勒令彻查。 整个委员会乱作一团,可查来查去,竟寻不到丝毫线索。 几位主要干部当即被控制起来,气氛一片肃杀。 陈牧用罢早饭,提著琴盒到了贺家。 他將修葺一新的提琴递给贺红玲。 女孩接过,见琴身光洁如新,欢喜得眼眸发亮。 “陈牧哥,谢谢你!” 她声音里带著雀跃。 陈牧笑了笑,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这段时日,先好好收著,別让人瞧见。 免得又生事端。” “嗯,我记下了。” 他又去里屋看了看贺红玲臥病的双亲,脉象比前些日子平稳了不少。 取出银针施了一回灸,细细叮嘱后续用药。 临走前,他取出三百元钱塞给红玲,只说是那日被抢的钱,机缘巧合追了回来。 陈牧並未久留。 他之所以对贺红玲伸出援手,多半是因著心底那点对前世光影中人的不忍——既知她命途多舛,偶然相逢便是机缘,顺手一扶罢了。 日头西斜时,陈牧与许大茂各蹬著一辆自行车,拐进了娄家所在的街巷。 原本娄家老爷说要派车来接,思来想去又怕太过招摇,平白惹眼。 这已不是陈牧头一回来娄家宅子,轻车熟路。 娄国栋见了他,赶忙几步迎上来,双手热络地握住他的手。 “陈先生肯赏光,寒舍真是蓬蓽生辉。” 娄国栋语气恳切。 “娄先生不必客套。” 陈牧落座,笑容温和,“我们直入正题吧,您特地找我,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 娄国栋嘆了口气,神色染上忧虑:“既然陈先生爽快,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 近来风声紧,多少像我们这样出身的人家遭了殃,整日提心弔胆。 我连轧钢厂都全数上交了,难道……难道还不够吗?” “问题不出在上头。” 陈牧微微摇头,“眼下时局纷乱,人心里的贪念便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