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第10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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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傻柱同李春花一前一后进了院子。 傻柱脸上笑意压不住,嘴角几乎要翘到耳根去。 没过半日,傻柱媳妇有喜的消息便传遍了四合院各个角落。 傻柱逢人便笑,那股得意劲儿藏也藏不住。 贾家屋里。 “呸!就那绝户的命,也能有孩子?准是李春花那不知检点的在外头胡搞,才怀上的野种!” 贾张氏一听这信儿,当即啐了几口,连声咒骂。 秦淮茹坐在一旁,脸色也沉了下去。 自打贾东旭没了,这家里的光景便一日不如一日。 傻柱断了接济,她就琢磨著每日在傻柱眼前晃悠,卖弄几分顏色,等寻著机会挑拨了他和李春花,叫他们离了心、散了伙,她便有把握再將傻柱捏回手心里,当作往后的倚靠。 哪曾想,李春花竟怀上了。 细细一打听,才知是傻柱去寻了陈牧瞧病。 秦淮茹心里一梗,连带著陈牧也恨上了。 如今李春花有了身孕,再想离间这两人,怕是难了。 可日子越过越紧巴,上次同郭大撇子钻了小仓库,那没羞没臊的东西竟染了一身脏病,连累她也去了医院,查出来同样不乾净。 好在治得早,总算没出大岔子。 万幸这事无人知晓,否则她的名声更要臭遍街巷。 若是轧钢厂里那些男人知道她得过那病,往后这条门路恐怕也要断了。 思来想去,秦淮茹还是起身出了门,往易忠海那儿去。 还没等她开口,易忠海便一把將她拽进了屋里。 “壹大爷,您这是做什么?”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。 “淮茹,我如今身子养好了。 你给我生个儿子,往后我的存款、收著的金条、还有这房子,统统留给咱俩的孩子。” 易忠海开门见山,不再绕弯。 他早已厌倦了同她玩那些虚与委蛇的把戏。 秦淮茹本能地想挣开,可听到“金条” 二字,心头猛地一跳。 “壹大爷,您先別急……” “秦淮茹,从前你糊弄我的那些事,我可以不计较。 但你心里该清楚,如今这院里还能拉你一把的,除了我没別人。” 易忠海话里带上了威胁。 “壹大爷,生孩子哪是说有就有的……再说我家眼下什么光景,您也看在眼里。 快揭不开锅了,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连口像样的吃食都没有,我都快活不下去了,哪还有心思想这些。” 秦淮茹说著,眼圈便红了起来。 易忠海心头一阵恼火:这女人,要钱便要钱,还装模作样演给谁看。 夜幕初临,易忠海捻著指尖慢悠悠地开口:“今晚上我家来,白面给你备著。” 他一向是不见真章不鬆口的人,不像院里那个傻柱,由著秦淮茹几句话就绕得团团转。 秦淮茹面上应著,心里却冷嗤:老不修,几斤白面就想换我的身子?郭大撇子哪回不是五块钱现钞塞过来。 可转念一想,眼下能伸手拉她一把的,除了易忠海,也难有旁人了。 她自然不会把所有指望都押在一处。 长远来看,总得寻个能持续供血的“钱袋子” 。 这院子里,陈牧家底最厚实,许大茂次之,再往下数才是傻柱。 傻柱虽比不上前两位宽裕,可到底是个厨子,油水总不会缺。 所以这条线决不能断。 至於陈牧和许大茂……得费些心思徐徐图之。 她忽然念头一转:要不要再把秦艷茹那丫头叫来?那姑娘生得水灵,眉眼间自带一股媚態,年纪才十七,骨子里却不安分。 若是借她的手攀上陈牧或许大茂,往后便有了拿捏的把柄,不怕他们不乖乖掏钱。 此时陈牧並未回四合院,歇在了正阳门九號院。 另一边,傻柱正对著桌上两瓶酒和一包山货发怔。 他早前听说许大茂为治病给了陈牧两千——实则五百——后来得了儿子又封了五百红包——其实二百。 这笔数目他无论如何凑不出,只好拎些土產权当心意。 可麵皮薄,磨蹭到深夜仍没好意思迈出门。 直到妻子李春花连催了几遍,傻柱才硬著头皮提了东西往后院去。 谁知陈牧屋里黑著灯,门锁紧扣,人根本不在。 他挠挠头,打算明日再来。 转身要回中院时,贾家的门忽然轻轻开了道缝。 秦淮茹侧身闪出,左右张望片刻,隨即快步往易忠海屋前走去。 傻柱下意识顿住脚,隱在墙影里。 易忠海的门也开了条窄缝,那老傢伙探出半张脸,警觉地环顾一圈,隨即一把將秦淮茹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