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第10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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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终究绕不开功德二字。 或许系统轮盘深处,藏著逆转生死的机缘…… 长生路上若只余孤影,纵然与天地同寿,也不过是永恆的囚徒。 收敛纷杂心绪,陈牧再度踏进四九城时,檐角冰凌已开始消融。 何雨水与高瑶的学业进展惊人,竟已修完大二全部课业,如今正隨大三学子同堂受教。 五年学制对她们而言似乎过於漫长,照此势头,三年后便可取得毕业凭证。 届时自然不必理会那些既定安排。 虽说携二女远赴香江不过举手之劳,但陈牧更愿顺著人世应有的轨跡徐徐图之。 此刻他正对案沉思功德获取之道。 忽有两桩事浮现心头:疟疾特效药与b肝解方。 前者堪称悬在全人类头顶的利刃,每年夺去性命者难以计数,岭南之地尤甚。 若將此药方献於国家,既可拯救苍生,又能使神州藉此换取海外资源,其 ** 德当如江河奔涌。 至於b肝解方,他另有计较。 待风潮稍息,父母归国定居之时,再让父亲以家族名义与朝廷合作投產。 既有国运加持,家族根基方能稳如磐石。 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.??????】 况且此症虽缠人,却未必致命,除非…… “陈先生可住此处?” 院外忽然传来问询。 未及细想,木门已被叩响。 开门剎那,两张熟悉面孔映入眼帘——正是昔日从 ** 手中抢回来的齐天与梁东。 两人肩头还沾著未化的春雪,眼神却比上次相见时明亮许多。 梁东和齐天提著大包小裹站在门口时,陈牧愣了两秒才將人让进屋。 两人把东西往桌上一搁,梁东先开了口:“陈医生,我俩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,今天刚能下地走动,说什么也得来道个谢。” “东西带回去吧。” 陈牧摆摆手,嘴角掛著温和的弧度,“我是大夫,碰上那种情况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” 齐天突然挺直脊背,嗓门拔高:“陈医生,对您或许就是抬抬手的事,对我们可是再造之恩!往后但凡——” “打住打住。” 陈牧笑著截断话头,“你这动不动就起誓的毛病得改改。 行,东西我收下,眼看该吃晚饭了,留下一起?” 梁东接过话茬:“今儿真不成,还有事要办。 过两天,我和天儿找个清净馆子,请您好好喝两盅。” 送走二人,陈牧关上门才恍然想起——梦里那片翻滚的海浪中,確实浮沉著齐天与梁东的面孔。 如今齐天瞧著不过十七八岁年纪,眉宇间却凝著超越年龄的沉鬱;梁东约莫三十出头,举手投足已透出岁月打磨过的稳重。 至於肖春生、佟晓梅、贺红玲那些名字,眼下还只是胡同里疯跑的半大孩子。 周末因何雨水留校未归,陈牧懒得开火,径直往正阳门十二號院去了。 何家屋里,李春花刚夹起一筷子菜,胃里突然翻涌起酸水,忙捂住嘴別开脸。 “怎么了这是?” 傻柱放下碗筷凑近,眉头拧成结,“哪儿不舒服?” 李春花缓了口气,指尖无意识抚上小腹,眼底泛起细碎的光:“柱子哥,我怕是……有了。” “有什么了?” 傻柱先是茫然,隨即瞪圆眼睛,声音发颤,“媳妇,你是说……咱要有孩子了?” 李春花抿唇点头,又是一阵反酸乾呕。 傻柱手忙脚乱地扶住她:“別吃了,咱这就上医院瞧瞧。 建设,” 他转头朝里屋喊,“在家好好写作业,爸妈去趟医院,听话。” 何建设从作业本里抬起头,脆生生应了。 傻柱借了辆二八大槓,让李春花侧坐在后座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吱呀作响,转眼消失在胡同拐角。 易忠海正巧瞧见傻柱咧著嘴蹬车的背影,想喊人却扑了个空。 他踱到何家窗前,见何建设正埋头写字,便隔著窗子问:“建设,你爸妈急急忙忙去哪了?” “妈妈说她『有了』,爸爸带她去医院看看。” 孩子童稚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。 易忠海怔在当场,半晌才挪步回屋。 灶台上的药罐还温著,他舀出两碗深褐色的汤药,仰头一气灌下,喉结在吞咽间剧烈滚动。 这些时日,他照著傻柱从外头寻来的方子抓药煎服,渐渐觉出身上起了些变化,精神头似乎足了不少。 他想,既然傻柱都能有后,自己定然也行。 易忠海不愿去医院查证,心里已认定了自己恢復了生养的本事。 正好今晚,便找秦淮茹试试。 不多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