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第10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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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。 傻柱眉头拧紧:深更半夜,秦姐去他屋里能有什么好事?该不会又是那档子腌臢勾当? 他屏息凑到门边,耳朵贴上木板。 里头立刻传来窸窣动静夹杂著压抑的喘息——早已不是童男子的傻柱岂会听不明白?一股火猛地窜上心头,他几乎要撞门而入,却又驀地收住:关我什么事?秦淮茹又不是我什么人。 只是想起从前自己省下饭盒接济贾家,易忠海还总在旁帮腔劝说……傻柱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。 他暗骂自己一句蠢货,再不多留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 他心里翻涌著怒火,憋著一股说不出的屈辱。 这些年,他总把秦姐当作不染尘埃的玉人儿,谁曾想连易忠海那样的老傢伙都能轻易沾身。 原以为是守著寒窑的王宝釧,却不想……竟是这般模样。 李春花见傻柱提著东西回来,忙迎上去问:“怎么又拎回来了?陈牧对咱家有恩,咱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事。” “你胡咧咧什么?我是那种人吗?” 傻柱没好气地回嘴,“我去了一趟,人根本不在家,天知道跑哪儿去了。” “那便明天再送吧,不早了,睡吧。” 李春花说著,转身要往床边走。 “你先歇著,我坐会儿。” 傻柱拖了把凳子挨著窗根坐下,將窗子推开一道窄缝。 夜色渐浓,不知过了多久,他瞧见秦淮茹拎著个布口袋从外头回来,在院里左右张望了两眼,又伸手理了理衣襟,才闪身进了贾家屋门。 “哼。” 傻柱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。 一袋白面就能换她一回,自己巴巴地捧了这么多年,却连手指头都没碰著过。 真把他当个傻子耍呢。 他啪地合上窗,摸黑钻进被窝,搂过自家媳妇睡了。 秦淮茹回到屋里,把那袋白面塞进柜子底层,又从怀里摸出易忠海给的五块钱,仔细藏好。 那老绝户竟还做著让她生儿子的梦,真是痴心妄想。 莫说易忠海自个儿能不能生,她秦淮茹早就上了环,根本怀不上。 这样也好,吊著他的念想,往后才好伸手要东西。 这些日子,陈牧除了何雨水回来时陪她说说话,其余时候多半泡在正阳门九號院里忙活。 他一直在尝试提取 ** 。 虽说知道好几个治疟疾的方子,可要论起大批量製药,还是得把 ** 弄出来才好。 到时候交给国家,便能救更多人。 不过一个礼拜,他已经成功提纯出小半瓶 ** 原液,瞧著玻璃瓶中清亮的液体,心里踏实不少。 这浓度,一毫升足够救回一个重症疟疾患者,手里这一瓶,能换回百来条性命。 详细的提取步骤、原理,他都工工整整记在本子上了。 这天,陈牧蹬著自行车去了王秀山老爷子家。 “今儿不用上班?怎么跑我这儿来了?” 王秀山正在院里浇花,见他进来,直起身问。 “来跟您提亲的。” 陈牧一本正经道。 “当真?” 王秀山手一抖,水壶都险些掉了,脸上霎时绽出喜色,可转念一想,又犹豫起来,“语嫣才十九,明年才满二十呢……要不,先订个婚?” 陈牧看他那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。 “笑什么笑!” 王秀山瞪起眼。 “跟您开玩笑的,今天真有正事。” 陈牧收了笑,正色道。 “什么正事能比我孙女的终身大事要紧?你给我说清楚!” 老头儿叉著腰,佯怒地瞪他。 “您別著急,先看看这个。” 陈牧將一只盛著淡黄色粉末的玻璃瓶轻轻搁在桌面上。 王秀山目光落在那瓶子上,神色陡然凝重:“这上面写的……都属实?” “您认为,我会用这种事说笑吗?” 陈牧的声音平静却坚定。 “那你把它拿到我眼前,是想要什么?” 王秀山追问道。 “我人微言轻,递不上去。” 陈牧坐直了身子,语气肃然,“这粉末和它的提炼方法,我想交给国家。 眼下全世界都拿疟疾没办法,若是我们能有药,还牢牢握在手里——外交上便是多了张底牌。 此事关係重大,我只能来找您。 旁人,我信不过。” 那句“信不过” 轻轻落下,王秀山心头却是一暖,像被熨帖过。 他没看错人,这年轻人,配得上他的孙女。 “语嫣晓得吗?” 老人话锋一转。 “只告诉了您。” 陈牧摇头,“这东西太烫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