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第8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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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要是这会不开了,他到手的那十块钱可没打算还回去。 “开,改到九点。” 易忠海咬著牙说。 他算准了,九点前陈牧和何雨水必定得回来,否则便是夜不归宿,少不了落个“搞破鞋” 的名头。 “这么晚?” 閆埠贵有些不解。 “你去通知大家吧,我先回屋。” 易忠海摆摆手,径直走回自家屋里。 明日是周末,何雨水身子不爽利,陈牧原想陪陪王语嫣与丁秋楠,念头一转,却又想起早前在东瀛留下的那道空间印记。 不如去那边走走,那些博物馆、金库,说不定能捞些有意思的东西回来。 瞥了眼时间,已是八点四十。 也不知院里那场会散了没有。 陈牧並不放在心上,与何雨水慢悠悠地踱回九十五號院。 刚进院门,便见易忠海、刘海中与閆埠贵已摆好了桌椅。 易忠海瞧见两人身影,眼中寒光一闪——今晚非要让陈牧狠狠出一次血不可。 陈牧懒得理会,拉著何雨水就要往后院去。 “陈牧,你去哪儿?这会马上就要开了。” 刘海中板著脸拦住去路。 “开什么会?” 陈牧脚步一顿,“如今哪还有什么管事大爷?你们还想演哪一出?” “你这叫什么態度!” 刘海中被他的话激得怒起。 院內眾人陆续聚拢过来,陈牧与何雨水在角落找了位置坐下。 许大茂携著娄晓娥走近,这几 ** 服了陈牧开的药,面色確实红润许多,只是私下仍有些难言的烦闷。 夫妻二人顺势挨著陈牧落座。 对面不远处,傻柱撇了撇嘴,低声对身旁的李春花嘀咕:“近墨者黑。” 他向来瞧不上许大茂,连带著对与许大茂交好的陈牧也看不入眼。 此时,侧屋门帘一动。 秦淮茹一身素縞走了出来,眼圈泛红,一手牵著棒梗,一手牵著小当。 贾张氏垂眼跟在后面。 她这一现身,院里不少目光便黏了过去——尤其是几个男人,眼神都有些发直。 易忠海不自觉盯著那摇曳的衣摆,喉头动了动;傻柱正看得出神,腰间忽被李春花狠狠拧了一把,才猛地回过神。 秦淮茹將眾人的反应收在眼底,心头掠过一丝惯常的得意。 可当她瞥见陈牧时,那点得意顿时凉了半截——那人望过来的眼神冷淡得很,仿佛只是在看什么不洁之物。 她暗暗咬唇,心底那股不甘又翻涌起来:凭什么他偏偏就不一样? “人齐了,那就开始吧。”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站到院子 ** ,“现在请咱们院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忠海讲话。” “噗——” 陈牧突然笑出了声。 这笑声在骤然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楚,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鬨笑。 刘海中脸色涨红,易忠海也僵在原地,一时竟接不上话。 易忠海的面色骤然阴鬱,刘海中的脸也跟著掛了下来——难道自己说的话很可笑不成? “陈牧,你笑什么?” 刘海中压著火气道,“全院大会是严肃场合,容不得嬉皮笑脸。” “没什么,” 陈牧仍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,“就是觉得您刚才那番话听著逗乐。 什么『全院最德高望重的壹大爷易忠海』——这话不滑稽么?一来,街道办早就不设管事大爷这职务了;二来,易忠海哪里称得上德高望重?诸位见过坐过牢、还搞破鞋的『德高望重』之人么?” 这话引得四周邻居一阵鬨笑。 易忠海与秦淮茹的脸顿时黑如锅底。 那句“搞破鞋” 像根针似的,直直扎进两人旧伤里——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,这人怎么还揪著不放? 连閆埠贵都禁不住偏过头,肩膀微微耸动。 当年那桩丑事证据確凿,任谁也无法辩驳。 易忠海急忙抬高声音:“都静一静!陈年旧事不必再提!今天大会是为正事——咱们院的贾东旭在轧钢厂出了事,大家都清楚。 贾家原本就艰难,全靠东旭一人撑著,如今他走了,留下一屋子老小孤苦无依。 咱们院子向来团结互助,讲究一家有难、各家支援。 今天你帮別人,来日別人才会帮你。” 他生怕陈牧又插话搅局,一口气不停地说下去:“所以咱们三位大爷商议,开这次大会號召大伙发扬爱心,帮贾家渡过难关。 一块钱不嫌少,十块钱不嫌多,全凭各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