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第85章
书迷正在阅读:
“老閆,这十块我先垫上,你待会儿捐出去便是,回头我给你补上。” 易忠海的声音压得有些低。 閆埠贵却不肯鬆口:“那可不成,你现在就得把钱给我。” 易忠海脸色沉了沉,终究还是从兜里摸出十块钱递了过去。 閆埠贵接过钱,脸上顿时堆满了笑,心里盘算著:一会儿捐个两块就够了,剩下八块稳稳落进口袋。 给人当託儿,没点甜头谁干? 屋里,陈牧正和何雨水一块儿准备晚饭,神识却將前院那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 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——易忠海这老东西,果然又打起捐款的主意了。 两人刚摆好碗筷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 陈牧拉开门,外头站著閆解放。 “有事?” “陈牧哥,我爸让我来传个话,” 閆解放凑近些,“易忠海要开全院大会,说是给贾家募捐,还打算让你多出点血。 八点就开,你可当心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陈牧点点头。 閆解放抽了抽鼻子,屋里飘出的香气勾得他直咽口水。 他忍住没多瞧,转身要走,却被陈牧叫住。 “等等。” 人家特地来报信,陈牧自然不会让人白跑一趟。 他回屋取了一只肥厚的鸭腿,用油纸仔细包好,塞到閆解放手里:“拿去吃吧。” “谢谢陈牧哥!” 閆解放又惊又喜,那鸭腿个头实在,香味竟比全聚德的还诱人。 他赶紧揣进怀里,快步往前院走。 到了院门边,他朝弟弟解旷、妹妹解娣招了招手。 三人溜出院子,閆解放把鸭腿撕开,分给弟弟妹妹一大半。 这时候的閆解放还没被閆埠贵彻底染透算计的毛病,对弟妹仍存著几分真心。 至於大哥解成,早已和父亲一个脾性,他压根没去叫。 “二哥,这鸭腿真香!” 解娣吃得满嘴油光。 “二哥真好,不像大哥,什么都独吞。” 解旷也跟著说。 “快吃,吃完擦乾净嘴再回去。” 閆解放嘱咐道。 “嗯,知道啦。” 陈牧的神识掠过这一幕,略感意外。 看来閆解放这人底子不坏,比他那大哥强不少,往后或许能让他帮著做些事。 至於后来他拆了父亲和大哥的棚子——那都是被閆埠贵年復一年的刻薄寒了心,才硬生生逼出来的狠劲。 晚饭后,陈牧和何雨水收拾完碗筷,已是七点多钟。 两人锁上门,打算趁开会前散会儿步。 刚走过中院,就撞见了易忠海。 “陈牧,这都快开会了,你们往哪儿去?” 易忠海语气透著质问。 通知早就传遍了,八点全院集合,陈牧这时候出门,分明是不给面子。 “你管得著吗?” 陈牧看也没多看他,抬手將人往边上一拨,径直走了过去。 易忠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。 陈牧仿佛没听见,只將何雨水的手握得更紧了些,两人径直朝院外走去。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,那小子竟敢如此目中无人。 他要是就这么走了,今晚这场会还怎么开下去? “陈牧,你给我站住!” 易忠海急步衝上前,伸手就要去揪陈牧的后领。 陈牧头也不回,反手就是一记耳光。 “啪!” “哎哟!” 易忠海被打得踉蹌倒地。 “易忠海,给你几分顏色,你还开起染坊了?” 陈牧转过身,眼神冷冽。 “你……你敢动手……” “啪!” 又一巴掌落下,陈牧的声音像淬了冰:“打的就是你。 我不愿理会,你却偏要凑上来寻不自在,真当我没有脾气?” “你……” 陈牧不再看他,牵著何雨水朝远处走去。 今夜他们不打算回十八號院——何雨水身子不便,总归不便安排。 两人慢慢踱到护城河边,在石凳上並肩坐下。 易忠海捂著脸, ** 的痛楚之下,怨毒如野草疯长。 “小畜生……我非要你付出代价不可。” 不除掉陈牧,他这口恶气实在难以平息。 刚迈进院子,閆埠贵便瞧见他捂著脸的模样,凑近问道:“老易,你这脸是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,牙疼。” 易忠海含糊应道。 “那今晚的会还开不开?” 閆埠贵追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