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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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“哐” 地被推开,贾张氏打头衝出来,身后跟著她儿子贾东旭和挺著孕肚的秦淮茹。 一见孙子坐在地上抹泪,贾张氏顿时炸了:“陈家的小混帐,你敢动我孙子!” 说著张牙舞爪便扑过来。 一旁的閆埠贵见状,悄没声退到檐下阴影里。 陈牧一手扶著自行车,另一臂还环著只陶盆,眼见那尖利指甲就要挠到脸上,只得抬脚一挡。 贾张氏“哎哟” 一声仰倒在地,隨即拍著大腿哭喊起来:“没天理啊!老贾你睁眼看看,这小畜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——” 那嗓音又尖又颤,像是要唤醒什么似的。 贾东旭见母亲倒地,火气窜上头顶。 他晓得陈牧手底有功夫,左右一瞥,抄起墙根的木棍就衝上前。 正巧易忠海也从屋里踱出来,冷眼瞧著这场闹剧,非但没拦,反倒暗暗盼著贾东旭能给那小子一点教训。 “敢动我娘?我今儿非废了你不可!” 贾东旭吼著挥棍朝陈牧头顶劈去,那架势竟是下了死手。 閆埠贵在远处看得倒抽凉气——这是要出人命啊! 谁知陈牧腰身一沉,先將陶盆稳当搁到一旁,顺手拎起还坐在地上哼唧的孩子往身前一挡。 “砰!” 木棍结结实实砸在孩子肩头,伴隨一声脆响,棍子竟断成两截。 那孩子爆出悽厉的惨叫,怕是肩骨已经折了。 贾东旭与易忠海同时愣住。 陈牧將疼得蜷缩的孩子往贾东旭脚边一拋,对方却红了眼,攥著半截断棍朝他腹部捅来——这要是扎中了,与刀刺也无分別。 陈牧岂会给他机会?旋身一记侧踢正中贾东旭侧脸,那人哼都没哼便软倒在地。 “陈牧!你……你还不住手!” 易忠海这才厉声喝止。 哀嚎声、哭骂声、惊叫声霎时拧作一团,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 易忠海错將棒梗认作亲生骨肉,当即扑上前去,竟顾不上昏厥在地的贾东旭,一把將那受伤的孩童揽入怀中。 贾张氏的哭嚎声刺破院落,秦淮茹眼中淬出怨毒的火,死死盯住陈牧嘶声道:“陈牧,我们贾家究竟欠了你什么债,非要逼得我们全家活不成才罢休?” “住口!” 陈牧声音如淬冰,“今日之事,左邻右舍皆在眼前看著,是非曲直自有公论。 休要在此顛倒黑白。 我陈牧平生不惹 ** ,却也从不怕事——棒梗拦路行抢,我出手教训是天经地义;便真將他打残了也是他咎由自取!贾张氏与贾东旭先行动手伤人,我不过是为护自身周全。 若心有不忿,大可去寻警察来断,且看最后銬走的是谁!” 言毕,他弯腰拾起散落的兰草,牵过自行车便要往后院去。 “站住!” 易忠海暴喝一声,“伤了人就想一走了之?” 陈牧脚步顿住,侧过半张脸,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:“易老狗,你也想凑这份热闹?” 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!” 易忠海的麵皮瞬间涨成猪肝色。 “易、老、狗。” 陈牧一字一顿重复道,眼中寒光流转,“莫以为你那些腌臢心思无人知晓。 我不愿与你纠缠,你也別来触我霉头。 真当这四方院落是你一手遮天的地界?有这閒心,不如去治治你那不育的隱疾,或许还能老来得子,省得日日盘算著窃別人的儿女来填你的暮年荒凉!” 此话犹如冷水泼进滚油,围观的邻里顿时譁然。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: “竟有这事?往日不都说是壹大妈身子有问题……” “陈大夫是正经医者,他的话怕是有几分依据。” “壹大妈这些年,竟是白白受了冤枉气……” 人群里,壹大妈身形晃了晃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 难道这些年的苦楚,当真错付了源头? 易忠海霎时乱了方寸,指著陈牧厉声道:“休要胡言乱语!街坊谁不晓得是你壹大妈生养不得,与我何干!” “呵。” 陈牧低笑一声,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,“你是大夫,还是我是大夫?壹大妈面色虽显憔悴,却至多是心脉稍弱,乃冠心之症初兆。 至於生育根本——她身上別无大碍。 若是不信,你二人自可去城中大医院详查。 到时谁能生养,谁不能生养,便如明镜照影,一清二楚。” 他忽而转向壹大妈,声调沉缓下来:“您如今不过四十出头。 若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