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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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牧冷笑,“嗓门大可不代表有理。 你说我打老人?我打了谁?” “你对贾张氏动了手,又打了傻柱,还想对咱们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不敬,这些你认不认?” 易忠海厉声质问。 “这小畜生就是打我了!大伙儿瞧瞧我这鼻子!” 贾张氏猛地从人堆里钻出来,指著自己的脸尖声道,“今天不赔钱这事没完!还得让他家腾一间房给我!” 陈牧瞥了贾张氏一眼,又看看易忠海,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幣:“谁帮我去派出所报个案,这一块钱就是他的。” 见到那钱,人群里顿时起了些骚动,可终究没人敢真站出来——得罪易忠海可不是闹著玩的。 “陈牧!” 易忠海脸色铁青,“院里的事就在院里解决,谁准你惊动公家了?” “怎么,易忠海?” 陈牧挑眉,“贾张氏这老寡妇凭空诬我打人,还要强占我家房子,我不能报警?” 他转向贾张氏,声音冷了下去:“今儿个是你自己摔的,院里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。 你真以为有易忠海给你撑腰,就能红口白牙地顛倒是非?想占我家的房,做你的白日梦。” “是啊,贾张氏明明是自己摔的……” “我也瞧见了,跟人家陈牧没关係……” 四下里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。 易忠海听著,脸上一阵青一阵黑。 他太急於整治陈牧,贾张氏一嚷嚷便信以为真,压根没去细究到底怎么回事。 陈牧的目光转向贾张氏,声音里带著清晰的寒意:“贾张氏,你可明白, ** 勒索一旦涉及数额较大,是足以入刑的?” 贾张氏脸色一白,慌忙辩驳:“你…你要不是先咒我、骂我,我能摔这一跤吗?根子还在你身上!” 一旁的易忠海听见这话,立刻觉得抓住了把柄,赶紧附和:“老嫂子说得在理。 无论如何,出口伤人就是不对。 论起来,老嫂子受伤,你陈牧也脱不开责任。” 陈牧冷哼一声,从口袋里取出两张纸幣扬了扬:“哪位邻居愿意替我去派出所报个警?这两块钱便是酬劳。” “陈牧!” 易忠海气得脸色发青,“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,还有没有我们三位管事大爷了?” “规矩?” 陈牧嗤笑一声,“易忠海,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 旁人或许看不明白,我却清楚得很——你不过是个表面公道、內里偏私的偽君子。 既然你一心偏袒贾家,想拿捏我,那我也只能请警察同志来断个是非。” 他环视四周,提高嗓音:“今日我一进这院子,贾张氏便劈头盖脸辱骂不休。 我陈牧生平不主动惹事,可也从不怕事。 都是父母生养的人,凭什么我就要白白受这老泼妇的气?” “再说傻柱那桩。 院里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——先是秦淮茹闻见我家灶上的肉味,腆著脸过来討要。 我不给,她便攛掇傻柱上门动粗。 傻柱闯进我家行凶,莫说只是打了他,便是下手再重,那也是正当防卫。 接著聋老太更是抡起拐杖朝我打来,若不是看她年岁已高,我绝不会轻易罢休。” “诸位邻居不妨评评理,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究竟是谁的不是?易忠海,你若还想借题发挥,我们便一起去派出所,听听公安同志怎么说。 你想在这四合院里私设公堂?你算什么人物!” 话音落下,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 “一大爷这事做得確实不地道……分明是贾家和傻柱先挑的事,人家小陈从头到尾都没招惹谁。” “明摆著是看小陈独门独户,觉得好拿捏唄。” “可不嘛,贾家惦记小陈那间屋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 议论声细细碎碎地飘进耳中,易忠海心头一紧。 他知道今日这事自己並不占理,要想压服陈牧,恐怕难了。 他强自镇定,换了个话头:“咱们先不论事实如何——就算她们有错,你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?老嫂子和聋老太太年纪都这么大了,是院里的长辈,你就不能忍让些?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,你还懂不懂?” 陈牧闻言,眼底儘是讥誚:“易忠海,你愿意认谁做祖宗是你的事,別拉扯上我。 尊老爱幼?那也得看这『老』值不值得敬重。 像这等为老不尊的,想让我低头——她们也配?” 空气里还残留著刚才那句话的迴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