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第2章
书迷正在阅读:
丝快意。 “缩头乌龟!再不开门老子踹了!” 傻柱抬脚要蹬,门却忽然向內拉开。 陈牧立在门槛里,目光直刺过去:“何雨柱,你发什么疯?” “疯?你动秦姐试试!” 傻柱话音未落,拳头已带著风声挥来。 陈牧侧身一闪,脚底悄无声息地一勾一送——傻柱整个人向后跌去,结结实实摔在泥地上。 “哎哟!” 傻柱挣起身,眼睛扫见墙根半块砖头,伸手就去抓。 “当心!” 许大茂忍不住喊出声。 陈牧已抢上前,腿影如鞭子般扫过。 傻柱脸颊一麻,耳里嗡鸣四起,砖头脱手滚落。 他晃了晃,险些栽倒。 许大茂憋著气,差点喝出彩来。 这么多年被傻柱压著打的憋屈,此刻仿佛隨著那一脚踢散了些。 他暗暗攥了攥娄晓娥的手,心里盘算:屋里那瓶藏了好久的汾酒,今晚该找由头启封了。 陈牧甩甩手腕,瞥了眼瘫坐在地的傻柱,又望向不远处表情精彩的许大茂,轻嗤道:“真当谁都像某些人,站著任你捶?花架子罢了,不堪一击。” 许大茂脸上那点畅快瞬间僵住,訕訕別开了脸。 老妇人眼睁睁瞧著自己看好的孙辈挨了揍,心头那把火腾地就窜了起来。 她原本拄著拐杖立在旁边,此刻却猛地抡起那根红木杖子,挟著风声直劈那年轻人的头脸。 瞧她那利落劲儿,哪里像是古稀之年的老嫗?分明带著几分练家子的底子。 年轻人眼神一凛,侧身让过这记闷棍,顺势探手一抓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 脆响,那根结实的拐杖竟断成两截。 老妇人握著半截残杖,手指微微发颤,浑浊的眼珠里掠过一丝阴冷。 她在这院里被奉承惯了,何曾受过这等顶撞? “岁数大了,就该在屋檐底下晒晒太阳。” 年轻人將断杖隨手掷在地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,“何必掺和这些是非?有些人敬你,我可不必。 仗著年纪摆谱,当心把最后那点脸面也折腾没了。” 这话说得轻飘飘,却让老妇人脊背陡然发凉。 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 正僵持著,易忠海从中院疾步赶来,人未到声先至:“反了天了!陈牧你想做什么?” 被唤作陈牧的年轻人斜睨来人,嘴角勾起讥誚的弧度:“反天?这 ** 的,我倒想问个明白——是反哪片天?是头顶这片,还是別的什么?” 易忠海被这话噎得脸色发青,转而指向蜷在壹大妈怀里的汉子:“少扯別的!你看看柱子被你打成什么样?平白无故下这么重的手!” “平白无故?” 陈牧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“您这双眼睛若是不用,倒不如捐给需要的人。 是非曲直都没看清,就急著给人扣罪名,您这管事大爷是这么当的?” “打人就是不对!” 易忠海咬著牙重复。 “照您这道理——” 陈牧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,“当年东洋人打过来的时候,咱们还手倒成了错处?合著在您眼里,挨了打就该老老实实受著,还手便是大逆不道?” 易忠海额角渗出冷汗,这话太重,他接不住。 慌忙朝院里喊:“老刘!老閆!敲锣,召集全院开会!” 傻柱被人搀著站起身,抹了把鼻血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,死死钉在陈牧背上。 傻柱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,只当方才是一时疏忽才让那姓陈的小子占了便宜。 他暗自咬牙,这面子非得找回来不可。 陈牧对那传闻中的“全院大会” 颇有几分兴致,至於眼前这群人,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捏就碎的土鸡瓦狗,根本不值一提。 不多时,四合院的住户们便三三两两地聚到了中院。 易忠海、刘海中和閆埠贵三人端坐在一张长桌后头,每人面前摆著个搪瓷杯,架势摆得十足。 易忠海板著脸,目光扫过人群,清了清嗓子道:“都静一静!今儿个院里出了两桩动手打人的事,性质非常恶劣,打的还是上了年纪的人,这问题很严重。” 他的视线落在人群边缘的陈牧身上,抬手一指:“陈牧,你到中间来说话。” “有话直说,我听得见。” 陈牧站在原地,连脚步都懒得挪,语气里满是讥誚。 “陈牧!” 易忠海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杯子一跳,“你这什么態度?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管事的大爷了?” “易忠海,事情都没弄明白,你就急著往我头上扣罪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