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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瞅他。 秦淮茹自己也恍惚过:若晚生几年,嫁这么个人,吃穿不愁,滋味该多好? 可惜她这姿色虽能把院里小伙迷得东倒西歪,到了陈牧跟前却像碰了堵墙——那人连正眼都没给过她一回。 秦淮茹不信邪,心想准是年轻人脸皮薄。 傻柱那样的她都能攥在手心,一个陈牧还拿不下么? 她拢拢头髮,走到门前。 “咚咚咚。” 屋里,陈牧正不紧不慢夹起一块红烧肉。 灵泉水燜的米饭晶莹剔透,肉汁浓稠发亮,入口酥烂不腻。 比起傻柱那手艺,不知高明到哪里去了。 敲门声偏偏这时响起来。 陈牧眉头一皱,撂下筷子:“谁?” 门外传来温软的声音:“陈牧呀,是我,你秦姐。” 陈牧低低骂了一声。 这动静,不用猜都知道是谁——除了秦淮茹,还能有谁?准是又被肉香引过来了。 他没动筷子,只当没听见。 门外又响起几声急促的敲击,咚咚咚地撞在门板上。 陈牧烦得撂下碗,起身走到门边,將门拉开一道窄缝。 外头的人见门开了便要往里挤,被他抬臂牢牢挡住。 “有事?” 陈牧声音里没什么温度。 “陈牧,能让姐进屋说么……” 秦淮茹的声音软软地飘进来。 “有话就在这儿说。 你一个怀著身子的人,往独身男人屋里钻,像什么话?你不在乎脸面,我还在乎。” 陈牧话说得直,没留半点余地。 秦淮茹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绝,一时噎住了。 “还有,別在我跟前『姐』啊『姐』的。 我跟你们贾家没那份交情。 有事说事,没事就回吧,別耽误我吃饭。” 听了这话,秦淮茹心头窜起一股火气——她几时在男人这儿碰过这样的钉子?暗暗便將陈牧记恨上了。 可脸上却瞬间换了神情,眼眶说红就红,泪珠子要掉不掉地悬著,瞧上去可怜极了。 “陈牧,你也知道姐家里艰难……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馋肉馋得厉害,你能不能……” “不能。” 陈牧截断她的话,“我家的肉,凭什么给你?我自己都不够吃。 你家棒梗想吃,找他爹去,找我算怎么回事?” “陈牧,你就当借……” “哐!” 没容她说完,陈牧已经一把將门摔上,顺手落了锁。 门外,秦淮茹那股刚酝酿好的淒楚劲儿猛地被打散,恨意更浓了。 她咬著唇,心里骂道:等著吧,等开全院大会,非让壹大爷好好治治你不可。 正这时,何雨柱拎著两只饭盒迈进院子,脸上还带著笑。 一抬眼看见秦淮茹从后院出来,那副委屈模样,他顿时什么高兴劲儿都没了,赶紧凑上前去。 “秦姐,这是怎么了?谁给你气受了?” 何雨柱凑近了问,语气里全是著急。 秦淮茹见是他,心思一转——这傻小子倒是现成的枪,不妨借来用用。 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最能打?要是他去找陈牧的麻烦,自己也算出了一口气。 这么一想,她眼圈更红了,泪光盈盈欲坠。 “秦姐,你別光哭啊,说话呀!” 何雨柱见她这模样,简直手足无措。 “柱子,姐没事……都怪姐没本事。 棒梗闻见陈牧屋里有肉香,馋得不行,姐就想去討一点,结果……结果……” 话没说完,她便呜咽起来。 何雨柱听得心里一揪,仿佛那眼泪全砸在了自己心尖上。 傻柱的骂声在院里炸开,嘴里不乾不净地嚷著要替秦姐出头。 秦淮茹拦在他身前,手指却虚虚搭在他胳膊上,声音软绵绵地往下坠:“柱子,別去……你若是伤了,我心里怎过得去?” 话是劝,眼角却瞥著他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铝饭盒。 傻柱一听,胸口那团火更旺了,梗著脖子嚷:“就他那副书生样?我让他一条胳膊!秦姐你等著,我非得叫他服软!” 说罢將饭盒往秦淮茹手里一塞,转身就往后院冲。 陈牧刚撂下碗,敲门声就变成了撞门声,木板哐哐震响。 外头傻柱的吼叫混著邻里窸窣的议论,像潮水般漫进屋里。 他皱了皱眉,心底冷笑:这就搬救兵来了?真是半点不浪费那把好刀。 后院渐渐聚起人影。 许大茂搂著娄晓娥站在自家门口,眼睛发亮;刘海中背著手,嘴角压著丝笑;聋老太太让媳妇搀著,眯眼望向那扇颤动的门,枯瘦的脸上掠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