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虎门之地戏法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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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叫做电影。 他们这些梨园的角儿,日子更加难过了。 观眾不买帐,没人再进梨园。 戏班便没有营收。 意味著大家都要喝西北风。 今晚前场高朋满座,那都是衝著金爷的金面来的。 压轴戏若是因为缺了捧哏的角儿,演砸了。 不但观眾不答应,金爷更是非砸了青云班不可。 如今王小六突然间意外暴毙,戏搭子没了,今晚的大戏准得开天窗。 “班主,大事不好了,前台砸东西了,叫嚷著金爷再不登台,就砸了咱们青云班。” 学徒急匆匆的跑进门来。 班主手里的紫砂壶,啪一声掉在地上,粉身碎骨。 报信的学徒嚇得跪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,带著哭腔求他:“班主,您得赶紧想个对策,这戏班砸不得。” 班主王海山身子摇摇欲坠,面如死灰。 陈燁在一旁看著无计可施的班主,身体机能快速恢復著,思绪也隨之越来越活络,记忆也在拼凑完整。 这次意外,助他觉醒了前世宿慧。 前世陈燁是地球的牛马,加班猝死,投胎来到这个异界。 这一世的父亲名叫陈实,家中排一,兄弟三人做的都是阴司勾当。 陈实在义庄討生活,义庄活计常年和死人打交道,阴气重,他老人家一辈子求子,生养了七个女儿,五十来岁,得高人指点,方才得了陈燁这么一根独苗。 陈家家传手艺,都是阴司活计,这活计损阴德,陈家三兄弟合计了一下,为著陈家的香火存续,远离阴司勾当,便做主,將他送进青云班做学徒,签了十年的生死契。 戏子虽说也是下九流,上不得台面,可至少比他们体面,没那么多忌讳,討媳妇也容易。 也没有武行走鏢押运、支掛红棍等等危险,日后真要是唱红了,成了角儿,吃喝不愁。 这绝对是底层人改命的一个好去处。 陈燁为人也知道吃苦,起早贪黑学本事,可惜祖师爷不赏饭吃。 唱戏讲究一个韵味,武生要求是身法小巧灵活。 这陈燁一嚎起来,发育期的公鸭嗓根本不適合唱戏。 最近一年更是猛躥个头,从小不点愣是成了参天大树,八尺魁梧身高,往人堆一站,鹤立鸡群,高人家一头。 这身子板太周正,也就偶尔做个替补,跑跑武行龙套,体面的角色轮不到他演。 “哎——!终究是摆脱不了牛马命。”陈燁心中幽幽一嘆。 太平年的牛马,还能够过活,至少吃穿不愁。 乱世的牛马可不如太平犬。 今晚的戏若是开了天窗。 戏班就得散。 若只是散伙,大家最多裤腰紧点,还能另谋生路,总能想到办法活命。 可若戏班被其他老板接手。 陈燁这身板,这嗓子,演戏不成,又签了十年的生死契,肯定要被发卖。 他这身板,若是做个拉船縴夫,矿场奴隶,妓院龟公什么的,倒是挺適合。 只是苦力命苦,三年折寿,五年就能要了小命,这还不如回家继老爹的班,义庄討生活。 戏班绝不能完。 陈燁暗下决心,也为自己挣个成角儿的机会,深吸一口气,眸光坚定道:“班主,要不我接替小六登台。” 王海山抬起满是愁容的双眼,看了陈燁一眼,惨澹苦笑的摇头:“燁仔,你不行,金爷唱的可不是普通戏,你虽然胆大,但在台上缺了股机灵劲。” 陈燁不服气,还想为自己爭取一下。 这时候,一袭白衣青莲刺绣长褂的金彩蝶踏进门来,脚下是千层底的百衲鞋,进门的脚步声很重,好像木屐著地,发出“咚咚”闷响。 跟著他进门的,还有戏班的一眾学徒。 金彩蝶生的俊俏,面冠如玉,嘴角不掛半根鬍鬚,麵皮白嫩的瞧不出年龄,一对眼珠子,瞪得像铜钱,不怒自威,漆黑的瞳仁宛如宝石,特別的明亮,这皮相不错,祖师爷赏饭吃。 王海山急忙起身问安:“金爷,小六他……” 金彩蝶手中摺扇一展,徐徐摇摆,气定神閒道:“事儿我已经听说了,如今別无他法,只能……杀了你!” 金爷手中摺扇驀地一合,眼眸陡然一厉,透发出凛冽的凶光,一把匕首从他袖子里落出,反手突兀地扎向班主。 噗! 鲜血从班主脖颈上喷溅而出。 满屋的人一瞬间噤若寒蝉,个个惊恐地瞪圆眼珠子,有人的双腿更是不受控地哆嗦起来,抖如筛糠。 “杀人啦!” 一声惶恐叫唤,学徒们惊得回过神来,立刻作鸟兽散,仓惶地四下躲闪。 只有陈燁躺在床上,镇定地没有动,面色如常。 金爷单手刺著班主,扭头对唯一没嚇跑的陈燁疑惑问道: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 陈燁淡定的微微一笑:“金爷,下次记得用鸡血冒充,鸡血虽然味淡,但是比番茄汁真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