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虎门之地戏法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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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没有那股子酸味。” “好小子。”金彩蝶嘴角含笑地点点头。 被刺身亡的王海山突然间“咔嚓”一声,扭动脖子,扎在他脖颈上的血刀,就这么抽了出来。 “诈尸啦!”適才嚇坏的学徒们见此一幕,更是嚇得要疯癲。 “诈什么尸,一群扑街!都给我看清楚了。”王海山抹了把脖子上的血跡,露出脖颈给大家瞧。 班主脖颈上哪里有什么血窟窿,根本毫髮无伤。 学徒们一脸迷惑的看向班主,明明都见血了,怎么会毫髮无伤? “这刀是弹簧刀,这都看不出来,亏你们还是学戏的,这点把戏都看不穿,真是欠练,都散了,忙你们的去吧。” 王海山喝退眾人,对金彩蝶赔个笑脸,指著陈燁问道:“金爷,这小子您可还满意?” “有胆气,更难得的是观察入微,有股子机灵劲,还不错。”金彩蝶欣赏地打量陈燁。 人虽然瘦了些,不过个头不赖,堂堂八尺男儿,皮相也生得极好,让他登台搭戏,倒也合適。 “你叫什么名?” 陈燁此刻后脑伤不疼了,人也恢復了气力,立刻下地,拱手恭敬地见礼:“金爷,您可唤我燁仔。” “燁仔,你隨我登台,一会儿登台,一『出將』,你的台词是这样的……” …… 前场戏台。 观眾已经在砸茶碗,爆京腔骂街了。 说是幻彩金大师的大戏,结果就给大家看这劳什子的京腔滥调。 “我们要金大师。” “入你娘,骗老子感情。” “金大师再不登台,砸了你这破戏班。” 台下。 头排正中央,太师椅上坐著两人,穿著黑色暗花纹对襟马褂的是张谦,高门张家出来的少爷,和洋人多有古玩生意上的往来。 旁边坐著的这位,身著燕尾服,手里一顶高高的黑色礼帽,是个金髮碧眼的洋人,他的脸色本就十分白皙,在灯光照耀下更显苍白,毫无血色。 马丁先生將一张银行支票放下,將一份牛皮纸包裹得严实的东西收进礼帽,然后戴在头顶,操著蹩脚的中文,对张谦道:“张先生,咱们的交易已经完成,这戏若是再不开锣,要不就算了,改日再欣赏。” “马丁先生稍等片刻,一会儿就好。” 张谦赔笑著,扭头对著身边僕从招招手,僕人急忙弯下腰,递过耳。 张谦冷下脸,寒声道:“去瞧瞧怎么回事,金彩蝶若是还不登台,给我砸了戏班。” 僕从立刻召集身边的支掛,就要杀入后台。 鐺! 锣鼓一声响,台上灯光陡然一暗。 台下的嘈杂声陡然停歇。 出將帘子一掀。 金爷在陈燁的搀扶下登场了。 “诸位,让各位久等了,抱歉、抱歉。”金爷手持摺扇,抱拳向著台下作揖赔笑脸。 陈燁脸上涂脂抹粉,头上扎两个冲天髻,扮个隨行的童僕,扭头看了一眼出將帘內,旋即紧张的大声呼叫:“金爷,大事不妙,那河东狮又追来了。” “童儿快跑,再不跑,小命难保。” 金爷一溜烟往台上窜去。 “哗!” 台下一片譁然,面无血色。 “my god!”洋人马丁先生嚇得身子一跳,后背狠狠撞在太师椅靠背上。 死人啦! 戏台上,金彩蝶人跑了,可这脑袋没跑,还在陈燁身边。 身首异处,形容的便是他此刻这般模样。 金彩蝶身子一如既往的跑著,好像还没发现头掉在原地,在戏台上连跑了三圈。 这一幕,看得台下噤若寒蝉,落针可闻。 初次登台的陈燁也被这诡异的一幕给惊到了。 金爷的身子和头,就这么毫无徵兆地给分开了,一颗活生生的人头,就在他眼跟前这么飘著。 头的下面,陈燁下意识伸手摸了摸,什么都没有。 空空如也! 陈燁也著实被这一幕给惊到了。 也没见什么机关遮挡。 这戏法到底咋变的? 金爷的头飘在半空,转了过来,一对桃花眼对他眨巴眨眼,提醒道:“別傻愣著,赶紧说词。” 陈燁这才回过神来,慌忙大声念词:“金爷,你的头给落下了。” 台上金爷狂奔的身子,这才慌乱停下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:“对啊,我的头呢。” “好!” 张谦狠狠一拍大腿。 “good!”、“nice!”、“beautiful……” 旁边的洋人马丁也是讚不绝口的拍掌叫好。 台下观眾这才反应过来,瞬间掌声雷动,沸反盈天。 今儿的幻彩戏,开场绝了! 台上,幻彩戏还在上演著。 金彩蝶招手喊道:“童儿,我的头呢,速速拿来。” “得嘞。”陈燁捧过金爷的头颅,在台上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