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肆拾回 欒廷玉六千字大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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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林教头共饮一杯。” 待欒廷玉落座,祝朝奉端起酒杯,却未起身,只是捧起酒盏道:“我祝朝奉,代表独龙岗,敬林寨主。” 林冲举盏,眾人一齐干了。 祝朝奉目光又在林冲和欒廷玉之间转了一圈,笑道:“林教头枪棒功夫天下闻名,欒教师也精於此道。不知我等乡野村夫,今日能否有幸,一睹二位高招,开开眼界?” 来之前,祝朝奉就与欒廷玉说过,需要他出手压一压梁山匪人气焰,免得以为独龙岗没人。 他抬眼看向林冲,本就是习武之人,见猎心喜,此刻有机会切磋,对祝庄主的安排倒也欣然接受,抱拳道:“不知教头可否赐教一二?” 林冲清楚欒廷玉的战力,与病尉迟孙立大抵相当。以自己现在水平,断不会出现失手,倒是可以凭此拉近一下关係。 他还在沉吟未答,但此举放在他人眼中却是怯战。 次席的扈三娘已是心思电转,欒教师的功夫他是见识过的,至少可以轻鬆打她三个,也是从习武到现在,他见过的武艺最高之人。 她无法想像,还能有人比欒教师更厉害,即便林冲凶名赫赫,但杀得那些人都是酒囊饭袋之辈,也未必本事了得。 顿时好奇心起,又盼著林冲能出糗,好报刚刚那眼神不轨之仇。 她悄悄用脚尖踢了身旁的祝彪,用嘴朝林冲的方向努了努。 祝彪会意,一条眉毛挑了挑,起身高声道:“我师傅枪棒第一,林教头可敢应战?” 欒廷玉喝道:“闭嘴!” 祝朝奉笑嘻嘻地对林冲介绍道,“林寨主大人大量,莫跟孩子一般见识。” 林冲笑看祝朝奉与祝彪二人在这里一唱一和,站起身来,朝著欒廷玉一拱手,朗声道:“那便恭敬不如从命。小可也想领教欒教师的铁棒功夫,你我点到即止。” 欒廷玉拱手还礼,便引林冲往前厅空场而走。 院中,二人各持一根三尺来长的木棒,遥遥相对,彼此道了声“请”。 欒廷玉猛地棍起风声,直扑林冲。 林冲手中木棒轻灵翻转,只守不攻。 二人棒影交错,速度越来越快,不过十几回合,“咔嚓”一声,欒廷玉那根木棒竟被林冲连绵的巧劲震裂,断为两截。 “不过癮!”欒廷玉扔掉断棒,知道遇到了高手,胸中战意愈发高昂,他大笑道:“祝虎,祝彪,取两根铁棍来!” 祝家兄弟很快抬来两根沉重的浑铁棒,一根是欒廷玉特製的,足有四十斤重,另一根则是他们兄弟寻常操练用的。 欒廷玉接过自己的浑铁棒,旋即双手拋给林冲:“林教头,你用我这根!” 眾人只见林冲看也不看,只隨意地抬手一推,“嗡”的一声闷响,那沉重的铁棒竟被他弹了回去,欒廷玉忙用手接住。 他心中剧震,只此一手,便知对方臂力在自己之上,而那份举重若轻的巧劲更是骇人听闻。 欒廷玉强压下惊骇,又道:“那请林教头换祝彪手里那根,我们再战。” 林冲晃了晃手中木棒,示意用这个便可以。 欒廷玉血气上涌,只觉受了轻视,他大喝一声,不再留手,手中铁棒挟万钧之势当头砸下,正是他最刚猛的“力劈华山”!他要叫林冲为他的托大付出代价! 谁知林冲不闪不避,竟探出肉掌,生生用手接住迅猛砸下的铁棍,脚下青石板竟生生碎裂,林冲手掌改托为压,將铁棍势能释放。 眾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,仅凭这一手,就知林冲对力量的掌控已入化境。 扈三娘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,小嘴微张。 一击不中,欒廷玉借势直刺,铁棒如毒龙出洞。林冲身形一侧,使一招“顺水推舟”,將铁棒从身侧引开。欒廷玉手腕翻转,又是几记快如闪电的前戳,却都被林冲用木棍隔开。 欒廷玉攻势再变,铁棒猛地向上挑,直取林冲咽喉。林冲拧腰后仰,铁棒贴著鼻尖划过。 攻势未尽,欒廷玉手腕一沉,铁棒转而横扫下盘。林冲足尖一点,身形拔高,竟在空中做出一个凌厉的“一字马”,铁棍扫空。 欒廷玉反应神速,铁棒猛转方向,横削林冲头部。林冲身形急坠,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落地“一字马”再次压闪躲过。 他刚一著地,便如弹簧般猛然跃起,在空中左右各飞出一脚,直踢欒廷玉双肩。 几息之间,林冲兔起鶻落,已交手数招。看似欒廷玉招招抢攻,实则林冲后发先至,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巔,將对方的出招路数尽数看穿。 欒廷玉久攻不下,手上速度再次加快,铁棒使得如灵蛇甩头,光影霍霍,扑向林冲。 林冲已知对方深浅,知道木棍確实无法取胜。他扔掉木棒,身形如陀螺般一转,瞬间欺近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祝彪身前,林冲五指如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