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叄拾肆回 再火併五千五大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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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心腹嘍囉的身后。 就在这时,聚义厅外,杂乱的脚步声混著喧譁,由远及近,正朝此处涌来。 林冲眼神微眯,难道这才是王伦的后手? 念头未落,人潮蜂拥而至,黑压压的人头瞬间將聚义堂团团围住。 涌入的嘍囉们看清厅內剑拔弩张的对峙,脚步齐齐一滯。他们目光在王伦与林冲之间来回扫动,脸上满是惊疑与犹豫。 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朴刀,却不知刀口该对准何方。 白日里校场上的热血与汗水尚在骨子里发烫,林教头那句“保你们多几分活命的本事”犹在耳边,可王伦毕竟是山寨之主。 人群开始骚动著,窃窃私语,却无人敢率先站队,只將聚义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这时人群分开一条通路,阮氏三雄从中挤出,奔到林冲身前。 阮小七见林冲安然无恙,先是鬆了口气,隨即怒不可遏地转身,伸手指著王伦,嘶声吼道:“哥哥!这廝与济州府尹暗中勾结,要拿你的性命去换官身!” 此言一出,满场譁然。 王伦身子剧烈一颤,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骂道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 林衝心中那根想不通的结,在这一刻豁然贯通。 朱贵的推諉,王伦的大度……所有疑团迎刃而解。 呵,王伦你这是要拿我当投名状?! 阮小七见王伦抵赖,急道:“我二哥、五哥在水泊外拿住了济州府尹的亲信崔福,是他亲口招认的!” 阮小二上前一步,声音沉稳,补充道:“那崔福还交代,王伦要在酒宴上用蒙汗药麻翻哥哥。为使哥哥不起疑,所有酒里都下了药!等人倒了,再让心腹把所有人都绑了。” 吴用手中羽扇一滯,他只觉脑中那阵挥之不去的昏沉感,终於找到了源头。 与林冲二人对视,皆恍然大悟。 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,真相便豁然开朗。 王伦的脸色由红转白,眼神躲闪,却依旧嘴硬:“一派胡言!人证物证何在?” 林冲冷笑道:“好个王首领,好个『同饮』之计。每坛酒里都下了药,只是每坛酒里药量又不多,我等这才察觉不出,只当酒力上头,却不至当场翻倒。只待酒过三巡,药力发作,首领,端的真是好手段,好计策!” 经他这一点破,眾人这才恍然大悟,仔细一感受,確实头脑有些昏沉,以他们的酒量,绝不致於几碗酒便有这般感觉。 王伦见事已败露,却还想做困兽之斗:“空口白牙,不足为证!可有人证,可有书信?” 林冲在心中飞速盘算著方才王伦饮下的碗数。 他猛地抓起王伦喝过的那坛酒,给自己满满斟上一碗,举到眾人面前,朗声道:“好!王首领既说酒中无药,林某便信你一次!” 说罢,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,他仰起脖颈,將那碗酒一饮而尽! “砰!”空碗重重顿在桌上。 杜迁与宋万脸色煞白,眼中满是动容,这是何等豪气。 林冲抹去嘴角酒渍,又斟一碗,目光如刀,直刺王伦:“这一碗,林某敬首领『坦荡』!” 他再次饮尽,將酒碗倒转,涓滴不剩。 隨即,他將酒罈推至王伦面前,嘴角掛著一丝残酷的笑意:“王首领,该你了!” 王伦已然抖如筛糠,他自己喝了多少碗自己清楚,头脑已是一阵阵发昏,怕是喝不了几碗了。 一旦倒下,便是铁证如山。 见王伦迟迟不动,脸色青白交加,浑身颤抖,厅內眾人哪里还不明白,真相已昭然若揭。 林冲看也不看王伦,只对著杜迁、宋万二人一抱拳,声音里带著一丝失望:“看在二位兄弟面上,今日之事,林某不与他计较。这梁山,不待也罢!告辞!” 他转身便走,步履决绝,没有丝毫留恋。 “林教头!”杜迁与宋万又愧又急,二人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,只觉无地自容。 围堵在厅外的嘍囉们早已將一切看得分明。王虎第一个吼出声来:“教头留步!” 这一声如投入热油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人群。 “教头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