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叄拾肆回 再火併五千五大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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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眾家兄弟都饮了此酒,为何安然无恙?偏你一人未喝,便说酒中有药?当真是荒唐!”

    杜迁也怒不可遏:“正是!我与宋万兄弟,还有鲁大师、晁保正、吴学究,皆饮了此酒!你这分明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!”

    宋万更是气得鬚髮戟张,他指著林冲的鼻子骂道:“林冲!俺宋万是个粗人,只认死理!我家哥哥敬你重你,將第二把交椅拱手相让,你却这般无端猜忌!与那忘恩负义的小人何异!”

    王伦见状,抓住机会,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,他指著林冲,对杜迁、宋万二人道:

    “两位兄弟都看见了!这便是江湖上所谓的好汉!我王伦好心好意,以诚相待,换来的却是这般无端猜忌与羞辱!

    如今,你二人可知我为何不喜轻易招人上山了?人心叵测,防不胜防啊!”

    杜迁、宋万见王伦这般委屈,想起他白日里的“大度”,再看林冲此刻的“无理”,心中那桿秤彻底偏了。

    二人只觉自家哥哥当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自己先前还错怪了他,愧疚之下,望向林冲的眼神里已满是失望与敌意。

    晁盖眉头紧锁,心中也犯起了嘀咕:林冲兄弟此举,確是有些过了,做得不够磊落了。

    吴用却依旧冷静,他目光飞快地扫过贾三那伙人,又瞥了眼厅外,不见有更多伏兵,心中疑竇丛生:莫非是我漏了什么?还是哥哥另有发现?

    鲁智深才不管那些弯弯绕绕,他只信自家兄弟。林冲说有鬼,那便一定有鬼!他直接掀翻面前桌子,方便待会儿爆起杀人。

    林冲迎著眾人或疑或怒的目光,又看著王伦,冷笑道:“王首领,我若不晓得你的为人,今日怕是真要著了你的道儿。

    我只是好奇,以首领的『肚量』,为何不將我等『礼送出山』,劝我们去投別家大寨,反而要费尽心机地留下我等?这倒让林某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能否为我解惑?”

    王伦心头猛地一跳,如被针扎。

    这话正戳中他的心事!若非为了要拿林衝去换仕途,他怎会容这尊煞神留在山上!可这等心思,谁都未说,他林冲又是如何得知的?

    他强压下心中惊骇,色厉內荏地喝道:“一派胡言!我敬你英雄,给你坐第二把交椅,允你练兵,还设宴款待,你却反咬一口!林冲,莫非你真以为凭著拳头大,就可以在这梁山泊顛倒黑白,为所欲为不成!”

    这话掷地有声,杜迁气急怒道:“正是!林教头,正所谓论跡不论心!你只看我家哥哥是如何做的,哪一点对你不住?”

    宋万更是怒不可遏,他本就生得面目狰狞,此刻双目圆睁,目眥欲裂,捏紧的双拳发出“嘎巴嘎巴”的骨节爆响,便如一尊欲要择人而噬的怒目金刚,只待王伦一声令下,拼死一搏,方消心头之气。

    林冲言道:“好,两位兄弟要论跡不论心,那便论跡。”

    他把目光投向贾三一行人道:“我且问你等,为何衝进来时,人手一根绳索,而非刀枪?莫非就算准了我等会束手就擒?”

    吴用眼底精光一闪,猛地一拍额头,脸上满是恍然与自嘲的苦笑。

    鲁智深与晁盖对视一眼,二人脸上皆是恍然,胸膛不自觉地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林冲舌绽春雷,暴喝一声:“贾三!”

    贾三被这一声吼得魂飞魄散,浑身一个哆嗦,满眼惊恐地望著林冲。

    林冲望著他:“你是王伦的心腹,他有何安排,速速说来。若敢隱瞒半字,我便让你人头落地。你该信我,我要杀人,此间无人能阻。”

    贾三抖如筛糠,严七惨死的模样在脑中一闪而过,他毫不怀疑眼前这尊煞神言出必行。他眼珠乱转,嘴唇哆嗦,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王伦见状,又惊又怒,指著林冲厉声喝道:“林冲!你这是要屈打成招,往我身上泼脏水么!”

    林冲对王伦的叫囂充耳不闻,他向前踏出一步,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贾三一连后退几步。

    杜迁、宋万对视一眼,虽心中疑虑,却还是硬著头皮,一左一右跨出,挡在林冲身前。

    王伦见杜宋二人上前,自己身前没了保护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连忙后退几步,缩进那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