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血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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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晚疾与姜云岫杀了一路,手中兵刃不知换了多少把。背靠着背,皆是双目猩红,满手鲜血,滑得快握不住刀。 苏晚疾靠着姜云岫的背微微喘息,反手用长剑割下一块布条,将布条扎在手上。一双眼睛还死死盯着那群杀手。 杀手与他们对视片刻,还是继续冲上前,苏晚疾正巧扎好布条,握着长剑拦腰斩下冲在最前头的杀手。 一阵厮杀,她与姜云岫挥动剑,互相朝二人身后捅去,一攻一守,攻防兼备,杀手愣是没讨着一点好。 几尽力竭时,一个不察让杀手钻了空子,长剑直冲苏晚疾命门而来。 “晚晚!”姜云岫低吟一声。猛的扯过苏晚疾,挡下这一剑。长剑穿透姜云岫,抽出利剑时,温热的血液喷洒苏晚疾一脸。 苏晚疾愣在原地。 身后又是一人偷袭。 “晚晚身后……” 姜云岫几乎是眼前一黑,无法动弹,只能徒手握住朝苏晚疾身后而来的利剑。 苏晚疾只觉得一阵耳鸣,耳鸣过后,她便如同疯魔了一般,回身斩断握着剑柄的那只手,又斜向上割断杀手咽喉。 她的背撑着姜云岫,一路退到废弃的车厢旁。 姜云岫靠着车厢,失血过多有些意识模糊。 他只能依稀看见,苏晚疾背对着他,她杀人的手法,不再干脆,倒有些虐杀的意思。 不再一刀毙命,而是断手脚筋,让人活着却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一点点流干。 长剑捅进腹部搅动在抽出来,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。 从前漠北人在北疆肆虐时,便是这么对北疆的百姓与俘虏。 大姜人讲仁善,干不来这种损阴德的事,但到了苏晚疾这就不一样了,她已经疯了,漠北怎么杀人的她就有样学样,这些年她没少因为虐杀、活埋漠北人而被戳着脊梁骨骂。 而今她又疯了,姜云岫却有一丝畅快,疯点也挺好的,总归是为了自己疯的。 许是她的杀法太过于残暴,唬的杀手不敢再上前。 可疯了的苏晚疾,却如同逗猫似的,步步紧逼。 左右逃不了,还占了个人数优势,杀手头目只想拼一把。 “一起上,杀了她!” 杀手蜂拥而上,还未等苏晚疾动手,一柄长樱枪从天而降,直插进黄土里,黔叔带着人,从四面八方包抄上来。 苏晚疾握上长樱枪拔地而起,拖着长樱枪前行,枪尖在地上划出尖锐刺耳的声响,一个横扫,与地面蹭出火花来。 苏晚疾善用枪法,起手格挡,转身便是一个回马枪,枪出游龙,背花接挑漂亮又狠辣。 一帮杀手,最后只巧放了一个报信的。 姜云岫迷迷糊糊间只见苏晚疾拖着枪,朝他又来,可刚到他边上,便是一口鲜血吐他身上,倒在他身上。 “晚晚……” 姜云岫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只能听见黔叔、陈衡均还有一群乱七八糟的人,七嘴八舌的叫唤。 —— 两日后,镇北王府。 苏晚疾悠悠转醒时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