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刺杀
后半夜一到,药效一退,苏晚疾便烧得迷迷糊糊的,膝盖传来的刺痛硬生生将人痛醒。 眼皮抬起一瞬,又耷拉下去,听耳边吵吵嚷嚷的声音,更是头痛欲裂。 “白菘蓝,还没个结果吗?” “在试了在试了。” 白菘蓝捏了一把汗,这次的药是新制的,针对缓解副作用的药还没配出来。 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。 “把这两草干捣成末,这个要草汁。”白菘蓝给临刀与叶青蔼一人递去一把草药。 三人合力总算在姜云岫耐心即将告急之际将药配了出来。 药太苦,苏晚疾紧闭牙口,一点缝也不肯睁开。 姜云岫又不能再把人下巴卸了,灌进去。只能低声哄道:“晚晚,今夜他们可是在加急,趁着糊名调换考卷。你不好起来,可就赶不上了。” 苏晚疾还有一些意识在,一听连忙挣扎着爬起来,眼神还是焕然的。 手已经摸上药碗,一张脸埋进药碗里。 苦涩的药汁滑过咽喉,反胃的紧,喝一半,吐一半。 她身上还是滚烫的,夜晚不仅风大,湿气也重,不适合休养。 “主子!”听雨在外头叫唤着:“马车备好了!” “我带晚晚先回王府,七楼和工部会抽派人手来接手,临刀务必考生安全送回去。” 苏晚疾强撑着半睁开眼,最后还是靠着姜云岫的肩膀喘着气:“鹰爪已经暴露,务必传信北疆,将北疆的鹰爪化整为零。鹰爪的来路务必清理干净。” “还有,王府里的东西藏好。” “王爷放心,王府有黔叔在,必定一切无虞。 姜云岫不等临刀说完话,已经将人用干净的毯子捂紧抱走。 自他收到玄千机用短箭送来的信,便一刻不敢耽搁,处理完手头上的公务,便直奔探春楼,留下长风与听雨善后。 长风前往探春楼前备好了新衣、毯子,也备好了驱寒的药材。这会儿正赶上换防,林修远裹着毯子回到探春楼,原翁便端了驱寒汤给他:“修远小友,去去寒。” 林修远刚喝完一碗,便见姜云岫一路步履匆匆,手里还抱着什么,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个人。 林修远一路跟着他,只见姜云岫将人送进车厢没一会又折了出来。 姜云岫也瞧见了他,上下打量了一阵,不屑的哼一声——瘦狗,晚晚瞧不上。 “我会驾车。” 姜云岫正准备走呢,马头就被林修远拦下来。 他半眯起眼,危险的审视着林修远。若不是马车过不去营帐那,他是不可能让林修远有机会遇上他的。 “吁——” 马车后,陈衡均一手拉停骏马,牵着马缰驾马往前小跑几步。 林修远仰望着她,只见来人英姿飒爽,不同凡人,不知是谁家女郎? “摄政王?”陈衡均借着月光勉强看清姜云岫的脸,确认是他,便问道:“晚疾呢?” “马车里。” 姜云岫打量着她,他确实需要一个会驾马车的人,但是那个人不能是林修远。 “会驾马车吗?” 陈衡均没想到姜云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