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谈
偷饭去喂那个小畜生,养鸡还能下蛋,养猪还能吃肉,养条狗还能给你看家,你养那个小杂种扫把星能干嘛?” 接着传出男人的低呵,似是在制止她。 陆成舟垂眸看向许皓月,叮嘱道:“我进去打听一下,你在外面等着。” “我也去。”许皓月急忙说。 陆成舟看她一眼,没说什么,大步向瓦屋走去。许皓月就当他是默许,赶紧跟了上去。 两人走到门口,屋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 屋子中间是一张方桌,桌旁坐着一对中年男女,都转头盯着他们,表情愕然。 那老婆婆坐在角落里,抬头瞥了他们一眼,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。 很快,那个中年男人认出了陆成舟,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。 “哦,是陆警官啊,你怎么过来了?吃了吗?没吃的话一块吃点吧。” 陆成舟笑着说:“不了,林阿伯,我只是路过,听见你们的说话声就进来瞧瞧。对了,”他转头看向许皓月,“这是清源小学的许老师,你们之前见过吧?” 林阿伯眯眼打量着许皓月,忽地瞪大眼,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见过见过,开学那天我们都去了,许老师就坐在台上,看着跟仙女一样,我们都——” 话 说到一半,对面的妇人在桌下踹了他一脚。 他愣怔了下,很快堆起笑容,殷勤地问:“许老师吃了吗?要不要一起吃点啊?” 许皓月摆摆手,“不用客气了。” 陆成舟走到桌边,拉出一张凳子,示意许皓月坐下,目光一转,看向林阿伯:“许老师今天过来,是想找你们谈谈林天明的事。” 许皓月脑子转得飞快,马上编出了一套理由。 “是的,”她清了清嗓,“我来是想了解一下,你们跟林天明是什么关系啊?” 林阿伯和妇人对视一眼,表情都有些僵硬。 “呃,这个,呵呵……”林阿伯讪笑,“许老师怎么突然打听这个?” 许皓月面不改色地扯着谎:“因为我们要给林天明办理入学手续,需要他的监护人到场。林天明说,这位婆婆是他阿嬷,那你应该是他的……” 她挑眼观察着他的表情,试探地问:“阿叔?阿伯?还是姑父啊?” 餐桌上的气氛僵了一瞬。 半晌后,林阿伯才开口,声音干巴巴的:“林天明是我侄子,我跟他阿爸是兄弟。” 许皓月心头一喜,追问:“他父母都过世了,那他的监护人,应该是你吧?” 林阿伯表情困惑:“这个监护人是什么意思?”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,许皓月只好换个问法:“他阿爸除了你之外,还有其他兄弟吗?” “没有。”林阿伯摇头。 陆成舟顺势问道:“那他阿妈呢?有没有兄弟姐妹?” 这话一出,林阿伯瞬间变了脸色,对面那妇人也绷着脸,神色警惕地看着他们。 默了会儿,林阿伯突然干笑两声,“哎,陆警官,许老师,你们怕是不知道,他阿妈是个疯子,是我们从街上捡来的,怎么会有兄弟姐妹?” 陆成舟挑眉,直勾勾地盯着他,“哪条街上?” 林阿伯视线躲闪,支吾着:“就在镇上……具体哪条街,这么多年了,我也记不清了。” 陆成舟追问:“你们捡到她后,是怎么回到村里的?我记得,你们好像没有车吧?是走回来的,还是坐的面包车?” 林阿伯神色慌乱,舌头都打结了:“这我、我怎么记得,年纪大了,脑子不好使……” 一旁的妇人突然插话,嗓音尖锐得刺耳:“你们问那么多干嘛呀?就是个疯婆子,我们看她可怜,收留了她,给她一口饭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