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赵无咎的求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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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积分榜上的红色数字像催命符,萧景珩连着几天都没睡好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谢允之那句“被人当枪使”。 他憋着一股无名火,看王司业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不顺眼,看齐博士指桑骂槐的样子更不顺眼,连带着对自己之前那点“反抗”都觉得蠢透了。 “世子,您说……咱们这分,还能挣回来吗?”赵无咎凑过来,哭丧着脸,他因为“仪容不整”(衣带系歪了)又被扣了五分,眼看就要突破负一百大关,急得嘴角起了俩燎泡。 “挣什么挣!”萧景珩正烦着,没好气地呛他,“小爷我零蛋坐穿都不怕!” 话虽这么说,他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瞟向讲台。 沈清弦正在批改昨日的课业,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冰山模样。她拿起一份策论,萧景珩认出那是陈铭的,只见她朱笔顿了顿,罕见地在那份绢布旁多写了几行批注。 妈的,连对那个书呆子都这么耐心! 萧景珩心里酸溜溜的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涌上来。他昨晚……他昨晚甚至偷偷把《商君书》又翻了两页!虽然没怎么看懂! 就在这时,讲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。 “怎么回事?”陆沉舟警惕地直起身。 只见一个穿着赵家仆从服饰、风尘仆仆的中年人,不顾门口书童的阻拦,眼眶通红地冲了进来,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赵无咎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: “少爷!不好了!老爷……老爷出大事了!” “轰”的一声,整个讲堂炸开了锅。 赵无咎手里的毛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墨汁溅脏了他的衣摆。他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福、福伯……你、你说什么?我爹他怎么了?” 那被称作福伯的仆人涕泪横流,也顾不得场合了,嚎啕道:“咱们家的商队在河西道被扣下了!说是……说是查出夹带了送往北戎的禁运铁器!官兵已经把咱们府上围了!老爷被带走问话,说是……通敌大罪啊!” 通敌?! 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劈在每个人头上。 大晟律法,通敌叛国,是诛九族的大罪! 赵无咎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瘫软下去,被旁边的陆沉舟一把扶住。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死死抓住陆沉舟的胳膊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语无伦次:“怎么会……不可能!我爹怎么会通敌!陆哥……陆哥你救救我爹!救救我们家!” 陆沉舟眉头拧成了死结,他家里是武将,深知这罪名的厉害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用力扶住他:“别慌!” 萧景珩也愣住了。赵家是皇商,富可敌国,但一向谨小慎微,怎么会沾上这种事? 他下意识看向讲台。 沈清弦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笔,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这边。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清冷的眸子,却锐利地扫过哭嚎的福伯和几乎崩溃的赵无咎。 “哭什么!”萧景珩心里烦躁,冲着赵无咎吼了一嗓子,“还没定论呢,嚎丧啊!” 他这话与其说是骂赵无咎,不如说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震动。 赵无咎被他一吼,哭声噎住了,只剩下压抑的抽噎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 讲堂里乱成一团,学生们交头接耳,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