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请君入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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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杀人?”萧景珩反应过来了。 “不错。”谢允之点头,“王司业那人,心眼比针尖还小,最是记仇。若沈清弦真在查他的旧账,他绝不会坐以待毙。我们只需……稍稍添把火。” “怎么添?” 谢允之招招手,三人凑近。他压低声音,如此这般说了一番。 “我们就散布消息,说沈博士手握重证,不日就要呈交太子,扳倒王司业……” “再让人模仿沈博士的笔迹,写封密信,‘不小心’落到王司业心腹手里……” “到时候,不用我们出手,王司业自会想办法对付她!说不定,还能把她直接赶出国子监!” 萧景珩越听眼睛越亮,仿佛已经看到沈清弦被王司业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。 “好!就这么办!”他用力一拍桌子,总算觉得出了口恶气。 接下来两天,国子监里果然开始流传一些关于王司业和旧账的风言风语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,亲眼看到沈博士深夜前往太子别院。 王司业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,看向沈清弦所在博士厅的目光,也一天比一天狠毒。 这一切,沈清弦似乎毫无察觉。她依旧按时上课,下课,去藏书楼,偶尔去后山竹林,行踪规律得可怕。 这天傍晚,放学时分。 沈清弦刚走出讲堂,一个面生的小厮低着头快步走过来,塞给她一张折叠的纸条,然后迅速离开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她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字: “酉时三刻,藏书楼后巷,事关王司业舞弊旧案,关乎阁下去留,盼独往。” 字迹略显潦草,带着一丝刻意的慌张。 沈清弦看着纸条,指尖在“独往”两个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。 请君入瓮? 也好。 她将纸条揉成一团,指尖微微用力,纸团便化作了细碎的粉末,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。 她抬头,望了望天色,夕阳的余晖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金边。 然后,她转身,朝着与斋舍相反的、藏书楼的方向,不紧不慢地走去。 远处,假山后面。 看着沈清弦果然朝着预定地点走去,萧景珩激动地攥紧了拳头。 “她去了!她真的去了!” 谢允之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得意的笑容:“贪功冒进,乃兵家大忌。她太自信了,自信到以为一切尽在掌握。” 陆沉舟皱眉:“王司业那边……真会动手?” “放心。”谢允之成竹在胸,“我‘送’给他的那封模仿笔迹的密信,足够让他狗急跳墙了。他绝不敢让沈清弦把‘证据’带出去。藏书楼后巷僻静无人,正是‘解决’麻烦的好地方。” 赵无咎又开始抖了:“我、我们就在这儿看着?” “不然呢?”萧景珩兴奋地舔了舔嘴唇,“等着看好戏就行!等王司业的人把她堵住,威胁她,甚至……嘿嘿,到时候我们再‘恰好’路过,救她于水火?还是看着她狼狈逃窜?”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清弦惊慌失措、向他们求救的画面,那感觉,比三伏天喝了冰水还痛快! “走!跟上去!找个好位置!”萧景珩一挥手,迫不及待地悄悄尾随而去。 四个人,怀着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看好戏的心态,鬼鬼祟祟地跟在沈清弦身后,朝着那片他们认为布好了的“瓮”之地摸去。 他们以为自己是布局的猎人。 却不知,那走向陷阱的冰冷身影,唇角正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 到底…… 谁才是瓮中之鳖:()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