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沈砚答应了混入黔南关

背景
字色
字号
   充道:“我们还听到两个换岗的卫兵闲聊,说地牢里关了个‘叛军小头领’,赵王爷下令,除了送饭的,任何人不准靠近,送饭的都是正午时分,由两名卫兵跟着。” 正说着,四名穿着蓝布衣裳的修补匠也赶来了,其中一个肩上还扛着没修好的木盆,脸上沾着木屑:“世子,我们在帅府东侧的街巷吆喝时,被帅府的卫兵叫去修后院的木栅栏。帅府里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换岗时间是半个时辰一次,从帅府后门出来,往西北走约莫两里地,就是地牢的方向,沿途有三个哨卡,都要验腰牌。” “我还看到,地牢的入口在地面下,盖着块厚重的青石板,上面有四个卫兵守着,石板旁边有个小房子,是卫兵的值班室。”另一个修补匠补充道,手指在地上悄悄画了个简易的入口轮廓。 沈砚点点头,刚要说话,最后六名小商贩装扮的士兵也挑着空竹筐赶来,其中一个道:“世子,城南集市的菜贩说,最近城里查得严,尤其是陌生人,夜里戌时过后就不准在街上走动,否则会被当成奸细抓起来。我们还看到,城墙上的哨位每十步一个,都架着弓箭,夜里会点火把,能照到城墙下三丈远的地方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 沈砚抬手摸出炭笔和纸,借着树影快速勾勒:“地牢在西北,入口是青石板,外层木栅栏+狼狗,内层卫兵+值班室,巡逻每刻钟一次,送饭在正午。帅府到地牢有三个哨卡,需要腰牌。北门密道亥时关闭,盘查较松。” 他画完,将纸折好塞进怀里,目光扫过众人:“今晚先歇着,明早我去地牢附近探探具体的布防,流民和小商贩去摸清北门密道的位置,修补匠再去帅府附近看看,能不能弄到一张哨卡的腰牌样式,车夫去打听清楚亥时密道关闭前的最后一波盘查规律。” “记住,明晚酉时还在这里汇合,无论有没有收获,都必须准时到,不准单独行动。”沈砚语气严肃,竹笠下的眼神锐利如刀。 众人齐声应下,各自整理了一下装束,装作互不相识的模样,渐渐融入了暮色中的市井人群。沈砚挑着货郎担子,慢悠悠地走向城西的客栈,担子上的铜铃铛轻轻作响,在渐暗的天色里,显得格外不引人注目。而他怀里的那张草图,却藏着能搅动整个黔南关的秘密。 次日天刚蒙蒙亮,沈砚便挑着货郎担子出了客栈,青布头巾压得更低,筐里的杂货被重新整理了一番,最外层摆着几捆粗麻绳和一把长柄扫帚——这是他特意准备的“幌子”,借口给附近住户送货,好靠近地牢区域。 黔南关的清晨还带着凉意,西北方向的街巷比城南冷清许多,两旁多是低矮的民房,偶尔有早起的妇人开门泼水,见了沈砚这货郎,也只是瞥一眼便缩回屋中。沈砚挑着担子,脚步看似随意,实则每一步都在丈量距离,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前方两百步外的那片区域——那里围墙高耸,墙头插着尖刺,隐约能听到狗吠声,正是地牢所在。 他没有直接靠近,而是拐进旁边一条小巷,放下担子,装作整理杂货的模样,实则借着巷口的拐角,仔细观察:地牢的围墙是夯土混着碎石砌成的,高约两丈,墙外拴着十二只狼狗,分成三圈,每圈四只,正趴在地上打盹,旁边有个小土屋,应该是喂狗的卫兵住处;围墙正中间是一块巨大的青石板,约莫丈许见方,石板四角各站着一名卫兵,腰间佩刀,手里端着长枪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;青石板西侧的值班室里,坐着两名卫兵,一人正低头擦拭兵器,另一人靠在椅背上打盹,嘴角还流着口水。 沈砚看了半炷香,摸清了巡逻规律:每刻钟有一队五人的卫兵从值班室出来,绕着围墙走一圈,巡逻时会顺便检查狼狗的锁链,而石板旁的卫兵换岗时间是一炷香零一刻——换岗时,老卫兵会先退出石板范围,新卫兵再上前接手,中间有大约半盏茶的空档,石板旁会暂时无人看守。更关键的是,他发现喂狗的卫兵每天辰时三刻会提着食桶出来喂狗,此时狼狗的注意力全在食物上,对周围的动静最不敏感。 记清这些细节,沈砚挑起担子,装作要离开,刚走两步,却见一队巡逻卫兵迎面走来,他立刻放下担子,拿起长柄扫帚,弯腰清扫巷口的落叶,头埋得极低。 “干什么的?”领头的卫兵厉声喝问,长枪尖几乎顶到他的脊梁。 沈砚连忙堆起笑容,抬头时露出半张憨厚的脸:“官爷,小的是货郎,给前面张大户家送扫帚和麻绳,这就走,这就走!”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两枚碎银,悄悄塞给那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