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第11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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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將那布包接在手中,凑近鼻尖轻嗅,隨即开口:“这是麝香。”

    “麝香?那是啥东西?”

    傻柱茫然问道。

    “一味药材,效用甚高,”

    陈牧语气平缓,却字字清晰,“但若孕妇久闻此物,易致胎气不固,终难保全。”

    话音方落,只听得“哗啦”

    一声,傻柱与李春花俱是身形一震,面色骤然褪尽血色,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紧接著,怒意如沸水般翻涌上来。

    傻柱牙关紧咬,五指死死攥住那包麝香,转身便朝门外衝去。

    陈牧伸手拦他,傻柱猛地甩臂,双目赤红:“別拦我!我今日非撕了那毒妇不可!”

    “何不报官?”

    陈牧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报官?老子等不及!”

    傻柱浑身颤抖,声音里混著恨与痛,“她算计我,我能忍;她跟易忠海不清不楚,我也能忍。

    可她万万不该——不该动我妻儿的主意!”

    他將那药包捏得咯吱作响,仿佛捏著仇人的咽喉。”把这阴毒玩意儿塞在我媳妇枕下,这是要让我何家绝后啊!”

    说罢,他再不顾阻拦,攥著药包衝出屋门,直扑秦淮茹家而去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倚在窗边,瞥见傻柱满面凶煞地衝来,心里猛地一坠,慌忙合上窗扇,闪身躲进里屋,佯装无事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!”

    木门被一脚踹开,裂响惊动了整个院落。

    左邻右舍纷纷探头,中院转眼便围拢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!你给我滚出来!”

    傻柱的怒吼震得樑上落灰。

    贾张氏先跳了出来,见自家门板歪斜,顿时尖声叫骂:“傻柱你个绝户头!凭啥踹我家门?”

    “秦淮茹!”

    傻柱不理她,只朝屋內厉喝,“再躲著不出来,我立时就去报官!”

    “报官”

    二字如针扎耳,里屋的秦淮茹浑身一僵,再藏不住,只得硬著头皮挪步出来。

    她强撑出一副委屈神色,眼角还故意泛了红,对著傻柱颤声道:“柱子,你这是闹哪一出?好端端踹我家门,还在这儿大喊大叫,你究竟想怎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,脆响截断了所有话音。

    秦淮茹愣住了。

    贾张氏张著嘴呆在原地。

    四周围观的邻居也全都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傻柱……竟然动手打了秦淮茹?那个向来对她言听计从、几乎百依百顺的傻柱,竟捨得对她扬手?

    最难以接受的,莫过於秦淮茹自己。

    她瞪大眼睛,泪水涌了出来,一半是疼,一半是惊愕与羞辱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打我?”

    她声音发颤,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人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又是一巴掌落下,比先前更重。

    傻柱眼眶通红,恨声道:“打你?我杀了你的心都有!秦淮茹,我原以为你纵有千般不是,总归存著半分良心。

    你跟易忠海那些脏事,我只当没看见——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把主意打到我老婆孩子头上!我何雨柱哪一点对不起你?你竟能歹毒至此!”

    “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动过你家里人的心思?我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,就这么好欺负吗?”

    秦淮茹捂著脸抽泣,话音里带著哽咽,可那双垂下的眼睛里却藏著冰冷的恨意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!你凭什么动手?今天不拿出个说法来,我绝饶不了你!”

    贾张氏叉著腰吼道。

    她其实並不真为秦淮茹挨打而恼火,只是盘算著借这个机会討些补偿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?各位邻居都来评评理!今天秦淮茹趁人不注意溜进我屋里,竟把一包麝香塞在我媳妇枕头底下——这是存心要让她肚里的孩子保不住!你们说,我该不该扇她这一巴掌?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著,將那包东西举到眾人眼前。

    “嗬——”

    院里顿时一片譁然。

    “往孕妇枕下放麝香?这心思也太毒了!”

    “啥是麝香?”

    “那是一味药材,怀了身子的女人碰不得,一碰就容易小產。”

    “秦淮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

    “该打!何雨柱打得对!这种黑心肠的,乾脆送她去见官!”

    “对!不能轻饶!”

    “咱们院儿里竟藏著这么个祸害!”

    四周指指点点的议论像针一样扎来。

    贾张氏扭头瞥向秦淮茹,心头也是一惊。

    她虽不算善类,却也想不到这样阴损的招数。

    转念一想,秦淮茹既能和易忠海做出那种丑事,这般歹毒似乎也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