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第116章
书迷正在阅读:
这糖原是陈牧在秘境里亲手做的,用了鲜奶、蜂蜜和果汁,半点粗糖也不掺,平日只给身边亲近的姑娘们备著,滋味醇厚还养人,市面上那些奶糖可比不了。 陈牧不常在院里住,有个把机灵孩子帮著留意动静也不是坏事,顺手给些甜头便好。 他对閆家两个小子印象其实不差——上回给閆解放一只鸭腿,那孩子还晓得分给弟妹。 果然,閆解旷把糖揣进兜里,转身就跑去分了哥哥和妹妹每人几颗。 閆家这两个小的本性不恶,不过是让那个算计惯了的爹给带歪了。 回到屋里,陈牧又宽慰了何雨水几句,神识却已悄然漫向贾家方向。 “妈,你摸到啥了?给我瞧瞧,偷著傻柱的钱没?” 棒梗扯著秦淮茹的袖子,眼巴巴地问。 “哪有什么钱,別瞎嚷。” 秦淮茹拍开他的手,从怀里摸出一毛钱塞过去,“这给你,不许出去乱说。” 棒梗攥著钱,喜滋滋跑开了。 秦淮茹进屋后,並未收拣什么,只寻常坐下。 陈牧以神识细探,发现她身上除了零碎几块钱,並无他物。 若专程 ** 进傻柱屋,就为这几张零票?她也不至於缺这点。 那就只剩另一种可能——她不是去拿,而是去放的。 陈牧將神识转向傻柱家中,地面残留的细微痕跡在感知中清晰浮现。 他循著脚印的走向,看见那女人进门后径直走向床边,稍作停留便又退回门前。 目光落向床铺,床底確有一只铁盒,里头收著些钱票存摺,应是傻柱藏钱之处。 可若为这个,秦淮茹何必空手而返? 神识掠过枕边时,一只不起眼的小布包忽然攫住了他的注意。 陈牧並未看清那布包內的具体物件,只隱约瞥见些许细碎粉末,像是某种药物。 果不其然,秦寡妇悄悄溜进傻柱屋里,並非为了取走什么,而是留下这包可疑的粉状物——十有 ** 是害人的东西。 想到她方才翻动枕头的动作,那正是李春花每日枕著的位置,陈牧心头一凛,陡然冒出一个念头:秦淮茹莫不是想害得傻柱媳妇落胎? 这寡妇的心思,未免太过阴毒。 “陈牧哥,你脸色怎么这样?” 何雨水见他神情凝重,轻声问道。 “雨水,秦寡妇恐怕要对你嫂子下手。” “什么?” 何雨水猛地站了起来,“陈牧哥,这话当真?” “眼下还只是猜测。 等你哥回来,让他仔细查查屋里是否多了什么、少了什么,尤其是床铺被褥之间。” 陈牧压低声音,神色肃然,“我疑心秦淮茹不是来偷,而是来藏的。” 何雨水听罢,转身就推门往外走,陈牧也紧隨其后。 刚出院门,便撞见傻柱搀著大肚子的李春花从外头回来。 “哥,你们回来了!” 何雨水快步迎上,陈牧也跟了过去。 不远处,秦淮茹贴著窗缝悄悄张望,手心里攥出一层薄汗。 “雨水,出什么事了?” 傻柱见妹妹神色焦急,脸上那点因孕检顺利而浮现的笑意淡了下去。 “进屋再说。” 何雨水迅速瞥了一眼秦淮茹家的窗口——那扇窗后的影子倏地缩了回去。 她如今感知格外敏锐,方才那道视线,除了秦淮茹不会有別人。 四人进了屋,掩上门。 “到底怎么了?” 傻柱看向陈牧,又看看妹妹。 “方才秦淮茹叫棒梗撬了你家的锁,进去了一趟。 是閆解旷和刘光福瞧见,来告诉我和雨水的。” 陈牧道。 傻柱脸色一变,转身就进里屋查看。 不多时,他捧著个铁盒出来——里头收著的钱分文未少。 “怪了,” 他环顾四周,“家里也没丟什么啊。” 陈牧与何雨水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“看来陈牧哥猜对了,” 何雨水声音发紧,“她不是来偷,是来放的……这是存心要害嫂子。” 李春花抚著肚子,脸色微微发白:“雨水,你把话说清楚些。” “傻柱,你摸摸被褥和枕头,” 陈牧走进里间,鼻尖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香气——那是麝香的味道,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,却瞒不过他的感官,“我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了。” 傻柱急忙掀开被子,又抖开枕头。 最后,在李春花的枕芯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。 “这是……” 他將布包递给陈牧。 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