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第10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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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牧说著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他也中了毒?难道我这毒是他……”

    傻柱猛地直起身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,只是推测。

    但这事必然与他牵扯不清。”

    陈牧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“那我这病……还能治吗?”

    傻柱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天底下除了寿数到头,没有我治不了的病。

    可你平日见我像见仇人,我凭什么替你治?”

    陈牧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是、是我糊涂!从前都是我的错!只要你能医好我,我把你当祖宗供著都行!”

    傻柱急得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“免了。

    供起来的那是牌位。”

    陈牧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我不拦著你跟雨水的事了。

    往后你就是我妹夫,总行了吧?”

    傻柱又凑近些。

    “我和雨水是两情相悦,结婚也不必你点头。

    你认不认,我倒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陈牧轻笑。

    一旁的何雨水忙插话:“陈牧哥,我哥这人就是脑筋直,其实没坏心,你別和他计较。”

    她心底为何家香火担忧,终究软了语气。

    “雨水既然开口,这大舅哥我不认也得认。

    只是你这脑子再不清醒,早晚被人啃得渣都不剩。

    你媳妇是个明白人,往后多听她的,准没错。”

    陈牧瞥了傻柱一眼。

    “嘿嘿,一定听!那个……病真的能治好?”

    傻柱挠挠头,憨態里透出急切。

    “將来有了孩子,也別因为建设不是亲生就冷落他。

    他喊你一声爸,便是你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陈牧又道。

    “那不能!建设当然是我儿子!我就是想多添几个,为何家开枝散叶。

    许大茂都生了一个,我至少得生三个,非气死他不可!”

    傻柱挺起胸膛。

    陈牧默然。

    这两人斗了半辈子,倒是较劲到子孙头上了。

    难怪原来结局里,他被秦淮茹一家赶出门,冻死桥洞,最后还是死对头许大茂替他收了尸。

    他不再多言,取过纸笔,用毛笔写下一张方子递给傻柱:“按这方子先服半个月,半月后再来复诊。”

    傻柱接过药方,如同捧著救命符,连声道谢。

    “多谢妹夫!我这就抓药去!”

    他顾不上天色已黑,转身便匆匆衝出院子。

    对面窗后,易忠海看著傻柱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,眼神沉了沉。

    这几 ** 一直在暗中留意傻柱的动静——看来,陈牧果真开了方子。

    寒风卷著碎雪掠过屋檐,窗欞外已是一片皑皑。

    易忠海缩在冷硬的炕上,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陈牧那儿是指望不上了,可傻柱既中了相似的毒,那方子……总该有点用处。

    他得先瞧瞧那药是否灵验,再设法將方子弄到手。

    等自己这毛病好了——他眼底掠过一丝阴翳——秦淮茹那小贱种欠他的,非得连本带利討回来不可。

    她得给他生个儿子,必须生。

    这事儿堵在他心里大半辈子,成了个死结。

    前些日子他竟听说,早先的王桂花如今有了儿子,日子过得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这消息像根针,扎得他整夜睡不著。

    原还盘算著找王桂花的晦气,眼下却顾不上了,满心只剩一个念头:治病,得有个后。

    雪落得更密了,整个四合院静悄悄的,唯东厢房窗纸透出晕黄的光。

    何雨水轻手推门进来,携进一股清冽的寒气,转身便钻进暖烘烘的被窝,往陈牧怀里贴。”外头冻死人,”

    她声音带著笑,“还是你这儿暖和。”

    “屋里不是装了暖气?”

    陈牧由她抱著,手指绕著她一綹头髮。

    “那也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蹭了蹭他肩头,“刚在院里差点滑一跤,雪积得可厚了。”

    陈牧低笑,手探进她衣襟:“裹这么严实,能不凉?”

    何雨水轻呼一声,却没真躲,两人笑闹著缠作一团。

    床帐轻摇,过了许久才歇下。

    起身时已近晌午。

    壁炉里的火噼啪烧著,满室如春。

    连平日总不见影子的二哈也从不知哪个角落钻了出来,正在门边雪地里撒欢打滚,沾得满身白。

    “这狗倒会挑时候,”

    何雨水繫著衣扣,望见窗外,“先前总不见影,天冷就知道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野惯了,饿不著它。”

    陈牧隨口应著,推开半扇门。

    冷风呼地灌进来,他却舒坦地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