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第10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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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十二號院吧,” 陈牧切著菜说道,“那儿起居方便些。” “嗯,都依你。” 高瑶轻声应道。 此刻她满心皆是他,陈牧不禁暗想:莫非东瀛女子生来便是这般柔顺?这般性子,他著实喜爱。 饭后,陈牧帮著將贵重物件搬至新院。 二人相伴片刻,他瞥见时辰——上午未去厂里,午后总需露个面。 於是更衣整装,逕往轧钢厂去了。 日落时分,陈牧踏进九十五號院的院门,就见何雨水和她那傻哥哥已经在自家屋门前等著了。 何雨柱立在妹妹身后,神色间满是侷促。 陈牧的目光掠过何雨水,落在何雨柱脸上,嘴角便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”稀客啊,何大厨。 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寒舍来了?” 何雨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 “陈牧哥,” 何雨水笑著插话,“我哥是来请你瞧病的。” 先前陈牧对李春花说过,她身子无碍,若一直怀不上,问题准出在何雨柱身上。 何雨柱起初死活不信,为此还跟李春花大吵了一场,末了到底拗不过,去医院查了一回。 诊断报告上“精子存活率为零” 、“无生育能力” 几行字,像钉子似的把他钉在了原地。 虽说有何建设这么个现成的儿子养著,可谁心里不盼著有个亲生的骨肉?后来想起许大茂那不育的毛病都能被陈牧治好,他心里便又生出些渺茫的希望——哪怕医院判了“没治” ,说不定陈牧这儿还有转机。 只是两人素来不对付,这脸面实在拉不下来,只好硬著头皮求了妹妹何雨水帮忙说项。 何雨水正放寒假,除了偶尔来找陈牧,平日多半待在家里。 “哦?” 陈牧眉梢一挑,“找我治病?治什么?治这开口难的毛病么?” “你——” 何雨柱一股火气直衝脑门。 “你什么你,” 陈牧截住他的话头,语气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既求到我门上,自己没长嘴?让雨水替你开口,你也算个男人?”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 罢了,他在心里咬牙,大丈夫能屈能伸,为了能有个后,我忍。 他吸了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陈牧,求你……替我瞧瞧。 看看我这身子……还有没有救。 要是能治好,我一辈子记你的恩。” 说著,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医院化验单,递了过去。 那“不孕不育” 几个字,像烙铁一样烫手。 “坐。” 陈牧接过单子,眼皮都没抬。 何雨柱心头一松,忙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。 “手。” 他又赶忙將手腕伸到桌面上。 陈牧三指搭上他的脉门,静默片刻,又抬眼细细端详了他的面色,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”说你傻柱,还真没叫错。” 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 何雨柱一怔。 “你这根本不是什么病。” 陈牧收回手,语气平淡,却像冰碴子似的冷。 “不是病?那我……” “是中毒。” 陈牧打断他,目光锐利如刀,“有人给你下了药。” “什么?!”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,脸色煞白,“这怎么可能!谁会给、给我下药?” “你中的这东西,叫『千日红』。 是种极阴损的绝户药。” 陈牧不紧不慢地说道,视线牢牢锁住何雨柱的眼睛,“你仔细想想,最近这段日子,是不是吃过、喝过易忠海,或者聋老太太给的东西?” 何雨柱整个人僵住了。 易忠海……前阵子,易忠海確实隔三差五找他喝酒。 酒是对方提来的,菜也是对方备的。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,紧接著是烧灼般的暴怒。 他眼睛瞬间布满血丝,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,嘶哑可怖: “是易忠海……只有他。 只有他最近常找我喝酒……这绝户的药……真是他下的?!” 陈牧摇头道:“具体內情我哪里清楚。 但前阵子易忠海花几千块买萝卜上当的事,你总该听说过吧?” “这事倒是传得沸沸扬扬,可跟眼下有什么关係?” “易忠海同样中了千日红的毒。 他找我开方,想用百年人参解毒,说是要治不育之症。 你说怪不怪?他婚都离了,治这不育症是想和谁生孩子?莫非是秦淮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