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第9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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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师父瞧瞧你恢復得如何。”

    丁秋楠嚶嚀一声,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,手臂却紧紧缠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待到两人收拾齐整坐到桌边,夜色已浓得化不开。

    碗筷刚搁下,陈牧忽然侧耳——隔壁十二號院分明传来窸窣响动。

    那院子原主王狗子早成了黄土里的骨头,地契如今安安稳稳锁在陈牧抽屉深处。

    除了当初派人草草打扫过一回,那儿一直空锁著。

    此刻竟有人声,实在蹊蹺。

    他凝神一探,神识如水银般漫过墙垣。

    屋里果然有人,是个年轻女子,唇间紧咬著布巾,正独自给左臂换药。

    那伤口周遭皮肉已泛起不祥的灰白色,分明是溃烂了。

    女子生得极美,眉眼精巧如工笔描画,只是那轮廓不像中土人氏,倒带著东瀛的影子——让他驀地想起前世偶然见过的某个扶桑女伶,名字恍惚是叫兵藤什么波。

    榻榻米上横著一柄修长的倭刀。

    看来昨夜那个遁走的忍者,便是她了。

    陈牧温声让丁秋楠先歇著,说自己出门透口气。

    身影一晃,人已立在十二號院的屋內,悄无声息地坐在靠墙的木凳上,静静打量著她。

    確实是个 ** ,可惜了。

    这般身手,想必沾染过不少同胞的血。

    不过若肯驯服,或许另有用处。

    “弹片留在里头怕有四五日了吧?”

    他忽然开口,嗓音懒洋洋的,“再这么耗著,这条胳膊可就真要废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?!”

    女子浑身一颤,倭刀瞬间出鞘,寒光劈向声音来处——却落了空。

    那带笑的声音竟从她另一侧响起:“呵,慢了。”

    女子猛地旋身,这才看见陈牧不知何时已倚在窗边,好整以暇地望著她。

    刀光再起,挟著疾风斩落!只听“叮”

    一声脆响,陈牧只抬指一弹,那柄长刀竟从中断裂,半截刀身“夺”

    地钉进地板,兀自颤动不已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还想动作,周身大穴却骤然一麻,数枚银针不知何时已没入衣袍。

    整个人如石雕般僵在原地,连指尖都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女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冷汗顺著额角滑落。

    陈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倒是有趣,住进我的院子,反倒问起主人名姓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紧咬牙关,浑身绷如弓弦:“你究竟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“东瀛来的吧。”

    陈牧並未接话,目光如刃般划过她紧绷的肩线。

    “是又如何?要杀便杀!”

    她试图挣动,却觉周身气力如流沙般消散,心头驀然一沉——今日怕是遇见了深不可测之人。

    “求死何其容易。”

    陈牧缓步走近,影子笼住她半张脸,“前几日伤我子弟兵的女忍者,便是你吧。

    说说看,你们还剩几人?巢穴何在?幕后又是谁在操控?”

    女子抿紧双唇,闭目不语。

    陈牧不再多言,抬手轻按她额前。

    指尖触及时,女子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“答话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里凝著霜。

    “组…组织早已覆灭,只剩我一人……”

    女子喉头滚动,真言不受控地涌出唇齿。

    “姓名。”

    “高瑶……东瀛名丰臣樱子。

    八岁那年被送入四九城……”

    吐露如开闸之水,再难止歇。

    这女子竟是东瀛丰臣一脉的遗珠,自幼修习忍术武艺,八岁渡海潜入四九城,顶了高姓养父母的户籍。

    而今竟是华清大学新生,与何雨水同系而读。

    那对掛名父母早已亡故。

    数日前她初领任务,未料同伙与上司尽数覆灭於红队围剿。

    唯她倚仗多年苦修脱身,阴差阳错躲入长期空置的12號院养伤。

    然缺医少药,伤口溃烂化脓,弹片仍嵌在骨肉间。

    陈牧撤去术法,却在她灵台深处烙下一道无形禁制。

    “既未染血,便留你一命。

    从今往后,替我行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杀我!”

    高瑶才生恶念,骤觉魂魄如遭千刀凌迟,痛得蜷缩在地。

    “生死由我,不由你。”

    陈牧垂眸看她,“往后安分求学,莫伤无辜。

    你身份尚未暴露,平日仍是普通学生。

    待需要时,我自会寻你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不杀?”

    她抬首,眼底血丝纵横,“你们不是最恨东瀛人么?”

    “我们恨的是侵略者。”

    陈牧转身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“你若未曾屠戮种花子弟,此刻早已是尸骸一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