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第9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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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周开始,陈牧走进医务室时,看见聂小茜、丁秋楠和王语嫣三人正凑在一起討论著什么,气氛比以往更融洽了些,连带著学习中医的劲头也明显更足了。 见她们相处得这样和睦,陈牧心底也舒坦了不少。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,陈牧像往常一样蹬著自行车往四合院走。 拐进一条熟悉的巷子时,他忽然脊背一紧——破风声几乎是贴著脸颊擦过,什么东西急速飞向面门。 他下意识偏头,一颗金属弹头擦过皮肤,深深嵌进身后的砖墙。 诡异的是,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声音。 不远处,一个戴帽子的中年男人握著一把加 ** 器的 ** ,眼神里闪过惊疑。 第一枪竟然落空了?是巧合吗?他来不及细想,又连续扣动扳机,隨即转身衝进旁边的胡同深处。 陈牧蹙起眉,抬手间,几颗尚带余温的弹头已被他轻巧夹在指间。 那人已经跑远,若是回头看见这一幕,恐怕魂都得嚇飞。 但跑得掉吗?陈牧心神微动,感知已如无形的网铺向四周。 他將自行车顺手收进秘境,步伐未停。 ** 一路狂奔,中途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——巷子里空荡荡的,並没有人影。 他略一迟疑,决定不再折返。 如果那小子已经中弹,警察很快会到,现在脱身才是上策。 刚才那么近的距离连开数枪,目標不可能躲得过。 定了定神,他闪身钻进一条更窄的胡同,七弯八绕地走了半个多小时,最终溜进一处偏僻的小院。 男人谨慎地回头张望,確认无人跟踪,才掏出钥匙打开院门。 就在他踏进院子的剎那,寒光倏然掠过。 男人只觉得下肢一凉,隨即无法控制地向前扑倒。 低头看去,两条腿自膝盖以下已被齐整地切断。 “啊——!” 惨叫声衝破喉咙,他瘫在地上,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。 院门在一声刺耳的吱呀中被推开,寒光如流星般掠过半空,稳稳落入来者掌心。 陈牧站在门口,指尖一拢,那柄玄铁飞刀便隱没无踪。 他缓步朝院中僵立的男人走去,步履从容,却让对方面色骤变。 男人瞳孔紧缩——这分明是自己昨夜未能刺死的目標,此刻竟寻上门来。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,手腕刚动,一道银芒便骤然闪过。 一只手齐腕而断,坠落在地。 “啊——!” 剧痛之后,恐惧才彻底炸开。 男人看清了:那柄刀竟会自行飞旋折返。 这……怎么可能?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他语不成调,浑身发抖。 陈牧已走到他身前,抽出他怀里的枪。 枪身沉手,还装著消音管——这是军中最新配型。 陈牧眉头微蹙。 原本猜测是院里那聋老太或易忠海买凶,可这把枪,却让线索模糊起来。 “谁指使你来的?” 陈牧伸手虚按,一缕幽蓝之气自掌心涌出,如无形之手笼罩对方头颅——这“双全手” 之下,无人能藏真言。 “我不知道……只收到一张纸条,命我取你性命……对方从未露面。” 男人眼神涣散,如实吐露。 审讯片刻,陈牧明了他的底细:一个惯於为组织清除障碍的前线特务,数日前在西胡同槐树下取得陈牧的资料与刺杀令,潜伏多日,今日终於出手,却未料到猎物远比情报中可怕。 陈牧默然思忖。 与自己结仇之人屈指可数,莫非……是因近来为几位退隱老者治病,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? 上月,石老曾托人请他诊治几位旧战友,其中二人已被医院判为绝症,却被陈牧以银针秘药挽回生机。 诊金他只收了几百,此事本属私谊,却或许已被人留意。 这把枪確实蹊蹺。 它並非特务惯用的旧款,而是当前军中常见制式——比如红队的刘建,佩的便是此类。 当然,也难保不是聋老太那老嫗从暗渠弄来的杀器。 她眼底的怨毒,陈牧早已看得分明。 “罢了。” 陈牧低声自语,“暗箭既来,我便折箭;杀心既起,便以命抵。” 指尖轻划,血线绽开。 他取出一只瓷瓶,倾出些许粉末,尸身遂化作一滩腥水。 神识如网扫过小院,却只搜出几根小金条並数百纸幣,並无更大收穫。 陈牧冷笑:如今这行的家底,倒也寒酸。 离开荒院,他径直回到九十五號院。 神识悄然铺展,如薄雾笼罩檐角——后院里,聋老太正推门而出,打算往贾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