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第8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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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的哭嚎,间或夹杂著棒梗和小当的啼哭。 傻柱愣头愣脑地想去帮忙,却被贾张氏劈头盖脸骂了出来,为此还和李春花吵了一架。 陈牧没多停留,径直朝后院走去。 没过多久,何雨水便来后院寻他。 “说不准,毕竟没证据。 但易忠海这老东西,咱们得多提防。” 陈牧低声道。 儘管他已让何雨水服下万毒丹,给了护身符,又因双修之故教了她几招防身的功夫,多少有了些自保能力,陈牧仍觉得有必要提醒她。 “嗯,我明白的,陈牧哥。” 何雨水轻轻点头。 许大茂踏进院门时天色已暗,他脚下没停,径直推开了陈牧家的木门。 外头的风声他听见了——贾东旭没了。 这消息钻进耳朵的瞬间,他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,脑子里头一个闪过的便是易忠海那张总是端著架子的脸。 “旁的我不多说,” 陈牧压低了嗓音,炉子上的水壶正嘶嘶地响,“你们两口子平日多留个心眼,防著点那位一大爷。 还有,提醒晓娥嫂子,离后院的聋老太太远些。 她心思直,经不起那老狐狸绕。” 他眼前晃过娄晓娥的模样,那女人家境太厚,待人接物总透著不设防的宽容。 可这院里的胃口是填不满的深渊,她的宽厚落在某些人眼里,怕只会成了砧板上任人覬覦的肥肉。 他想起原著里那些阴差阳错的糟心事,儘管如今情形有变,可有些人的心思,却难保不会拐到更邪的歪路上去。 “这你放心,” 许大茂搓了搓手,眼里闪过一丝精明,“那老东西没少在蛾子跟前给我上眼药。 如今我但凡要出远门放片子,都让她索性回娘家住上几日,清静。” “往后的日子,这院子怕是难有安寧了。” 陈牧拨了拨炉火,火光在他脸上跳动,“是非漩涡,能避则避。” “哦?” 许大茂往前探了探身子。 “等著瞧吧。” 陈牧嘴角扯开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,“贾家如今一门双寡,依我看,秦淮茹进厂顶岗是迟早的事。 等她端上饭碗,回过头来,定要在咱们这院里扮足了可怜相,寻个『善人』来接济她那一家子。 你猜,接著会怎样?” 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何雨水这时抬起了头,脸上带著倦意:“还能怎样?她那眼睛,怕是又要盯上我那个傻哥哥了。” 她想起白天自己哥哥凑上去又被人撵回来的狼狈样,回家后跟嫂子那场吵闹,她都看在眼里。 如今连劝说的力气都没了。 “她乐意找谁便找谁,我可沾不起。” 许大茂嘿然一笑,颇有几分幸灾乐祸。 若是能瞧见傻柱倒霉,他自然乐意,甚至不介意暗地里再推一把。 自然,若是花上几个小钱便能与那秦淮茹有些短暂欢愉,他倒也觉著不亏。 “陈牧哥,” 何雨水眉头蹙著,声音轻了下去,“你说我哥他……会不会又被算计得骨头都不剩?” 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哥哥,即便感情淡薄,她心底仍不愿见他落入那般田地。 “这事儿,” 陈牧目光转向她,“你得去寻你嫂子。 眼下这院子里,能跟秦淮茹过过招的,恐怕只有她了。” 李春花同样是寡妇,深諳此中生存之道。 以她那般歷练,应对秦淮茹这新丧的,总该有些法子。 何雨水眼眸一亮,顿时领会:“我明白了,回头就找嫂子说去。” 许大茂又坐了会儿便起身告辞。 送走他,陈牧与何雨水掩上门,开始张罗简单的晚饭。 夜色渐浓,四合院里却瀰漫著一股紧绷的气息。 贾张氏那屋的窗户透著昏黄的光,偶有压抑的哭骂声漏出来,隨即又变成对路过人影无差別的、恶毒的诅咒。 那声音尖利而含糊,像钝刀刮过瓦片,让整个院落都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之中,连风穿过枯枝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。 屋內的寂静裹著聋老太太的心跳。 她撑著拐杖立在堂屋 ** ,指尖在木柄上收紧。 易忠海不能有事——这个念头像铁钉般敲进她的脑子。 没了老易,她一个孤老婆子在这院子里还能活几天?傻柱那孩子虽说偶尔端碗饭菜来,可自从他娶了媳妇,门庭便冷清了,三五日也见不著人影。 她得想法子,哪怕豁出去这张老脸,哪怕要掀开埋了半辈子的秘密。 拐杖点地,她推门踏入渐沉的暮色。 陈牧与何雨水刚摆下碗筷,推门时正瞧见那道佝僂的背影匆匆拐过影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