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第5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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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位老爷子也插了进来,“陈小子,我孙女二十二,比你大些,俗话说『女大三,抱金砖』嘛。” “別別,金砖太沉,我可抱不动。” 陈牧连连摆手。 一桌人说说笑笑,气氛很是融洽。 饭后,司机小张开车將陈牧送回四合院。 两人各搬著一只沉甸甸的木箱进门,惹得院里邻居纷纷探头张望,眼里掩不住又是羡慕又是泛酸。 不过因为有小张在一旁,並没人上前多话。 易忠海从窗缝里瞥见这情景,牙根咬得发痒,眼底几乎要沁出血来——这小 ** ,凭什么这般走运? “张哥,东西搁这儿就行。” 陈牧说道。 “好,陈医生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 小张笑著应道。 “稍等,” 陈牧叫住他,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递过去,“这个你收著。” “这是……?” “我晓得你们的工作不时会遇上危险。” 陈牧压低了声音,“这里头有二十粒药丸。 不管伤得多重,只要还剩一口气,服下一粒,就能吊住性命二十四小时。 若那时还救不回来,你再来找我。” “这药……真有这般奇效?” 小张一怔。 “自然是真的。” 陈牧正色道,“收好了,为了配这些药,我可费了不少珍稀药材。” “这……太贵重了。” 小张握著布包,语气有些迟疑。 小张接过那瓶药,指尖触到微凉的玻璃时,心头驀地一沉。 他清楚这东西的分量——不是金银能换来的。 面前的年轻人只是隨意摆摆手,神情平淡得像在递一杯水。”拿著吧,” 陈牧说,“这药本是救急用的,你们用得上。” 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 小张站直身体,抬起右手,郑重地敬了一个礼。”陈医生,我记下了。” 他没说更多,转身踏进了夜色里。 门合上前,陈牧瞥见他背脊挺直的轮廓消失在胡同转角。 掩上门栓的瞬间,陈牧听见院里有脚步声由远及近。 他转身,看见刘海中臃肿的身影正挪过院子,肚子在单薄衬衫下凸得显眼。 见陈牧要关门,刘海中赶忙快走两步,喘著气叫住他:“小陈,稍等等!” 陈牧手扶门框,没让开门。”刘师傅有事?” 那声“刘师傅” 让刘海中脸颊肌肉抽了抽。 他扯出个笑,声音压低了些:“听说……今儿个你去给那位大领导瞧病了?” 他眼睛眯著,试图从陈牧脸上找出蛛丝马跡。 “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。” 陈牧语气淡得像白水,“规矩不懂么?” “哎,这话说的……” 刘海中乾笑两声,往前凑了半步,“贰大爷平日可没亏待过你吧?连句重话都没说过。” 陈牧没接话,只静静看著他。 那目光让刘海中有些不自在,他搓了搓手,终於挤出真实意图:“你看……能不能在那位领导跟前,提一提我?我这人办事稳妥,你是知道的……” 话没说完,门已经在他面前合拢。 沉重的木门撞上门框,发出闷响,震落檐角一点积灰。 刘海中僵在原地,脸渐渐涨红。 他瞪著那扇紧闭的门,牙关咬得发紧,从喉咙里挤出低骂:“小畜生……不识抬举的东西……咱们走著瞧!” 门內,陈牧將那些嘈杂隔绝在外。 他走回桌前,目光落在下午石老派人送来的谢礼上。 十二瓶茅台整齐码在木箱里,釉色瓷瓶泛著幽光;十二条中华烟码在另一侧,红底金字,即便不抽,摆著也有分量。 旁边是三罐茶叶,铁罐上印著品名:大红袍、铁观音、毛尖。 每样都是这年月里寻常人摸不著的物件。 他手轻轻拂过那些东西,它们便无声消失,存入只有他能触到的隱秘空间。 最后拿起那只牛皮纸信封,指尖一捻,里面露出厚厚一叠纸幣——整整九百块。 钱底下还压著一沓票证:自行车票、收音机票、工业券……纸面泛著微黄的色泽,却比钞票更显分量。 陈牧抽出那张自行车票,对著灯光看了看。 何雨水的生日快到了,他正琢磨著送什么。 这下倒省事了,不必再去信託商店淘换旧货。 正想著,门上又响起敲门声。 这次声音轻而规律,三下,停顿,再三下。 拉开门,何雨水站在外面。 月光照在她肩头,校服洗得有些发白,但整齐利落。”陈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