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第4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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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同志怎么说话的?” 医生皱眉,“现在都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,你这是轻视女同志?” “大夫別误会,东旭不是那意思。” 易忠海赶忙打圆场。 “哼,去把接生费和住院费交了吧。” 医生塞给贾东旭一张单子。 “三十八块?这也太贵了!” 医生没再搭理他,转身离开了走廊。 贾东旭的目光转向易忠海,对方再度开口:“別担心,今晚开全院大会,我让大家多凑些份子。” 贾东旭心中早已將易忠海这绝户的族谱翻出来骂了个遍。 另一边,陈牧与何雨水已行至长城脚下。 购票入內后,两人沿著古老砖墙缓步而上。 这年头游客不算稠密,却也有三三两两的身影点缀其间。 陈牧立在墙垛边,眺望著连绵的苍茫山峦,心底暗嘆可惜没带相机,否则这般壮阔景致定要留存下来。 他琢磨著回头得去寻一台——如今虽是用胶捲的老式机器,但若遇上好的,成像倒也清晰耐看。 走走停停,日头渐高。 將近下午一点,两人登上一处烽火台。 陈牧从背包里取出两只铝饭盒,掀开盖子,热气便裊裊腾起。 何雨水虽好奇这温度如何保持,却也没多问——陈牧身上让人惊讶的事太多,她早已习惯。 简单用过午饭,二人继续向前。 前方的城墙忽然断了去路,只剩一道陡峭土坡向上延伸,坡顶虽仍是城垣轮廓,但砖石鬆动,显然不宜攀爬。 “陈牧哥,前面没路了,咱们往回走吧?” 何雨水望著那险坡说道。 “你想不想上去看看?” 陈牧侧过头,眼里带著笑。 “这……能过去吗?” “抱紧我。” 何雨水依言环住他的腰。 陈牧足尖轻点,身形倏然掠起,如一片被风托起的羽毛,在残垣借力一踏,转眼便飘然落在高处的烽火台上。 “呀!” 何雨水低呼出声,“我们刚才是飞上来的?陈牧哥,你怎么做到的?” “一点轻身功夫罢了,” 陈牧扶她站稳,“別对外人说。” “嗯!” 何雨水用力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原来武侠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……真有人能飞檐走壁!” “想学的话,我教你。” “我也能学会?” “当然。” 陈牧靠近她耳边,声音放得轻柔,“不过得用特別的方法。” 何雨水脸颊顿时緋红。 她想起与陈牧亲近时,体內確实有暖流缓缓游走——原来那就是內力么? “你丹田已有气感,只是尚不知如何引导。” 陈牧温声道,“往后我慢慢教你运转之法,等你掌握了,也能身轻如燕。” 何雨水心头一阵雀跃。 “切记,” 陈牧正色道,“此事不可为外人道。” “我明白,” 她郑重应下,“这是咱们的秘密。” 陈牧望向四周。 烽火台高踞山巔,四野空寂,唯有风声过耳。 他俯身贴近何雨水,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:“你看这儿景致好,又清净,不如……” 何雨水面颊浮起一抹緋红,低声道:“陈牧哥……要不还是等回家吧。” “这儿没人瞧见。” 陈牧牵著她走进烽火台內侧的阴影里。 何雨水耳根都烧透了,却仍由著他亲近,心底漾开一片温软。 陈牧环抱著怀中人,目光越过她发顶投向苍茫远山,胸中驀然涌起一股天地尽在掌中的酣畅。 他们在残垣高处停留了许久,直至暮色初染。 陈牧细致地为何雨水整理好衣襟,她仰脸望他时眸中水光瀲灩。 他將人稳稳揽住,足尖在砖石上借力轻点,两人便如乘晚风般悠然落回地面。 长城景区外日头已西斜,自行车轮轧过尘土小道,往城区方向行去。 抵达南锣鼓巷时天光近乎收尽,两人径直拐进18號院——那方属於他们的小天地。 日间未尽的情愫仍在血脉里隱隱烧著,晚饭后相触的指尖便又缠作一处。 彼时四合院內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易忠海与閆埠贵、刘海中在耳房里商议半晌,终於敲响院中铁盆,召集起全院大会。 人群渐渐聚拢,易忠海握著茶缸扫视院落,眉头越皱越紧:“陈牧人呢?全院都到了,独缺他一个?” “小两口清早就说去爬长城,到这会儿还没见影呢。” 閆埠贵扶了扶眼镜。 早晨陈牧推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