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第44章
书迷正在阅读:
崩了。” 这些话贴著耳朵钻进心里,傻柱本就没什么主见,此刻更是觉得媳妇句句在理。”柱子哥,” 李春花身子软软地靠过去,声音也柔了,“往后咱们关起院门,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。 我再给你生几个胖娃娃,一家人和和美美的,不比什么都强?” 她是真心想留下。 傻柱模样是显老了些,可上回同床共枕,她试出他身子骨结实,底子好,这点比那外强中乾的许大茂不知强了多少。 如今她只求个安稳的依靠,能护住自己和將来的孩子,谁想搅黄她这得来不易的暖和日子,她决计不答应。 “成,都听你的。” 傻柱咧嘴笑了,带著点憨气,手臂一伸又把李春花揽进怀里,“媳妇儿,咱先办点正事……” 后院里,空气有些凝滯。 “啥?柱子那小子……悄没声地把婚结了?” 聋老太太听易忠海说完,倒没显出多大火气。 她固然也有自己的算计,但这么多年处下来,对傻柱总归存著点近乎长辈的情分,也愿意看他成个家。 易忠海那些更深的心思,她不是不清楚。 早年扣下何大清寄回的钱,拿冷酒对付饿了三天的傻柱和雨水,养孩子跟驯牲口似的,还要人念他的好。 “今儿个瞒著我偷偷去扯的证,这混帐东西,眼里越发没个规矩了。” 易忠海眼神阴了阴,掠过一丝狠色。 “老易啊,既已成了家,便由他去吧。 难不成,你还真能拘著他一辈子打光棍?”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说。 易忠海喉结动了动,没吱声。 他心底那句话没说出口:我原先打的,可不就是这个主意? “我是怕他叫人骗了,” 他换了个由头,“那女人,瞧著就不是个安分的。” 言下之意,是怕来了个不好拿捏的。 “得空我去瞅瞅那姑娘。” 聋老太太道。 她也想瞧瞧,傻柱究竟寻了个怎样的屋里人。 若是听话懂事,她也能容下;若是个有主见、不服管的……老太太那布满皱纹的脸上,神色淡了下去,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寒意。 易忠海瞥见那眼神,后背没来由地一凉。 老太太忽然转了话头,声音压得更低:“对了,你让王狗子去料理那小畜生的事……办得如何了?” 易中海低声道:“钱已经交给王狗子了,他说就在这两天动手。 那小子不是到乡下去了吗?王狗子打算在路上解决他,算算时间,现在恐怕已经得手了。” 聋老太太闭著眼,枯瘦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:“手脚乾净些,別留后患。” “您放心,” 易中海语气阴沉,“这次定叫那小畜生有去无回。” 与此同时,胜利公社附近的山林中。 陈牧正背著扭伤脚踝的丁秋楠往山下走,聂小茜背著竹篓跟在旁边,唇抿得紧紧的。 早晨两人执意要跟他进山採药,谁知丁秋楠踩滑了石坡,伤了脚腕。 陈牧只得简单处理一下,背起她往回赶。 聂小茜心里泛著说不出的滋味,忍不住瞥向伏在陈牧背上的丁秋楠——那双手轻轻环著他的脖颈,脸颊贴在他肩头,哪有半分痛楚的样子?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若是如此,这心思可真够深的。 早知这样,自己还不如也崴一下脚呢。 丁秋楠確实不是有意受伤,可此刻窝在陈牧坚实的背上,听著他平稳的呼吸,她竟觉得这一跤摔得也不坏。 山风拂过发梢,她悄悄弯起了嘴角。 陈牧这趟上山倒没白来。 除了几株难得的草药,还遇著一窝野蜂,他顺手將蜂群移进了仙医秘境里。 往后蜜糖是不用愁了。 正想著,他忽然脚步一顿。 灌木深处传来极细微的窸窣声,某种带著腥气的压迫感隱在枝叶之后,正在悄然靠近。 陈牧神识一扫,竟是一头壮硕异常的猛虎,獠牙微露,目光锁定了他们三人。 他將丁秋楠轻轻放下:“退后些。” “师父,怎么了?” 丁秋楠见他神色凝重,顿时紧张起来。 “有虎。” 陈牧简短吐出两字。 “什么?!” 聂小茜与丁秋楠同时惊呼,下意识一左一右攥紧了陈牧的衣角,惊慌四顾。 “我们、我们怎么办?” 聂小茜声音发颤。 “別动,待在这儿。” 陈牧话音未落,一道黄黑相间的巨影已从灌丛中暴起,挟著腥风直扑而来! 两个女孩失声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