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第44章
书迷正在阅读:
是硬邦邦地往外冒:“我……我不是那意思。 我是说,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也不先跟院里、跟我言语一声?” 那语气里的埋怨和恼怒,藏都藏不住。 他只觉得一股腥甜气直衝喉咙,多少年的盘算,日夜的拿捏,眼看著就要把这人牢牢攥在手心里,怎么眨眼工夫,就全脱了轨? “您这话我可听不懂了。” 没等傻柱开口,他身旁一直安静站著的女人抬起了头。 她模样周正,眼神却亮得厉害,直直看向易忠海,“您是我柱子哥的谁?我们俩领证过日子,还得先上您那儿批个条子不成?” 她拽了拽傻柱的胳膊,声音清脆,“柱子哥,我昨儿怎么跟你说的?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,憋著坏呢。 咱犯不上跟他们费口舌。” 傻柱拍拍她的手背,再转向易忠海时,脸上已没了半点客气:“壹大爷,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。 您要是来说句恭喜,我这儿有糖有茶。 要是想说別的,” 他顿了顿,“您就省省力气,回屋歇著吧。” “放肆!” 易忠海额上青筋都蹦了出来,手指著傻柱,气得直哆嗦,“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懂不懂规矩!” 那女人一把拉住要上前的傻柱,挡在了前面。”这位大爷,您跟我们非亲非故,不过一个院里的邻居。 我们家的事,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。” 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,说完,拉著傻柱转身就走,“柱子哥,咱回屋。 跟不相干的人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两人不再回头,掀开自家屋门的帘子,进去了。 留下易忠海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秦淮茹低著头看不清神色,閆埠贵两口子从月亮门边探头张望,整个院子静得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。 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 柱子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春花,这种被自家女人护在身后的滋味,甜得让他有些发晕。 “柱子,壹大爷总归是为你好。” 一旁挺著孕肚的秦淮茹轻声插话。 李春花转头便横了她一眼,话音冷得像腊月的冰:“少在这儿装菩萨。 我早打听清楚了,柱子哥每回带的饭盒,十有 ** 都进了你家口袋。 你是怕他成了家,这好处就断了,才变著法儿搅和,对不对?” 秦淮茹脸上血色霎时褪尽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 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跟明镜似的。” 李春花上前半步,声音清亮,字字砸在地上,“从今往后,柱子哥的东西,一丝一毫也到不了你家。 我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,那些算计人的心思,趁早收了吧。” 院子里陡然静了,只剩下穿堂风掠过屋檐的微响。 柱子拉住媳妇的手,掌心滚烫。”好了,先回屋。” 他转向四周或惊诧或张望的邻居,扬声道:“各位高邻,今天我柱子娶媳妇,正儿八经领了证的。 愿意道喜的,我这儿有茶水点心;想生事的,也別怪我往后不客气。” 人群里嗡地起了议论。 有人瞪圆了眼,仿佛听见什么稀罕事;也有人撇著嘴,眼底藏著几分看戏的快活——谁不知道壹大爷和贾家那点心思?如今这“傻柱子” 竟自己立起来了。 易忠海站在阴影里,脸上一阵青白交错,手指在袖中捏得死紧。 这么多年攥在手心的棋子,竟就这么跳出了棋盘。 他盯著那扇掩上的门,眼底寒意森然。 秦淮茹怔怔立在原地,心头像被掏空了一块。 那条向来温顺的、总能叼回食来的狗,怎么忽然就跟著別人跑了?不甘像藤蔓缠紧了胸口,越勒越深。 屋里门閂落下,柱子转身便要去搂春花。 她却轻轻一旋身避开了,脸颊微红:“瞧你这急样。” “能不急吗?” 柱子搓著手,笑得有些憨,眼里却亮晶晶的,“如今你是我正正经经的媳妇了。” 李春花的指尖轻轻划过桌面,留下一道无形的痕。”这下你总该明白了?你那好壹大爷听说你领了证,脸沉得像腊月的井水,秦淮茹也是。” 傻柱愣愣地坐在那儿,脑子里乱鬨鬨的。”为个啥?我一向敬著他,秦姐那儿,我也没少帮衬。” 他心里堵得慌,本以为会收到几句道贺,迎来的却是冷冰冰的质问。 “他们能乐意才怪,” 李春花压低了声音,把从陈牧、许大茂那儿听来的院里那些弯弯绕绕,一点点掰开揉碎了说给他听,“指望著你养老,指望你一直填那无底洞。 你成了家,他们的算盘珠子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