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第4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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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,在指尖转了转,“带著这个,是打算要我命?” 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放过我!” 陈牧手腕一抖,刀光如银线般掠过。 那混混的惨叫声戛然转为更深的痛苦呜咽,手脚筋腱被挑断长长一截,软塌塌地垂落——是接不回去的那种。 接二连三的哀嚎在空地上炸开。 十一个人,无一例外,手脚筋络都被那柄小刀乾净利落地挑断。 他们瘫在地上抽搐,进气少出气多,像离了水的鱼。 悔恨此刻才噬咬他们的心臟。 为了王狗子许诺的十块钱,他们来断別人的路,如今却把自己的四肢都赔了进去。 “你……你有种就杀了我!” 王狗子面孔扭曲,死死瞪著陈牧,“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 “活著你尚且如此,” 陈牧低笑一声,“做了鬼,我又何必怕?” 他將小刀上的血跡在那人衣服上擦净,收好,转身走向仍处在惊悸中的两位姑娘。”走吧,” 他说,语气恢復了往常的平稳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。 “陈医生,他们……” 丁秋楠声音发颤。 “觉得我下手太狠?” 陈牧侧过头看她,嘴角甚至带著一丝很淡的弧度。 “不……不是,” 丁秋楠慌忙摇头,“他们是坏人。” “这世道不太平,” 陈牧淡淡说道,將散落回收的十几枚银针仔细收进布包,“身上没点防身的东西,我大概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。 现在知道,下乡不是游山玩水了吧?” “你本事这样大,跟著你,就不会有事。” 丁秋楠小声说,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著一种她自己尚未察觉的依赖。 此刻的他,像一座骤然拔起的山,挡去了所有风雨。 聂小茜静静站在一旁,同样心潮翻涌。 她原以为他只是个医术好的医生,却不曾想,他袖中藏著的,不止是救人的银针。 “我去旁边林子里解个手,” 陈牧朝树林方向示意了一下,“很快回来,你们在这儿稍等。” 他说完,便独自向那片幽暗的树林走去,身影很快被浓密的枝叶吞没。 丁秋楠望著陈牧身影消失的拐角,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先前坐在车后座时无意触碰到的异样触感,耳根不由得一阵发烫。 那感觉……確实惊人。 她咬著唇垂下眼,心里却像被羽毛搔过般,冒出个荒唐的念头:真想偷偷瞧一眼,到底是什么模样。 陈牧心中已有计较。 瘫在路边的这群人,终究是留不得。 虽已暂时失了行动能力,可谁能保证日后不会成为祸根?他不动声色地在那棵老树背后留下了一枚只有自己能感知的印记,这才转身。 回到原处,迎上王狗子那伙人淬了毒似的目光,他只淡淡扫过,便带著丁秋楠和聂小茜重新上路。 丁秋楠的手臂环上陈牧的腰,比之前搂得更紧了些,纤指甚至隔著衣料,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起来。 陈牧脊背微微一僵,这丫头简直是在引火烧身。 若非聂小茜就在一旁,他真想立刻將这磨人的小妖精拽进旁边那片密林里,好好“收拾” 一番。 车行一段,聂小茜小声说想要解手,三人便再次停下。 丁秋楠自然陪她一同走进树林深处。 陈牧將自行车支好,独自转向另一侧的林子,如法炮製地留下坐標,隨即心神微动,藉由仙医秘境的玄妙中转,身形已悄然出现在先前教训王狗子那伙人的地方附近。 那十一个人依旧像破麻袋似的瘫在尘土里。 药效能持续整整一日,他们连根手指都难以动弹。 当陈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度出现时,十一双眼睛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。 “你……你还想怎样?” 王狗子声音抖得不成调。 “怎样?” 陈牧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斩草,自然要除根。 留著你们,我睡不踏实。” “別!別杀我!我说!我告诉你谁花钱买你的手脚!” 王狗子急声嘶叫。 “不必了。” 陈牧打断他,眼神冰凉,“那 ** 在四合院门口,跟易忠海嘀嘀咕咕盯著我瞧时,我就知道了。 是那老绝户掏的钱,对吧?” 王狗子瞳孔骤缩: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?你是故意的?” 陈牧只是轻笑一声,未置可否。 故意?谈不上。 不过是压根没把他们这伙杂鱼放在眼里罢了。 “时辰到了,该上路了。”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