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第4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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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城之后,自然会给你。” 陈牧答道。 “哈哈哈哈——” 王狗子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咧开嘴,露出泛黄的牙齿,“回了城?你转头报了警,我找鬼拿钱去?” “大哥,跟他囉嗦啥!” 旁边一个歪著嘴的混混不耐烦地插话,目光黏糊糊地扫过陈牧身后的两个姑娘,“赶紧料理了这碍事的,弟兄们还能找点乐子……嘿嘿,这俩妞可真水灵。” “就是,咱哪见过这么標致的……” 污言秽语像苍蝇般嗡嗡响起。 聂小茜气得脸色发白,往前一步喝道:“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!” “哟,脾气挺冲啊?” 王狗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神像鉤子一样剐过去,“够味儿!別急,待会儿爷好好疼你。” 陈牧轻轻嘆了口气,那嘆息声几乎融进傍晚的风里。”各位,” 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得有些瘮人,“当真没有迴旋的余地了?” “迴旋?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 王狗子啐了一口,手里的钢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掌心,“弄死你,往林子里一扔,鬼知道是谁干的?警察?呵,能奈我何?” “陈医生……” 丁秋楠的手指冰凉,紧紧攥住了陈牧的衣角,声音止不住地发颤。 陈牧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。 他不再多言,只微微动了动手指。 十几道细若牛毛的银光,毫无徵兆地从他指间迸射而出,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,直扑王狗子一行人面门。 王狗子下意识抬手去挡,却只觉眼前一花。 咻、咻、咻—— 破空声短促而密集。 紧接著,一连串变了调的哀嚎炸开。 王狗子胸口一麻,低头看见一根颤巍巍的银针没入衣衫。 他骂骂咧咧地拔掉针,抡起钢管就要往前冲,可刚迈出两步,浑身力气像被骤然抽乾的河流,双腿一软,整个人烂泥般瘫倒在地。 不止是他。 周围那十几个张牙舞爪的混混,几乎在同一瞬间僵住、摇晃,隨后接二连三地栽倒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 他们眼睛还惊恐地圆睁著,四肢却如同灌了铅,动弹不得。 “你……你使了什么妖法?!” 王狗子瘫在地上,脖颈青筋暴起,从牙缝里挤出嘶吼。 丁秋楠和聂小茜死死捂住嘴,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骇。 一切发生得太快,她们只看见银光一闪,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就全倒下了。 那些针並非寻常之物。 每一根都在陈牧独门调製的药液中浸透良久,只需沾肤,便能叫人全身麻痹,昼夜难动。 这是他傍身的暗器,轻易不用。 以他如今贯通八脉的修为,辅以精神念力,本也可瞬息制敌,甚至取人性命。 但两个姑娘在侧,他不想见血,自己也从未真正杀过人——对生命,他终究存著一分敬畏。 然而,让这些人暂时变成废人,他心中並无半分犹豫。 “做了什么,你们就不必知晓了。” 陈牧缓步走到王狗子跟前,俯身,將散落在地的银针一根一根拾起,动作从容得像在捡拾落叶。 “谁出的价,要买我这一身骨头?” 陈牧的声音很平静。 “有能耐你就杀了我,想从我嘴里掏话,没门。” 王狗子咬著牙,额上青筋直跳。 “嘴挺硬。” 陈牧笑了笑,那笑意却没到眼底,“我不 ** 。 可你们既然想废了我,我如数奉还,很公道吧?” “你敢——!” 王狗子目眥欲裂。 “咔嚓。” 清晰的、令人牙酸的脆响。 紧接著是王狗子陡然拔高的悽厉惨嚎,像被掐住脖子的兽。 丁秋楠和聂小茜同时捂住了眼睛,指缝却漏著光。 她们从未想过,平日里温和从容的陈医生,会有这样冰冷刺骨的一面。 “我说!我说!啊——!” 又一声“咔嚓” 。 王狗子的惨叫几乎变了调。 陈牧的脚碾过的是膝头。 那地方碎了,除非他亲手来治,否则这人下半生只能拖著两条腿爬。 他知道怎么毁得彻底,也知道怎么才叫无可挽回。 “现在我不想听了,” 陈牧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我只想把你们欠的,一笔一笔收乾净。” “別!別废我!大哥,不关我事啊!都是王狗子逼我们来的!我错了,真错了,饶了我吧!” 一个混混先崩溃了,涕泪横流。 “哦?” 陈牧弯腰,从地上拾起一柄闪著寒光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