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第32章
书迷正在阅读:
向。 照这样下去,他非得被贾家和易忠海吸乾骨髓,最后落个绝户的下场。” “倒不如找个性子硬气、又急著找依靠的寡妇。 只要傻柱自己愿意,把证一领,易忠海和贾家的盘算全得落空。 傻柱好歹能有自己的家,將来再生几个孩子,总比现在强。” 何雨水听著这一番话,眼睛渐渐睁圆了。 她细细琢磨片刻,竟觉得这主意透著几分聪明。 何雨水绝不愿看到傻柱被易忠海与秦淮茹当作汲取养分的工具,纵使她內心深处对这位血缘兄长已从失望跌入冰窖,终究斩不断手足牵连。 如今她满心满眼只装著陈牧,对方每句话她都深信不疑——按他的法子行事,既能將哥哥拽出泥潭,又能叫那些贪婪之徒尝到苦果,岂非两全其美? “但这样的人要去哪儿寻呢?” 何雨水蹙眉问道。 “不必操心这个。” 陈牧语气温和,眼底却掠过一丝幽微的暗光,“我只怕你日后怨我。” “我怎会怨你?” 她急急摇头,发梢擦过衣领簌簌作响,“我哥从前处处为难你,你却仍肯为他费心……你是真好。” 陈牧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 “放心,定会为你哥寻个能管束他的寡妇媳妇。” 他声音里透著令人安心的沉稳,“有人日夜盯著,他才容易清醒回头。” “陈牧哥……” 何雨水鼻尖微微发酸,暖流顺著血脉蔓延至指尖。 他总將她的忧烦搁在心头,这般细致周全的照拂,让她恍若浸在温软的 ** 里。 四合院逐渐沉入夜色。 李秘书与杨厂长夫人候至更深,终未见陈牧归来,只得暂且离去。 明日轧钢厂的晨钟响起时,总有相遇的时刻。 此刻陈牧正与何雨水穿过瀰漫饭食余香的街巷返回院中。 何雨水先推开了自己屋门,今日初尝云雨滋味,肌肤之下仍残存著酥麻的战慄,每一步都像踩在蓬鬆绵软的云端。 或许是羞怯作祟,她並未如往常般拐进陈牧的院落。 陈牧独坐灯下,继续伏案编纂那部《百姓医事指南》。 纸页翻动间,他的目光凝在墨跡未乾的字句上——这本册子將化作汲取功德的源泉,每一笔都需慎之又慎。 叩门声在九点过后响起。 陈牧以为是何雨水按捺不住思念前来寻他,拉开门却见许大茂搓著手站在廊下,眼底泛著青黑,却掩不住亢奋的光。 “这么晚过来,有事?” “兄弟,昨儿商量好的事儿您可不能忘啊!” 许大茂压低嗓子,汗味混著劣质头油的气息扑面而来,“那寡妇我今儿弄进城了,您要不要先瞧瞧?咱们得把戏台子搭瓷实嘍。” 说到给傻柱下绊子,许大茂从来都是全身心投入。 陈牧打量著他松垮的衣领和发软的站姿,忽然笑了:“刚从招待所回来?倒是会享福。” “您、您怎么……” 许大茂舌头打了个结,臊得耳根通红,“嗨,不说这个,正事要紧!” “走吧,去见见。” 陈牧合上房门,阴影覆过半边脸庞,“总得交代几句规矩。” “得嘞!” 许大茂忙不迭引路,嘴里却忍不住絮叨,“您还別说,那寡妇真是够劲……” 话到一半撞见陈牧骤然冷下的眼神,他顿时噤声,只余鞋底摩擦青砖的细响。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睡意昏沉的胡同,朝招待所昏黄的窗格子走去。 房门轻叩两声便应声而开。 李春花抬眼看见门外站著个模样俊朗的年轻人,微微一怔。 陈牧侧身示意:“进屋里说。” 门合拢后,许大茂开门见山:“上回提过的那桩事,你没忘吧?” “记著呢,许大哥,只是这……” “这是我院里认的兄弟,在诊所做事,信得过。” 许大茂朝陈牧抬了抬下巴。 陈牧接过话头,语气平和:“李春花同志,不妨先说说你眼下的处境?了解了情况,咱们才好商量下一步。” 女人拢了拢鬢边的碎发,眼底仍存著犹疑:“你们总得告诉我缘由吧?这事……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吧?” 她背后还有个半大孩子,不敢不谨慎。 “你放宽心。” 陈牧向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些,“要给你牵线的这位,今年二十五,在轧钢厂掌勺,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住的是四合院里的正房。” 他顿了顿,观察著对方的神情:“这条件听著不差吧?按理说找个没出阁的姑娘也不难,何必寻个带孩子的寡妇——你心里一定这么琢磨。” 李春花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