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第3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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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吗?” 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。 “当然。” 他答得乾脆。 “那……那你得答应我。” 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,何雨水又小声补了一句。 “好,我答应。” 陈牧低下头,气息拂过她耳畔,“这辈子就认准一个何雨水。” 这话说得认真,却藏了半分玩笑——他只说认准这一个名字,若世上再有第二个叫何雨水的,那便不算数了。 此时的气氛容不得深究,誓言不过是添些温存罢了。 “陈牧哥……我也只跟你。” 她闭上眼睛,声音融进呼吸里。 某个瞬间,陈牧忽然想起几句旧诗。 云鬢金摇,芙蓉帐暖,春宵总是短得来不及握紧。 他们从晨光初透待到日头偏西,才相拥著沉入睡眠。 醒来时天色已暗。 陈牧看见床单上零落的痕跡,又望见何雨水眼尾未乾的湿意,心头软了一下,將她往怀里拢了拢。 再睁眼已是黄昏。 陈牧察觉体內气息流转不同以往——经脉第八重竟在此时突破了。 果然如此,上次在秘境与小乔亲近后修为也有进益,这般情事对修炼確有裨益。 何雨水悠悠转醒,瞧见陈牧近在眼前的面容,脸颊霎时飞红。 “饿了吧?带你去吃点东西。” 他温声道。 “嗯……哎。” 她刚要起身,却轻轻抽了口气。 “都怨你。” 何雨水嗔怪地瞪他,眼角还带著薄红。 陈牧看她走路的模样怕是瞒不过人,便笑了:“別急,我来帮你。” “別……” 片刻后,酸疼奇异般地消散了。 何雨水走了几步,竟已行动如常——自然是陈牧暗中运了炁替她调理。 “陈牧哥,你別丟下我……我如今只有你了。” 她忽然环住他的脖颈,声音里带著细细的委屈。 “傻话。” 他抚了抚她的长髮,“等过些日子,我们就去领证。” “我信你……啊,那刚才……会不会有了?” 她忽然想起什么,耳根又红起来。 “今日是安全的日子,我算过的。” 陈牧眼里闪过促狭的光。 “哼,你就知道逗我。” 何雨水凑过去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下,像只闹脾气的小猫。 第二天放学时分,陈牧在校门口接到了何雨水。 他倚著自行车,看她小步跑近,脸颊微红。”从今天起就住我那儿吧。” 他声音温和。 “好。” 何雨水应得很快,眼睛亮亮的。 如今陈牧已是她的人,於海棠再也构不成威胁。 昨日温存的余韵还在心头缠绕,她自然愿意时刻同他待在一起。 两人收拾整齐出了门,径直往东来顺去。 铜锅里白汤翻滚,刚点上两盘鲜羊肉,陈牧抬眼便瞧见斜对角坐著许大茂,正对个面容俏丽、衣著鲜亮的女人说得眉飞色舞。 许大茂背对著这边,全然未察觉他们的存在。 “陈牧哥,那不是许大茂吗?” 何雨水压低声音,“他怎么和別的女人一道吃饭?不怕娄晓娥知道?” “或许是亲戚。” 陈牧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想起许大茂提过的那个寡妇李春花。 若不是今日撞见,他几乎忘了这桩事。 “我看不像亲戚。” 何雨水摇头。 “別管他们了。” 陈牧涮了几片薄羊肉,轻轻搁进她碗里,“先顾好我们自己。” …… 不多时,许大茂与那女人结帐离开。 两人眼神黏著,脚步挨得近,一看便知是要往招待所去。 陈牧想起这女人日后是要推给傻柱的,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淡笑。 “雨水,要是给你哥说门亲事,你觉得如何?” 陈牧似隨口提起。 “不成。” 何雨水答得乾脆,“易忠海和秦淮茹在那儿杵著,他们必定会搅黄。” “若是介绍个带孩子的寡妇呢?” “我才懒得管他。 打一辈子光棍也行——但只要不让秦淮茹和易忠海如愿,就算娶个寡妇也挺好。” 何雨水说得轻巧。 陈牧闻言失笑。 这姑娘坑起兄长来,倒是毫不含糊。 “我是这么想的。” 他放下筷子,缓缓道,“易忠海拿贾东旭当养老的靠山,又把傻柱当作备选。 明明指著贾东旭,却哄著傻柱接济贾家,自己分文不出,算盘打得精。” “傻柱呢,心眼太实,一见秦淮茹就晕头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