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第2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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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,事后我补给你。” 閆埠贵仍板著脸。 “再多补你一块。” 易忠海添了一句。 “行,那我捐两块。” 閆埠贵这才从怀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。 “我捐二十!” 傻柱突然高声喊道,生怕有人听不见。 何雨水一听这数目,气得咬牙——自己连五块钱的学费都要不来,傻柱却眼也不眨就掏出二十块给贾家。 易忠海满意地点点头:“柱子做得对,咱们院的年轻人都该学学他,这才是好同志。” 他说著,目光扫向陈牧和许大茂。 许大茂別过脸嗤了一声。 傻柱却接著嚷道:“许大茂,你捐多少?还有陈牧,你工资高,整天吃香喝辣,现在贾家这么难,秦姐肚子都那么大了,你不表示表示?” 许大茂与何雨水都气得脸色发青。 许大茂刚要开口,陈牧却抬手拦了拦,淡淡道:“捐什么捐?钱没有,屁倒有一个。” “对,捐个屁!” 许大茂立刻接话,底气忽然足了起来。 他可是见识过陈牧的手段——那些无声无息被放倒的人,那些被挑断手脚筋的惨状,至今想起来仍觉后背发寒。 跟陈牧作对?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 易忠海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,震得茶碗一跳。”陈牧,你心里还有没有半点邻里情分?自己桌上顿顿荤腥不断,就忍心看著院里老小吃糠咽菜?” “易忠海,你这老鰥夫是嫌日子太舒坦了?” 陈牧语调冷得像腊月冰棱,“要不要我帮你松松筋骨?” “你竟敢——” “我怎不敢?” 陈牧截断话头,眼底儘是讥誚,“前脚刚给贾家凑了五十二块,后脚又喊揭不开锅?自家没本事挣钱,倒惦记起別人口袋里的铜板。 贾家当真就困顿到这般田地?” 秦淮茹攥著洗得发白的衣角凑近两步,眼圈泛红:“陈牧兄弟,我家真是走投无路了,求你……” “省省吧秦寡妇。” 陈牧侧身避开她探来的手,“你这副模样哄哄何雨柱那种没沾过女人边的愣头青还行。 在我这儿,不管用。” 贾东旭脖颈青筋暴起:“姓陈的,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 “想动手?” 陈牧嗤笑著打量他瘦削的身板,“连老婆孩子都餵不饱,整日盘算著让外人接济。 我要是你,早找口井了断乾净了。” 他忽將话锋转向面色铁青的易忠海:“老易,你既指著贾东旭將来给你捧灵位,他可不就是你半个儿子?如今乾儿子家里遭难,倒让满院子街坊当 ** ?你这算盘珠子,都快崩到我脸上了。” 易忠海浑身发颤:“陈牧!你给我住口!” “戳中痛处了?” 陈牧非但没停,反而抬高声量,“横竖你家西厢房空著也是空著,不如让贾家搬进去住。 也省得他们整天嚷嚷六口人挤鸽子笼。” 这话仿佛往油锅里泼了勺水。 贾东旭与秦淮茹对视一眼,彼此都瞧见对方眼底倏然亮起的光。 是啊,既然要承继香火,师傅那间敞亮的屋子…… “师傅……” 贾东旭喉结滚动著看向易忠海。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 閆埠贵突然“哎呀” 一声拍腿:“老易,既然有这层关係,我这份心意倒显多余了。” 说著伸手探进捐款的木箱,捻出张十元票子塞回衣兜。 刘海中见状忙不迭跟上,粗短的手指飞快寻回自己的那份。 “那是我们家的钱!你们凭什么拿回去!” 贾东旭急得要去抢箱子。 “写你贾家名了?” 人群里不知谁嚷了一句。 原本闷头捐钱的邻居们恍然醒悟——凭什么他易忠海认的乾亲,要大伙儿凑钱养著? 何雨柱闷声不响地挤到箱边,黢黑的手掌径直抓向那叠散钞。 这钱本是留给秦姐救急的,哪能便宜贾东旭这窝囊废。 “傻柱!你 ** 把手鬆开!” “都给我静下来!” 易忠海炸雷般的吼声镇住满屋骚动。 他死死盯住倚在门框边的陈牧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:“陈牧,你是不是非要把这大院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?” “姓易的,这顶高帽子我可戴不起。” 陈牧语调平缓,字字却像钉子,“我向来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 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寻我的不是,莫非真当我没有脾气?你盘算何雨柱也好,谋划贾家也罢,那是你的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