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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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眼神躲闪,到底还是把婆婆带著棒梗摸进陈家,不但拿了东西还將屋里砸得一片狼藉的事,断断续续吐了出来。 易忠海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,心里暗骂贾张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 拿点东西也就罢了,竟將人家屋里祸害成那样!虽则他心底也觉得陈牧那小子活该,可一旦惊动了公家,这性质便截然不同了。 “你婆婆做那事时,可有旁人瞧见?” 他沉声问,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——若无人证,抵死不认,或许还能糊弄过去。 秦淮茹的脸色却更白了,缓缓摇了摇头。 那天后院里,探出头张望的,可不止一双眼睛。 她的话音还未落,院门口已传来了脚步声。 陈牧走在前面,身后跟著三四位穿著整齐制服的民警。 易忠海一眼瞥见那熟悉的藏蓝色,眼底掠过一丝阴鷙,又迅速换上热切的笑脸迎上前去:“几位同志辛苦了,我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。 这儿就是些邻里间的小误会,我们自己就能调解,不敢劳烦公家……” “警察同志,” 陈牧直接打断他,声音清晰平稳,“这位易忠海,就是上回诬告我,被依法拘留过的那位。 我们先办正事吧,现场我还没动过,保持原样。” 易忠海被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红,指著陈牧:“你、你非要把这大院搅得鸡犬不寧才甘心吗?” 陈牧只淡淡扫他一眼,侧身对民警道:“这边请。” 径直引著人向后院走去,再没多看易忠海一眼。 易忠海心头一紧,赶忙抬脚跟了上去。 推开陈牧那间屋的门,连见多识广的民警也不由皱了眉。 屋里简直没了下脚的地方,桌椅翻倒,碎瓷片和乱絮混在一块,水渍油污淌了一地,儼然是遭了狠手。 “陈牧同志,先清点一下损失,看看具体丟了哪些財物。” 为首的民警说道。 陈牧走进这片狼藉,四下看了看。 值钱的细软他早收妥了,此刻明显不见的,是掛在墙鉤上的两件厚呢大衣。 床铺被褥被扯烂泼湿,灶间的锅碗盆勺没一件完好的,全成了碎片。 “少了衣服,其他的,主要是毁坏了。” 他转过身,平静地补充道,“今天早上,我看见中院贾东旭身上套的,正是我丟的大衣之一。 我有理由怀疑,这事和贾家脱不了干係。” 陈牧向民警陈述了失窃情况,两件外套及其中存放的一百二十元现金与若干票据不翼而飞,加上屋內被砸坏的锅碗等物品,损失总计约四百元。 民警低头记录时,易忠海已急著要往中院去报信,但两名警员动作更快,径直走进贾家將他们控制在屋內。 贾东旭身上正套著那件从陈家顺来的大衣,见警察上门顿时慌了神,嘴上却强撑著:“拦 ** 什么?我赶著上班,耽误了生產你们担得起吗?” 陈牧隨著另一位民警走到中院,抬手指向贾东旭的外套:“同志,这件就是我丟的那件。” “你胡说八道!这衣服是我自己买的!” 贾东旭立刻反驳。 贾张氏见状猛地从屋里衝出,张牙舞爪扑向陈牧:“小杂种敢诬赖我儿子,我撕了你!” 陈牧侧身一闪,抬腿將她踹得向后跌去。 贾张氏瘫在地上嚎叫起来:“ ** 了!这小畜生要 ** 啊!” 民警厉声制止:“是你先动手伤人,这位同志属於自卫。” 一听警察竟护著陈牧,贾张氏转而朝民警哭骂:“官官相护,欺负老百姓啊!” 这时秦淮茹捧著隆起的腹部挪到门边,眼眶含泪望著陈牧:“陈牧,咱们院儿里住著,你为什么总盯著我们家不放?我们究竟哪儿对不起你了?” 贾东旭也跟著昂起脖子:“你说我们偷,证据呢?没证据就是诬告!” 陈牧低笑一声:“要证据?这院里这么多双眼睛,我不信没人看见。”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元纸幣举高:“谁愿意出来作证,这五块钱就是酬谢。” 中院里早已聚满左邻右舍,见到钱不少人眼神都亮了。 易忠海阴沉地扫视人群,目光里满是警告,仿佛在说谁开口便是与他为敌。 “嫌少?” 陈牧不紧不慢又添上一张五元,“十块。 谁先开口,钱就归谁。” “我瞧见了!” 后院一个年轻小伙立刻举手,“前天清早,贾婶带著棒梗撬了陈家的门,里头哐当一阵响,后来她抱著一包东西出来,里头就有这件大衣!” “我也看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