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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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,它自会携来合情合理的身份来歷,在这世间行走全无后顾之忧。 陈牧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——是否该將它塑成那位天仙般的模样? “还是回去再细细斟酌罢。” 他心想。 隨后是一部《鬼谷剑法》,其中包罗纵横之术与鬼谷基础剑招。 那柄“天问剑” 更是来歷不凡,据传出自同一方天地中某位 ** 之手。 剑身出鞘时寒芒凛冽,质地远非寻常精钢所能比擬。 另有一把厨刀,形制颇似某部旧戏里的道具,只是尚未鐫刻字样。 陈牧端详片刻,暂未觉出大用。 一张古琴名为“伯牙” ,琴身曾断,如今却被修补得完好如初,只待试弹。 一支碧海玉簫则以整块翡翠雕成,价值连城,簫中竟还藏有一套《碧海潮生》的曲谱——此物多半与那位號称“东邪” 的异人有关。 盘点至此,陈牧对此次所得大体满意。 功德点数尚余五千七百,他未再继续抽取,转而思量起如何积攒更多功德来。 一番琢磨后,他记起了前世曾闻名遐邇的一部典籍——《赤脚医生手册》。 眼前骤然一亮:若是能將此书编纂出来,呈交卫生部审定並爭取刊印,使之流传於千家万户,那功德点数岂非如涓涓细流,匯聚成海? 以他如今的医道造诣,笔下所成,定然远胜前世所传的那一版。 念头既定,陈牧便打算翌日动身返程,专心著书。 次日清晨,因並无病人候诊,陈牧决定早早启程。 村民们又送来许多瓜菜山货,推辞不得,只得任由他们將那辆自行车掛得满满当当。 一旁的许大茂看得眼热——他下乡放映电影时,总要旁敲侧击方能得来些谢礼,且人家往往不甚情愿;哪像陈牧这般,儘是乡亲硬塞而来。 真是人比人,气煞人也。 不过许大茂当日另有一场电影需放映,陈牧便独自先回了。 离开红旗公社地界后,陈牧將车上物件尽数收进秘境之中。 隨即踏入秘境,借其通路径直回到四九城南锣鼓巷十八號院。 走出院门,他才重新骑上自行车,往九十五號院行去。 此时尚不到早晨八点,院里眾人还未出门上班。 陈牧推著车进院时,阎埠贵正在窗前侍弄花草。 见他这么早回来,又瞥见车上除药箱外空无一物,阎埠贵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 “陈牧这就从乡下回来了?” “是啊,三大爷,特地赶早回来的。” 陈牧应了一句,脚步未停。 行至中院,恰遇见正要出门的贾东旭。 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外套上,陈牧眉头骤然锁紧——那分明是自己的衣裳。 “贾东旭。” 陈牧喝了一声。 贾东旭嚇了一跳,见是他,立刻瞪眼道:“嚷什么嚷!” “你这衣服哪儿来的?” 陈牧语气冷硬。 “管得著吗?我买的。” 贾东旭撇嘴,神情不屑。 陈牧面色瞬间沉了下去。 看来离家这两日,屋里已遭了贼手。 他未再多言,推著车径直向后院去。 贾东旭冲他背影啐了一口。 陈牧来到自家门前,只见门锁已被撬开,虚掛在栓上。 停稳自行车,推门入內,眼前景象让他目光更寒: 屋內一片狼藉,衣物被褥散落满地,上面印著杂乱鞋印;厨房里锅碗瓢盆摔得粉碎,残片四溅。 陈牧没有踏入,反手將门一带,转身牵起自行车便朝院外走去。 秦淮茹刚从屋里出来,见陈牧面罩寒霜、推车出院,心里驀地一紧,隱隱泛起不祥的预感。 “妈,陈牧前脚刚进院,后脚又走了,该不会是往派出所去了吧?” 秦淮茹挺著肚子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 贾张氏一听,手里的鞋底子“啪” 地掉在地上,“那小兔崽子敢!淮茹,快,快去寻傻柱和你一大爷!” 秦淮茹不敢耽搁,托著沉重的腰腹,急急往易忠海那屋挪步。 一进门,气息还没喘匀就唤:“一大爷,出事了。” 易忠海正端著茶缸,见她神色慌张,忙放下杯子:“別急,慢慢说,淮茹。” “陈牧……陈牧怕是去报官了。” “又报官?” 易忠海眉头猛地一拧,上回拘留所里阴冷的板凳仿佛又硌在了身上,一股火气直窜上来,“他这回又为的什么?”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