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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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陈牧能救。 医院里的大夫已经交了底,往好了说,也就两个月的光景,劝她想吃点什么便吃点什么,別再亏待自己。 她靠在床头,有气无力地对丈夫徐有才说:“老徐,明 ** 再去找一趟陈牧。 无论他提什么,都应下来。 只要他肯点头治我。” 徐有才闷声点了点头。 家里孩子还小,顶樑柱若是塌了,这日子往后便难了。 …… 电影院散场,陈牧与何雨水隨著人流走出来。 夜色里,何雨水的脸颊仍是红的,她悄悄睨了陈牧一眼,目光里带著几分嗔怪,心底却漾开一丝说不清的甜意。 两人刚回到四合院门口,便撞见了从屋里衝出来的傻柱。 他满脸怒气,眼睛瞪得溜圆。 “雨水!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?” 他衝著妹妹低吼,隨即恶狠狠地转向陈牧,“你给我离她远点儿!你个坏到骨子里的东西!” 何雨水没吭声,脚步往后挪了挪,半个身子藏到了陈牧背后。 陈牧抬起眼,目光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傻柱,在你眼里,除了易忠海、聋老太太,再加一个秦淮茹,这世上还有好人么?也不先瞧瞧你自己干下的那些好事。 为了个旁人的媳妇,连亲妹妹都能撇下不管,你算是没救了。” “你……有种再说一遍!” 傻柱攥紧了拳头,骨节发白。 “说一百遍也是这话。 你真当別人都瞎了,看不出你那点心思?整天眼巴巴瞅著別人媳妇,人家是有丈夫的。 任你送多少饭盒、递多少票子,夜里躺在她边上的,终归是別的男人。 这辈子,你都没那个命。” 陈牧顿了顿,语气里掺进一丝不耐烦:“要不是看你是雨水的亲哥哥,我连这些话都懒得费唾沫。 真是名儿可能取错,外號绝不会叫错。” 他说完,侧过身,对何雨水放轻了声音:“不早了,回去歇著吧。 明儿早上来我屋,咱们吃羊肉餛飩。” “嗯。” 何雨水小声应了,点了点头。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满脸涨红,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 陈牧不再理他,径直朝后院走去。 刚拐过月亮门,便瞧见许大茂站在自家屋檐下。 许大茂一眼瞅见他,立刻堆起笑,快步凑了上来。 “兄弟,可算回来了!正找你呢,有话说。 来来,上我屋喝两盅。” 他搓著手,笑容里带著点惯有的諂媚与神秘。 陈牧看他那副挤眉弄眼的模样,倒是生出几分好奇,便隨他进了屋。 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摆开一小碟外面买的滷味,又摸出瓶汾酒,小心翼翼地搁在桌上。 “嫂子没在家?” 陈牧环顾四周问道。 “回娘家了,明儿才回来。” 许大茂一边斟酒一边说,“咱哥俩先喝著。 这酒可是好东西,从我老丈人那儿特意弄来的,平常捨不得开。” 陈牧轻嗅杯中酒香,浅酌一口后抬眼微笑:“味道是好。 大茂,你有话不妨直说。” 许大茂起身踱到门边,向外张望片刻才掩紧房门。 他压低嗓子凑近道:“上回你提整治傻柱和易忠海那事儿,我琢磨出个门道了。” 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 陈牧挑了挑眉。 当初不过隨口一提,未料许大茂真当了回事。 “红星公社有个寡妇叫李春花,眉眼生得勾人,傻柱那愣子准扛不住。” 许大茂咧嘴笑了,自然略去了自己那些不堪的算计。 那女人带著个四岁男娃,性子泼辣得很,眼下正急著寻个能养活娘俩的主。 许大茂一提厨子傻柱,对方当即就点了头。 “听著倒是合適。” 陈牧指尖轻敲桌沿,“可光她愿意不成。 这事得细细铺排——先寻个口碑最差的媒婆搭线。 你把李春花接进四九城,咱们再同她细谈。” “包在我身上!” 许大茂拍胸脯应下。 “且慢。” 陈牧抬手,“明日我得去红旗公社义诊,来回三四天工夫。 这事等我回来再动。” “巧了!我明儿也往红旗公社去,一道走罢。 这年月路上不太平。” 许大茂想起前番遇劫的情形仍心有余悸,更见识过陈牧手段之狠厉。 他心底早拿定了主意:此人只可结交,万不能得罪。 院里那些蠢货竟还想算计陈牧,简直不知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