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第1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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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    陈牧没接寒暄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是替內人来赔不是的。

    上个月那事,她一时糊涂,听信了旁人……”

    陈牧抬手截断话头:“不必绕弯,您直接讲来意。”

    徐有才把手里提的礼盒往前递:“这是內人一点心意,就当赔罪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不必。

    我赶时间,您有话请讲。”

    徐有才只得放下礼盒,搓著手道:“听说陈同志医术高明,上月就瞧出她身上不妥……能否请您给看看?”

    陈牧心底掠过一丝冷笑。

    那病本就是他亲手埋下的引子,他怎会不清楚。

    这一天,他早料到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说这些,迟了。”

    陈牧语气平淡,“若是一个月前,或许还有转圜。

    眼下病症应当已发作成尿毒症了——医院若束手无策,我一个小小的厂医又能如何?您另寻高明吧。”

    说罢他掏出钥匙开门,径直往里走。

    “陈同志!求您伸伸手!”

    徐有才慌忙拉住门边,“家里孩子还小,不能没娘啊……”

    陈牧反手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几下叩击,隨后脚步声渐远,只剩一声沉沉的嘆息。

    徐有才明白,自家妻子当初將人得罪得太狠了。

    不过为了一间祖宅不肯外租,那位王主任便怀恨在心,后来更与易忠海几人联手算计报復。

    陈牧从不是以德报怨的圣人。

    救活敌人?除非有足够的代价来换。

    徐有才离去不久,四合院门口出现了三道身影——易忠海、傻柱与贾张氏,刚服完刑期,一脸晦暗地迈进门来。

    恰在这时,陈牧推门而出,锁好屋门,手里牵著自行车准备载何雨水去全聚德——今天原是该庆祝的日子。

    走到中院,迎面正撞上这“归来的三位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陈牧这才想起,今日是他们期满归来的日子。

    傻柱一见他,眼底腾地烧起火来,牙缝里迸出一句脏话,攥紧拳头便要扑上前。

    贾张氏在旁尖声附和:“傻柱!给这小畜生点顏色瞧瞧!”

    易忠海急忙拦住正要扑上前去的何雨柱,他瞥见陈牧嘴角那抹讥誚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別拦我!我今天非教训他不可!”

    何雨柱额上青筋跳动。

    陈牧非但没退,反而向前一步,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:“哟,这不是刚出来的何雨柱么?手又痒了?来,朝这儿招呼,正好让你再回去蹲几年。”

    “陈牧,你住口!”

    易忠海沉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易忠海,你也甭在这儿摆谱。”

    陈牧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对方,“一个吃过牢饭的,还当自己是大院管事呢?省省吧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脸色铁青,眼里凝起阴冷的寒光,何雨柱与贾张氏也在一旁死死瞪著陈牧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。

    这时,何雨水从屋里出来,见到何雨柱,先是一愣,隨即低下头,声音很轻:“哥,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    这个哥哥总是一根筋,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,偏偏总要招惹陈牧哥。

    “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哥?”

    何雨柱火气立刻转向她,“我在里头一个月,你人影都不见!白养你这么多年!”

    何雨水眼圈倏地红了,她抬起头:“那你那位『好秦姐』,又去看过你几回?”

    “你胡扯什么!”

    何雨柱勃然大怒,扬手就要扇过去。

    手腕却在半空被牢牢攥住。

    陈牧不知何时已挡在何雨水身前,他將何雨柱的手狠狠一搡,对方踉蹌著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,你真是长本事了,对自家妹妹动手?”

    陈牧声音不大,却透著寒意,“你这人,算是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的事,轮不到你插嘴!”

    何雨柱喘著粗气吼道。

    “我插嘴?”

    陈牧冷笑,“就你这糊涂东西,把別人家媳妇捧上天,饭盒天天往人家送,自己亲妹妹饿得跟竹竿似的,你也配当四九城的爷们?脸都让你丟尽了!”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!”

    “说错你了?”

    陈牧步步紧逼,“秦淮茹在你耳边吹两句风,你连雨水上学的钱都不想掏了,你还是个人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,气势泄了大半。

    一旁的秦淮茹慌了神,急忙分辩:“陈牧!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不让雨水上学了?”

    “秦淮茹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