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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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者有份。” 陈牧抽出十元塞进他手里。 “使不得!这、这钱我不能要……” 许大茂慌忙推拒,指尖冰凉。 “拿著。” 陈牧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些钱不乾净,是害了人命得来的。 花它,不算亏心。” 许大茂立刻指天誓日:“我懂!今天的事,我烂在肚子里,半个字不吐!” “隨你。” 陈牧淡淡道,“说出去也无妨。 我是自卫,警察来了,该抓的也是地上这些。” 许大茂瞥了眼哀嚎遍野的场面,喉头滚动:“就……就扔这儿?” “拖林子里去。 是死是活,看他们命数。” 陈牧说完,已动手去拽一条胳膊,“搭把手。” “哎!好、好!” 许大茂忙不迭上前,使出 ** 的力气帮忙。 他偷偷瞄向陈牧沉静的侧脸,心里后怕如潮水翻涌。 四合院里那些还在算计陈牧家產的人,简直是在 ** 簿上蹦躂。 单是陈牧那手让人瞬间瘫软的本事,就够他们死上几个来回。 一片死寂的林深处,躯体被草草丟弃。 陈牧直起身,掸了掸衣角。 冥冥中,似有清脆一响,如滴水入潭,无人听见。 树林深处,陈牧刚將两名匪徒拖至隱蔽处,意识深处便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。 他微微一顿,隨即瞭然——方才制伏这群贼人时所用的“悲酥清风” ,本就是他凭藉医术调配的药物,此番施展,自然被归入医道范畴。 以医术惩戒恶行,每制一人便获百点功德,转眼间竟累积了整整一千点。 这些点数足以將他的修为推至练炁五层,亦能换取一次白银级別的抽奖机会。 陈牧略作思量,决定暂且留存,待稍后再行尝试。 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……定要你偿命……” 被拖行至林中的匪徒们即便筋骨已废,口中仍不断吐出怨毒的诅咒。 许大茂慢了一步,只勉强拖来一人。 待他喘著气停下时,其余九人早已被陈牧处置妥当。 许大茂心底原先七上八下,唯恐自己目睹太多亦遭灭口,转念一想,自己既然也算插了手,大抵能保住性命。 何况他们並未取人性命,不过是令这群人再也无法作恶罢了。 “且看你们有没有命等到那时。” 陈牧语气冷淡。 他挑断这十人手筋脚筋的手法极其刁钻,莫说当下这个年代的医术难以挽回,便是放到数十年后,也绝无接续的可能。 这世上若说还有人能令他们恢復如初,恐怕只剩陈牧自己——而他自然不会这么做。 “该走了。” 处理完一切,陈牧朝许大茂示意。 许大茂一路上噤若寒蝉,活像只缩著脖子的鵪鶉,生怕一个举动惹恼陈牧,自己也会落得同样下场。 陈牧当著他的面动手,倒非刻意威慑,只是全然不在意他看见罢了——当然,若能顺带让许大茂安分些,也算意外之得。 不久,二人抵达红星公社地界。 许大茂匆匆告別往公社里去,陈牧则继续蹬著自行车赶路。 约莫一刻钟后,胜利公社的村口已在眼前。 “陈大夫!快、快救救我家石头——” 陈牧刚进村,便被一个衝过来的老汉死死攥住胳膊。 老人手指颤抖,声音嘶哑,眼里全是慌急。 “张大爷,別慌,慢慢说怎么回事?” 陈牧虽被这阵势惊了一下,脚下却未停,迅速停好车子便跟著老人疾步向前。 他常来这一带义诊,村里人多半认得他。 张大爷一边急走,一边断断续续讲出原委。 原来是他的小孙子午后去河边玩耍,不慎溺水,被人捞起后一直昏迷不醒。 老人正急著要去寻大夫,恰好在村口撞见前来义诊的陈牧,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。 陈牧闻言,步伐更快,紧隨张大爷赶往河边。 尚未走近,已听见一片嘈杂人声,河滩上围满了乡邻,中间传来妇人压抑不住的哀泣: “我的石头啊……你醒醒啊……呜……” 河岸边的空气凝滯而沉重。 一个女人抱著孩子瘫坐在地,泪水浸湿了整张脸。 周遭围拢的村民们神情黯然,不住地摇头嘆息——这才八岁的孩子,说没就没了。 “石头啊……多好的娃,怎么就走在了前头。” “可不是,昨儿个还在我家灶台边扒饭呢。” 陈牧拨开人群快步上前。”劳驾让让,我是大夫。” 他扬声说道。 人群闻声窸窣著分开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