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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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也得看你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。 易忠海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陈牧!你这自行车到底怎么来的?你今天必须说清楚!” 陈牧连眼皮都懒得抬:“你算老几?我自行车怎么来的还得跟你匯报?你是公安局的?觉得我投机倒把,行啊,你现在就去报警。” “你、你这是什么態度!” 易忠海气得转向王主任,“主任您看看,他这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 王主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端起杯子抿了口水,才慢悠悠开口:“陈牧,投机倒把可是严重的错误,街道完全有理由把你送进派出所。” “呵,” 陈牧笑了,“街道办什么时候有执法权了?想抓我?您试试。 有证据就去报警,拿不出证据就少在这儿摆官威——对了王主任,好心提醒您一句,瞧您这脸色蜡黄、眼袋发乌的,按中医的说法,这是肾气衰竭的徵兆。 照这么下去,不出一个月您就得躺下,三个月內……怕是难熬。” 那粉末是他特意配的,一旦服下,肾衰的症状便会逐渐显现。 王主任既然喝了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 “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。 “信不信隨您,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 陈牧语气转冷,“我还是那句话,有事找警察,別在这儿越权办事。 堂堂街道办主任,连这点规矩都不懂?” 易忠海又跳了出来:“陈牧!你太猖狂了!” “易忠海,” 陈牧目光忽然钉在他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讥誚,“你个老绝户,真当別人不知道你整天盯著我盘算什么?不就是惦记我那间屋子么。 就算让你得了手又怎样?你真以为自己有后?劝你赶紧去医院查查吧——你以为自己耍了別人,搞不好,从头到尾被耍的那个正是你自己。” “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 易忠海脸色骤变。 旁人或许没听明白,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却是心里猛地一揪。 难道陈牧不仅知道棒梗不是东旭的儿子……连易忠海和棒梗的关係也清楚了?要是易忠海真去查,往后她该怎么办? 易忠海还在强撑:“那你倒是说,自行车哪来的!” “关你屁事。” 陈牧转身朝外走去,只丟下一句,“不服气?报警去。” 街道主任王女士胸口剧烈起伏,这些年处理邻里纠纷无数,从未遇上如此难缠的角色,一股鬱结之气堵在心口。 她与易忠海实属同类,总將手中那点权限错当成天经地义的权柄,从未看清自己真正的位置。 “去请派出所的同志来一趟。” 王主任嗓音发冷。 易忠海听见这话,眼睛倏地亮了,转头便朝身旁的壮实青年吩咐:“柱子,赶紧,去请警察!” “得嘞,壹大爷!” 被唤作柱子的青年一听能把陈牧送进局子,顿时劲头十足,拔腿就要往外冲。 “慢著。” 陈牧的声音不高,却让屋里倏然一静。 易忠海瞥见他开口,嘴角立刻浮起讥誚的弧度。 “陈牧,刚才给过你台阶了,现在想討饶?迟了。” 他眉眼间儘是得色,仿佛胜券在握。 “易忠海,” 陈牧不紧不慢地笑了,“您不是整天把『院里事院里了』掛在嘴边么?怎么,今日倒想起找外头的人了?” “特殊情况,自然特殊对待。” 易忠海答得理直气壮。 “行,挺好。” 陈牧点点头,眼神却更冷,“那往后院里再出什么岔子,我也照章办事——直接报警。 但愿到那时,您別再搬出『院里解决』那套老话。” 易忠海鼻息重重一哼,不耐烦地挥手:“柱子,还不快去!” 柱子像得了令箭,一溜烟奔出院子,只怕晚一步派出所就下了班。 派出所离这四合院不过两条胡同,没多久,柱子便领著几位民警回来了。 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!” 柱子刚进院门便伸手指向陈牧,语气急切,“搞投机倒把!” 王主任、易忠海与刘海中几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看好戏的神气,唯有閆埠贵闭口不言,站在角落里。 人群中除了何雨水蹙著眉面露忧色,其余人或讥笑或漠然,事不关己地旁观著。 两位民警神色严肃,却未贸然动作,目光落在陈牧身上:“这位同志,有人举报你从事投机倒把活动,请你说明情况。” “民警同志,” 陈牧站得笔直,语气平稳,“法律有规定,办案须讲证据。 指控我投机倒把,证据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