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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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后,陈牧閂上门,身形一闪便进入了秘境之中。 近来院里那些人不甚安分,若不给他们点刻骨铭心的教训,恐怕还会接二连三地来招惹他。 在秘境里,陈牧並未修炼,而是翻找出先前採集的各类草药。 他捉来几条毒蛇,小心提取毒液,又配以几味草药中和其中的烈性。 忙碌许久,终於製成了几样特別的药物。 第一样是特製的痒粉,一旦沾上皮肤,奇痒便会持续七日,且愈抓愈痒。 这痒意从肌肤深处透出来,他確信现今的医术无法根治,只能硬挨到七日自消。 此物用来应付那些聒噪之辈,再合適不过。 第二样是一瓶蛋白过敏散。 服下后,便会终身对肉类蛋白过敏。 陈牧特意为贾家准备此物——既然他们如此馋肉,便叫他们往后一沾荤腥就全身发痒、红肿起疹。 解法倒也简单,只需连续服食一月粪便,其中某些微量元素恰好能化解药性。 第三样名为“悲酥清风” ,是装在瓶中的无色液体。 拔开瓶塞即隨风散逸,只需吸入一丝,便会筋骨酥软,力气全无,任人摆布。 第四样则是那“悲酥清风” 的解药。 至於第五样,是一小瓶化尸粉。 只需微量触及伤口,便会化为剧毒,迅速腐蚀血肉。 不过片刻,一具躯体便可消融殆尽。 陈牧检视著桌上几只瓷瓶,这是他为自己预留的后手——某些不可言说的场合或许用得上。 指腹摩挲过冰凉的瓶身,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。 瞥见剩余药材,他又俯身忙碌起来。 新製成的药剂在木案上一字排开:能稳住心脉的护心散,任它心疾如何凶险也能暂压锋芒;几支琥珀色的迷神露贴著標籤;更有数瓶標註著古怪符號的瓷罐,內里装著能悄然侵蚀五臟的秘药,以及与之相剋的解药。 最后他捻起几粒赤红丹丸。 龙虎丹,可比市面那些蓝药丸强得多,且不伤根基。 日后若寻个机会流出,定是笔好买卖。 以他如今的体魄,自然用不上这等东西。 篤篤篤。 敲门声恰在此时响起。 陈牧身形微晃已从里间转出,拉开门便看见傻柱杵在廊下,嘴角噙著毫不掩饰的挑衅。 “说。” 陈牧嗓音里淬著冷意。 “全院大会,赶紧。” 门板“砰” 地合拢,几乎撞上来人鼻尖。 外面又响起几下更用力的捶打。 陈牧猛地拉开门,眼底寒光骤现:“找死?” “叫你去开会,耳朵聋了?” 傻柱歪著头,故意拖长声调。 “等著。” 门再度关上。 过了半晌陈牧才慢条斯理出来,手中多了一把沉重的铜锁。”咔嗒” 一声,锁舌牢牢扣进门环。 “你锁什么门?” 傻柱瞪圆眼睛,“咱们院可是先进大院,谁准你私自上锁?” “滚。” 陈牧再不多言,径直穿过月洞门朝中院去。 身后传来压低了的冷哼:“等著瞧吧。” 中院老槐树下已围满了人。 三位管事大爷端坐在八仙桌旁,另有个面生的老妇人挨著易忠海坐下——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。 四人面前各摆著搪瓷茶缸,热气裊裊飘散。 王主任抬眼看见陈牧,眉头立刻蹙起,面上浮出毫不掩饰的厌色。 陈牧心里冷笑。 这是要寻衅报復了。 也罢,且看这齣戏怎么唱。 “陈牧!” 易忠海率先拍案,“让全院老少等你一个,像什么话?” “诸位不是正开著会么?” 陈牧慢悠悠走到人圈边缘,“我来了,你们倒不说了?” “你……” “老易,谈正事。” 王主任截过话头,转向陈牧时嗓音陡然严厉,“街道办接到举报,你涉嫌投机倒把。 这可关乎原则问题,你清楚后果吗?” “王主任。” 陈牧忽然笑了,“您这顶帽子扣得真利索。 证据呢?” 陈牧心里清楚得很,那街道的王主任怕是还记恨著上次自己不肯把祖宅租出去的事,逮著机会就想给他下绊子。 他最看不上这种仗著手里有点芝麻大的权就睚眥必报的小人,既然对方要玩阴的,他也没打算客气。 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捻起一小撮细粉,借著转身的动作轻轻一弹,那粉末便无声无息地落进了王主任手边的搪瓷杯里。 想整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