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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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愿意为秦淮茹跑前跑后,可要替贾东旭掏钱——那是另一回事。 易忠海脸色一沉,接过单子,目光扫过“五十元” 那几个字,转而递向贾张氏:“老嫂子,您先去交了吧。” “五十?” 贾张氏尖声嚷起来,“抢钱啊?我没有!” 秦淮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轻轻喊了声:“壹大爷……”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,接过单据,朝门外使了个眼色。 秦淮茹会意,低头跟了出去。 走廊尽头拐角,灯光昏暗。 易忠海站定,转身盯著秦淮茹,语气压得很低,却像刀子:“淮茹,你跟我说实话——棒梗到底是谁的种?”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晃,手指攥紧了衣角。”连您也不信我?” 她抬起脸,眼圈已经红了,“棒梗就是您的孩子啊……陈牧那些话,分明是搅混水,您怎么能听他的?” 她话说得委屈,心里却慌成一片乱麻。 多年前秦家村的那个傍晚,村头游荡的卷 ** 流子,短暂的欢好,暗结的胎珠……然后易忠海就来了。 他看中她丰润的身段和脸蛋,用进城过好日子做饵,轻而易举占了她。 那晚她偷偷用了黄鱔血,演了一出贞洁的戏。 这一切,绝不能说破。 易忠海见到床单上那抹暗红时,心头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。 秦淮茹原以为能就此攀上这位城里师傅,过上体面日子,谁知易忠海转手就將她推给了自己的徒弟贾东旭。 因此当她嫁入贾家时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姑娘了。 “你若敢有半句虚言,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。” 易忠海压低声音警告。 “呜……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,连儿子都替你生了,你竟还疑心我……” 秦淮茹抽泣著,肩膀微微发颤,“我这样活著还有什么意思,不如死了乾净……” 见她泪落得真切,易忠海恍惚想起当年那点痕跡,疑心不由得散了几分。 他赶忙放缓语气:“行了行了,信你就是。 快別哭了,叫人瞧见不好。” 秦淮茹这才拭去泪痕。 易忠海又道:“我去缴药费,你赶紧回房吧,再晚你婆婆该起疑了。” “嗯。” 她低头应声,指尖抹过眼角,心底却浮起一丝冷笑。 这些年她早已练就了收放眼泪的本事,哪是这老糊涂能看透的。 还想要儿子?痴人说梦。 回到病房,贾张氏劈头便骂:“死哪儿去了?棒梗躺著不用人照看吗?” “妈,我刚去解手了。” 秦淮茹连忙赔小心。 “解手要这么久?赶紧著,我和东旭得回去,你就留这儿伺候棒梗。” 贾张氏心里还惦著回去让老易召开全院大会,非得叫那个陈牧小子脱层皮,赔钱赔房不可。 “傻柱,你赖在这儿干啥?这儿没你的事!” 贾东旭见傻柱杵著不动,似要陪著秦淮茹,火气顿时上涌。 “嘁,好心当作驴肝肺,爷还不稀罕待呢!” 傻柱乐意对秦淮茹献殷勤,可没心思討好贾东旭母子,转身就走,却在走廊撞见缴完费的易忠海。 贾东旭迎上去:“师傅,这儿有淮茹照应,咱们得赶紧回去开大会,非得让陈牧那小子偿债不可。” 易忠海却看向贾张氏:“老嫂子,淮茹还怀著身子,你让她一人守夜像什么话?横竖你閒著,不如你留下,让淮茹回去歇著。” “凭啥我留?我得回去!” 贾张氏不肯——她既懒得伺候孙子,更怕错过討来的赔款,若不在场,钱准落不到她手里。 易忠海早摸透她的算盘,沉下脸道:“自己亲孙子你不顾,指望谁顾?淮茹肚里可是你们贾家的种,万一累出个好歹,你担得起?” “妈,您就留下吧,让淮茹回去。” 贾东旭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。 “不行!我必须回去!” 贾张氏攥紧衣角,寸步不让。 “妈……” 贾东旭的声音里掺进了焦躁。 贾张氏杵在原地不动,绷著脸说:“除非待会儿陈牧赔的钱全归我,不然我这就走。” “分你一半。” 贾东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 贾张氏盘算片刻,觉得一半也够数,便抬高了声:“那行,得让陈牧掏两百——少一个子儿都不成!” 母子俩拉扯半晌,贾张氏总算磨磨蹭蹭留了下来。 易忠海转头朝傻柱吩咐:“柱子,晚点儿弄些好的,给老嫂子和棒梗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