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第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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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,“我可什么都没点破。

    不过嘛……贾东旭当初满院子夸耀,说棒梗生下来八斤重。

    早產的孩子能有八斤?这话骗三岁孩童还行。

    別忘了,我可是大夫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贾东旭,似笑非笑:“贾东旭,你这头顶,顏色可不太对劲啊。”

    贾家母子脸色霎时铁青。

    周遭邻居交头接耳,眼神里儘是戏謔。

    贾张氏一把攥住秦淮茹手腕,低喝道:“回去再说!”

    刚跨进家门,一记耳光便甩在秦淮茹脸上。”说!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东旭的事?”

    “妈,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呜咽著。

    “ ** !你是不是背著我偷汉子了?!”

    贾东旭揪住她的衣襟,又是一巴掌。

    哭声、骂声、巴掌声混杂著从屋內传来。

    秦淮茹咬紧牙关,心底对陈牧的恨意汹涌翻腾。

    当初她怀了身孕,是壹大爷易忠海牵线让她嫁进贾家。

    为掩人耳目,洞房次晨她特地在床单上洒了黄鱔血充作落红。

    临產前又自导自演摔了一跤,偽造早產之象。

    这一切,皆是她与易忠海合谋的局。

    而易忠海之所以尽心尽力,皆因他以为秦淮茹腹中骨肉是自己的血脉。

    直到棒梗出生,顶著一头捲髮,易忠海暗喜不已——那分明是隨了他的捲髮啊。

    易忠海习惯留著满头捲曲的长髮,可自从棒梗来到这世上,他便月月往理髮店跑。

    他从不晓得,秦淮茹从前那个男人,也是同样一头自然卷。

    屋里传来秦淮茹吃痛的叫喊,陈牧听著只觉得胸中畅快。

    这女人心思太过歹毒,討肉不成便唆使傻柱动粗,若不叫她尝些苦头,真当谁都能捏上一把。

    比起报官,这样反倒更解气——说来也怪,这类事就算闹到公家那儿,对那群没脸没皮的货色恐怕也无关痛痒,最多训斥几句便罢。

    他们太懂得如何用腌臢手段噁心人了。

    陈牧没再多留,方才那番话足够秦淮茹受的。

    他转身回屋,咣当一声合上了门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屋里光线昏暗。

    “老易,这些日子先別去招惹陈家那狼崽子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哑著嗓子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
    易忠海拧著眉头,“这小子目无尊长,若不压住他,往后这院子谁还服管?”

    “硬碰硬你治不住他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透著精明,“你那套规矩,他压根不放眼里。

    再说了,那是练过把式的,傻柱都栽在他手上。”

    那天陈牧动手时的架势,她瞧得真真切切,一招一式都有门道。

    从前许大茂也是个刺儿头,可他们有傻柱这打手,说理不通揍一顿便老实了。

    但这法子对陈牧行不通——除非把全院年轻人都凑一块儿,否则谁也別想占便宜。

    “难道就任他骑到头上?”

    易忠海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他向来要把院子牢牢攥在手心,绝容不下这般不受控的存在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他才费尽心机拦著傻柱成家,生怕娶了媳妇便不给自己养老。

    这些年傻柱每回相亲,不是秦淮茹从中作梗,便是他故意寻来些歪瓜裂枣搪塞过去。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嘴角扯出个阴冷的弧度,“这般张扬的性子,迟早要露马脚。

    等揪住尾巴,一棍子敲到底,叫他永世翻不了身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沉默半晌,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他原本还盘算著將陈牧也列进养老的备选里——独身一人,据说爹娘都跑海外去了,怕是再不回来;又是个大夫,晚年健康能有照应。

    加上傻柱管著饭食,本该是桩两全其美的事。

    可如今看来,这匹野马难套韁绳。

    既不能为己所用,那便毁了才好。

    许大茂的遭遇与易忠海脱不开干係。

    由於长久以来的对立,易忠海早就在暗地里点拨过傻柱,让他动手时专挑要命的地方下手。

    傻柱心领神会,此后每逢衝突便刻意朝许大茂的下身猛踢,存的就是让他断子绝孙的心思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易忠海还在院中四处散播许大茂天生劣根、无可救药的谣言,使得整个大院的人都认准了许大茂骨子里便是坏的。

    盘算至此,易忠海心里已开始酝酿如何將同样的手段用在陈牧身上。

    许大茂踏进家门时,嘴角仍掛著压不住的笑意。

    今日这一场,是他这些年来最觉痛快解恨的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