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 混沌一剑死里求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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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瑟楼在剧烈颤抖 这种颤抖並非来自外界的风暴,而是源於整座建筑內部真气激盪引发的共振。沈行舟立於横樑之上,那一掌“混沌归一”的起手式,已將方圆五丈內的空气抽成了真空。在这种绝对的寂静中,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,甚至连沈二爷指尖划过虚空的嘶嘶声,都如同闷雷般在眾人耳畔炸响。 沈二爷的“冥火掌”已至。那是一种幽绿色的火焰,没有热度,只有足以冻结灵魂的酷寒。隨著他凌厉的掌势,周围那些蒙面死士手中的铜镜竟然齐齐炸裂,碎片在真气的裹挟下,化作万千银色的流星,从四面八方攒射向中心的沈行舟。 这是“金钱山庄”压箱底的绝学——“镜碎冥烟”。 沈行舟面无表情,那双孤傲的眼眸中倒映著漫天银芒,瘮人。他右手握住“惊蝉”,剑尖却在半空中瞬间划出了一个看似鬆散、实则严密到极点的圆。 “第一剑,葬花。” 沈行舟低声自语,声音清冷得像是不属於这个喧囂的世界,语调低沉却显凌厉,似乎要破开这残暴不公的世界。 隨著剑锋的转动,一股灰濛濛的、带著荒凉意境的真气透剑而出。那些激射而来的镜片碎片,在触碰到这股灰气的剎那,竟像是被时光瞬间风化,原本锐利的边缘变得圆润、腐朽,最后在沈行舟身前半尺处化作一滩滩银色的齏粉,纷纷扬扬落下。 这一剑,不仅斩断了实质的物体,更斩碎了沈二爷附著在上面的精神锁定。 “不可能!” 沈二爷惊叫一声,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力像是击中了一片虚无,眼中充满了惊恐。就在他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空档,沈行舟的长剑已如毒蛇吐信般,从一个绝无可能的角度倒撩而上。 那是“惊蝉”在欢鸣,肆意嘲讽。 漆黑的剑刃划破了沈二爷那件名贵的紫色锦袍,在他腰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沈二爷惨哼一声,整个人如折翼的巨鸟般向后跌撞而去,原本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尊地狱里的恶鬼,痛苦中显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,他深知惊蝉的威力,却如何也想像不到沈行舟可以如此自如地驾驭它,人剑合一已不足以形容。 然而,沈行舟的危机並未解除。 在沈行舟出剑的同时,那黑袍人的鉤镰已然悄无声息地鉤到了沈行舟的后颈。那一对鉤子透著惨绿的磷光,那是淬了剧毒“九幽涎”的標誌,这是一种能夺人神志的毒药,这是一场筹备已久的绞杀,每一步的筹划都要置沈行舟於死地。 沈行舟没有回头。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,整个脊椎如龙般起伏,发出密集的骨骼爆鸣声。这是“枯荣真气”中极其霸道的体术——“蝉蜕身法”。 借著这一瞬的爆发,他硬生生地在千钧一髮之际拔高了三寸。鉤镰擦著他的衣襟滑过,割碎了他背后的青衫,露出了他那如精铁浇筑般的背脊,所幸没有划破他的身体。。 在那由於激战而升温的脊樑上,一道由真气贯穿的红线正隱隱发光。苏锦瑟坐在地上,仰起头痴痴地看著这一幕,眼神中满是忧虑,为沈行舟而担忧。她能看到沈行舟背上渗出的细密汗珠,在月光与灯火的交织下,散发出一种充满雄性张力的、狂野的香泽。 那是生命在燃烧到极致时,散发出的最后芬芳,野性的芬芳。 “苏姑娘,看好了。”沈行舟侧过头,目光深邃,“这就是你要的长生,你们所说的长生。” 他反手一剑,只听“哐“地一声,直接格挡住了黑袍人再次挥来的鉤镰。 更新不易,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人在横樑上展开了极速的肉搏,只见寒光交织,快到让人看不见兵刃。每一次兵刃相接,都会迸发出大片的火星,火星迅速將这木质的阁楼点燃,熊熊火焰在大厅內迅速蔓延,映照著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