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惊蝉破梦锦瑟生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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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侧,带著兰花般的清甜。苏锦瑟微微仰头,领口处的一抹春色若隱若现,由於琴声的激盪,她的胸口微微起伏,那抹雪白在灯火下泛著迷人的光泽,既是香艷的诱惑,也是致命的杀机。 “若是苦酒,苏姑娘又何必亲敬?”沈行舟伸出左手,接过了玉杯。 就在两人的指尖交错的一瞬间,一股酥麻的触感如闪电般传遍沈行舟全身。那是苏锦瑟修习的“绕指柔”真气,正顺著皮肤接触的缝隙,试图勾起他体內的慾念之火。 沈行舟体內的“枯荣真气”猛然由荣转枯,心湖瞬间回復古井无波。但他没有撒手,反而顺势握住了苏锦瑟那只冰凉纤细的手腕。 “沈二爷在楼下等著看一齣好戏,”沈行舟凑近她的耳畔,声音低沉而孤傲,热气吹动了她的鬢角,“苏姑娘难道想让他失望?” 苏锦瑟的娇躯剧烈一颤,耳垂瞬间变得通红,像是被烈火灼伤。她抬眼望向沈行舟,嘴角勾起一抹淒婉而嫵媚的笑,整个人竟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,软软地倒在了沈行舟的怀中。 “既然是演戏,那便演得真一些……”她吐气如兰,声音低不可闻,却带著一种足以摧毁任何道心的魔力。 香气縈绕,怀中的娇躯如同一团温热的云,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,即便是心如铁石的沈行舟,也不免感到一阵口乾舌燥。苏锦瑟的侧脸紧贴著他的胸膛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,那节奏快而杂乱,完全不似一个顶尖刺客该有的沉稳。 这种近在咫尺的温存,在肃杀的无忧城里显得如此荒诞,却又充满了一种末世般的沉沦美感。 “戏演到这里,何须再演,是不是该收场了?” 沈行舟的声音依旧冷冽,像是一柄刺破迷雾的寒剑。他揽住苏锦瑟纤腰的手掌暗暗吐出一丝“枯”字劲力,试图封锁她体內蠢蠢欲动的真气。 苏锦瑟眼底的迷离之色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的惨澹。 “沈郎……你终究还是那个不解风情的沈行舟。”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剎那,原本软绵绵靠在沈行舟胸口的苏锦瑟,身形竟诡异地一扭。她整个人如同一条无骨的灵蛇,从沈行舟的怀抱中瞬间滑出。与此同时,那只原本被他握住的手腕猛地一翻,三枚细如牛毛的“断肠针”从她的指缝间疾射而出,在昏暗的灯火下闪过一抹妖异的蓝芒,直指沈行舟的心窝。 距离太近,近到连真气都来不及在体外形成护罩,稍有不慎,非死即伤。 然而沈行舟没有躲。 “鐺、鐺、鐺。” 三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撞击声响起。那些足以见血封喉的毒针,在撞上沈行舟的青衫后,竟像是撞上了百炼精钢,纷纷无力地坠落在红毯上。 苏锦瑟瞳孔微缩,身形在三丈外站定,纱裙在风中急促摆动:“天衣內功?没想到你竟然把『枯荣真气』练成了『荣枯金身』?” “二爷教过你很多,但他没教过你,真正的枯荣是杀不死的。”沈行舟低头看了看胸口,那里被毒针刺破了三个极小的洞。他看向苏锦瑟,眼神中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痛惜,“为了这扇『长生门』,你连自己也可以捨弃?” 就在此时,脚下的楼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 那一圈圈厚重的红木地板竟然如同莲花般盛开,数十根漆黑的锁链带著尖锐的破风声,从楼层下方疯狂窜出。每一根锁链的顶端都装有一个闪烁著寒光的钢鉤,在半空中纵横交错,钢鉤无比锋利,试图將沈行舟彻底锁死。 “哈哈哈哈!沈行舟,锦瑟楼的『百蛇缠身阵』,滋味如何?” 沈二爷那温润的声音此时变得扭曲而癲狂。他的人影已经出现在阁楼的横樑之上,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下方的猎物。隨著他的指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