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大戏落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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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们几个老傢伙商量了一下,觉得这院里,不能没个章程。” 阎埠贵赶紧接话:“对对对,以前易中海他们那套,不行了。得立新规矩。” 安平看著他们,没说话,等他们往下说。 老王见安平不接茬,只好硬著头皮继续:“我们觉得吧,安大夫你在院里威望高,又有本事,这牵头的事,非你莫属。咱们弄个正经的邻里小组,有什么事大家商量著来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谁嗓门大谁有理。” 安平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:“王大哥,三大爷,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不过我这人,性子独,不爱管閒事。院里的事,还是你们几位老邻居多费心吧。” 这话说得客气,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。 老王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都有点尷尬。他们今天来,一是探探口风,二是想搭上安平这条线。现在安平不接茬,他们的算盘就落空了。 “安大夫,你別误会,”老王赶紧解释,“我们不是让你管那些鸡毛蒜皮,就是……掛个名,关键时刻说句话就行。你说话,大家服气。” 安平放下茶杯,笑了笑:“王大哥,我说话大家为什么服气?是因为我讲道理,不偏不倚。如果我今天答应掛这个名,明天院里谁家吵架让我评理,我是管还是不管?管了,难免有偏颇;不管,这名声就虚了。所以啊,这名,我不能掛。” 他话说得明白,老王和阎埠贵都不是傻子,听懂了。安平这是要超然物外,不沾这些是非。 “那……院里以后……”阎埠贵还有点不死心。 “院里以后,该怎样还怎样。”安平语气平和,“大家各过各的日子,互相帮衬著点,少算计,多体谅,比什么都强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老王和阎埠贵也没法再说什么了,又坐了一会儿,訕訕地告辞走了。 送走两人,丁秋楠关上门,忍不住笑了:“你呀,把他们的路都堵死了。” 安平重新坐下,拿起那份通知:“不是我堵他们的路,是这院里的人,心思太多。我今天要是鬆了口,明天就得被架上火堆烤。” “那街道那边……” “王主任那边,我会去说。”安平把通知折起来,“互助小组可以搞,但牵头的人,得是真正热心、没私心的。院里……再看看吧。” 丁秋楠看著安平,忽然觉得,自己的男人,心思比她想像的还要深。他看似什么都不爭,但实际上,这院里的一切,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。 几天后,街道的徵求意见稿正式发下来,要求各院推选邻里互助小组的负责人。四合院开了个小会,易中海、刘海中都没敢出头,最后推了前院老王和另外一个平时口碑还不错的中年妇女。 老王虽然没拉上安平,但自己能当上这个小组长,也算满意了。他私下里拍著胸脯对几个老伙计保证:“放心吧,以后咱们院里,一定秉公办事,绝不拉偏架!” 话是这么说,可真有事的时候,老王第一个想到的,还是得去后院“请教请教”安平。 中院贾家那屋子,街道派人来收拾了。秦淮茹情绪稍微稳定后,回来拿了些东西,看著空荡荡的家,又哭了一场。街道给她安排了一份糊纸盒的活儿,在家就能干,勉强能养活自己和两个女儿。 她没敢再回四合院住,在附近租了个小房子,带著小当和槐花搬了出去。临走那天,她站在中院,看著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,心里空落落的。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倒水,看见她,愣了一下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嘆了口气,转身回了屋。 秦淮茹看著他关上的门,苦笑了一下。她知道,这个院里,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。 棒梗的判决正式下来了,八年,送到了外地劳改。消息传回院里,又是一阵议论,但很快就平息了。大家好像都接受了这个结果,甚至觉得,这样也好,至少院里能清净几年。 傻柱现在彻底蔫了,在食堂混日子,见了安平就躲著走。许大茂他爹许富贵,自打上次事情败露后,就深居简出,偶尔出来买个菜,也是低著头,谁也不看。 刘海中现在是最老实的,上班下